巫龛怒视着林风,喝道:“你难道就不怕被九翎商会跟秦家的人发现?”

“怕?”林风咧了咧嘴说道:“巫龛,你该清楚我是炼器师公会的会员,而且是七焰的水准,即使我明日张胆的跟九翎鸟商会以及秦家作对,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况且我已经对他们说过,这锻造源器成功与否我都没有任何的把握,我把你击杀后,释放出六昧真火,然后弄一个大爆破,到时候你就尸骨无存了吧,嘿嘿,你不认为这样的事故一出,就连九翎鸟商会跟秦家的人都不会把我怎么样吗?”

“你还能够呆在商会?”

“这破地方我都呆腻了。”林风冷笑道:“青莲宗以每年二亿的金币请我前去做他们的炼器师,我已经答应下来,我完全可以以一个没有锻造出战帝后期水准的源器为由,顺利的脱离,谁能够阻挡?巫龛,你到底要不要交出几枚至纯的源魂,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五分钟过后,就是你的死期。”

“好毒的计策,神不知鬼不觉的吞噬那二千年的源魂,又能够获得另外一份合约,你算计得还真高明。”

“随你怎么说,你是必死无疑。”林风冷笑。巫龛更是抱以冷笑说道:“我想死的是你林风,还不是我巫龛吧。”

“你?你做梦吧,休想从我的六昧捆神绳里逃脱出来。”

“哼,这么一根破绳子能够困得住我巫龛?”巫龛说话间,忽然身体动了一动,顿然那六昧捆神绳一下子从他的身上脱落,紧接着竟然一下子缠绕在巫龛的手指间,巫龛随即喝了一声,“去!”那六昧捆神绳猛然间就将林风捆了起来。

林风大惊,嘴里默念着解咒的咒语,可是那六昧捆神绳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让林风一阵的目瞪口呆。

巫龛活动了一个筋骨,刚才被六昧捆神绳锁住的时候,一丈杀顿然吸食了这绳子里的六昧真火,同时巫龛精神力释放在绳中,瞬间就解去了绳子里面跟林风的联系,化成他自己的源器,又重新将六昧真火投入到这绳中,一下子便转化成了巫龛的源器。

被巫龛的源器捆住,林风顿然感觉到身体一阵的刺痛,他虽然是七焰的炼器师,本源的火种也的的确确就是六昧真火,但如今被捆住所有的源力都施展不出来,身体被六昧真火焚烧,哪里能够忍受得了,摔倒在地面上连连打滚。

“巫龛,巫龛,你,你杀了我没有人能够帮助燕蓝翎锻造战帝水准的源器……”一边翻滚,这林风一边嘶吼的求饶,“只要,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帮助她认真的锻造源器。”

猛然间将所有的材料扔进自己的源空间中,巫龛冷漠的凝视着地面翻滚着的林风,说道:“不需要。”

“你,你杀我,就不怕受到炼器师公会的制裁,就不怕燕蓝翎他们怪罪!”

“你刚刚不是教给我怎么去处理这种事情了吗?”

“你什么意思?”

“把你丢入到炉具中,砰的一声爆破,一了百了。这仅仅是一场事故,怨不得别人。”

“不要……求,求你……”

“不好意思,你林风这条性命我巫龛收下了。”

“没了我燕蓝翎拿什么去给金罡宗……”

“这件事情你做鬼后再去思考吧,枪杀!”说着巫龛的一丈杀猛然间刺中林风的咽喉,林风圆瞪着双眼惨死而去,巫龛收了获得的六昧真火捆神绳,扔进自己的源空间中,随即一脚将这林风踢入到炉具中,一挥一丈杀,顿然闪现出一道烈焰,随着砰的一声脆响,那炉具跟林风的尸体被炸得没有一丁痕迹。

这阵爆破声很响,震得整个山都有一些微微的颤动。

一直焦急等候着的秦源跟燕蓝翎深深的皱起眉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最开始的半个月连一点打造的动静都没有,好不容易等到有一点动静,竟然这么的剧烈。

燕蓝翎神色黯淡,望向秦源说道:“源哥,不会是,不会是失败了吧。”

秦源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摇了摇头说道:“是不是失败,就只能够等那林风跟巫龛兄弟出来才能够知道,那林风进去的时候不是说遇到任何的状态都不允许进去嘛,我们就静静的等吧,如果没有人出来,那才是一个好的结果。”

燕蓝翎重重的点头。

……

枪杀了林风,巫龛微微喘了口气,虽然燕蓝翎的确需要林风替她锻造出一把战帝后期水准的源器来,但这等小人留有何用,杀了对燕蓝翎倒是有好处。另外想到林风跟秦源家的炼器师林火有血源的关系,所以巫龛并不想这件事情外泄出去,不过倒要提醒一下秦源,虽然他并不清楚那林火是不是跟这林风一个德行。

皱了皱眉头巫龛想着,林风已死,的确没有人帮助燕蓝翎锻造战帝后期的源器,这样一来自己费尽心血找到的二千年风妖兽的源魂岂不是白忙活了?

算了,还是自己来锻造吧。

幸好巫龛从炼欲居要来了一本中级炼器师手册,里面还有一些关于高级源器的锻造方法,正好可以锻造战帝后期水准的源器,巫龛清楚即使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但让燕蓝翎再去找一个七焰炼器师也是困难,就自己偿试着做一下吧!

如果炼不出来也没有关系,燕蓝翎既然是他巫龛的朋友,就需要帮一帮,到时候将这二千年源魂跟几枚至纯的源魂给金罡宗就是了,倘若他们还有什么说词,巫龛也想到了燕蓝翎跟她的父亲也不会就这么任由打压的,鱼死网破,倒还会便宜秦源的秦家。

笃定了想法,巫龛重新将源空间里储存着的二千年源魂,跟三千年横断木以及上等风源石拿了出来,因为战帝后期的源器也算是高等级的源器,所以不用抢着大锤去排除杂质,巫龛将横断木跟风源石摆放在一起。

握着自己的一丈杀,喝了一声,“去。”

一道六昧真火的烈焰顿然落到那两个物件之上,这六昧真火是巫龛刚刚吸食那林风的本源火种才能够释放出来的。巫龛很了解就算一丈杀里隐藏着的火焰没有自己脑海里青黑色石头里包裹着的灵火强,但杀伤力也并不弱,他可不想一下子将所有的东西都烧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获得了六昧真火,就用这个来锻造一下。

六昧真火包裹着那千年的横断木跟上等的风源石,横断木虽然易燃,但因为是属性奇特,里面隐藏着岁月跟风啄食的痕迹,巫龛现在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横断木里的风源力提出来,将其融合在风源石之中。

书册上记截横断木如果跟风源石配合锻造源器,就必须让风源石提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纯度过,才能够将横断木烧毁,逼出风源力融进风源石中,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烧炼,如果手法娴熟,火种强悍,甚至能够将那风源石提炼到百分之九十九的纯度,依靠这样的纯度再将二千年风妖兽的源魂附着在风源石上,再改变风源石的形状,然后浸泡千上的水妖兽提炼出来的水液,但能够锻造出战帝后期,甚至战尊初期的源器。

步骤虽然简单,但每一个细节都要控制得恰到好处。

巫龛不敢用一丈杀里的火焰,只能够动用六昧真火提炼,一天二天三天的时候过去,巫龛总算是先将风源石提炼到了百分之九十的地步,紧接着加重对那横断木的焚烧,这一次横断木顿然燃烧起来,下一秒的时间内,一道幽暗的风劲缓缓融入到那被提炼到百分之九十的风源石里。

合!巫龛龙吟一声。

风源石顿然将横断里隐藏着的风源力彻底的吸收,紧接着他的纯度猛然间又降下百分之十。

巫龛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锻造,也感觉有一些疲惫,但却清楚这是锻造源器最关键的步骤,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六昧真火熊熊燃烧起来,可是费了一天的时间也没有将风源石提纯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步,甚至只能够停留在百分之九十的地步,这让巫龛甚至挠头,而且他能够施展的六昧真火已经达到了极致的地步,再继续加持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又浪费了一天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将百分之九十纯度的风源石继续提纯,巫龛感觉在这样下去,恐怕一直会持续这样的结果,立即想到了或许是因为六昧真火是能过林风的本源火种而吸食,没有办法达到最强的地步,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施展一丈杀里的火焰了,不过却必须掌控那火焰的威力,如果过大肯定会直接将那风源石毁掉,即使不毁,将风源石提纯到百分之百的地步,那么风源石会瞬间化成一缕幽暗的风劲消失的。

举着一丈杀,铺就自己的精神力,引导一小纵丈杀火焰进入到六昧真火中,这火焰一经进入到六昧真火里顿然将六昧真火引旺,紧张着巫龛以肉眼就能够看到那被火焰焚烧着风源石在不断的提纯,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六……提纯的速度非常的快,从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九十七仅仅用了三秒种的时间,巫龛哪里敢怠慢,“收!”

收字一喊,所有的火焰顿然被熄灭,巫龛这才擦了擦脑门的汗,凝视着那已经渐渐透明的风源石,心里道了一声好险,哪怕再晚一秒钟的时候,那风源石就会被提炼到至纯的地步,化做一缕风劲彻底的消失而去啊。

此时那风源石就停留在空中,若隐若现,仿佛轻轻一吹就能够破掉一般。

这时候巫龛才将那二千年的风凌鸟源魂,小心的安放到那风源石上,源魂一经被安放到风源石上,那原本轻飘飘的风源石一下子变得浑浊起来,渐渐变成乌亮的形态,紧接着那风凌鸟各种副面的思想顿然被排散到外界中,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而这个时候,就是为源器塑造形状的时候了,巫龛腾身落在那变浊的风源石前,挥舞着一丈杀不断的削减那风源石,这风源石并不算小,被巫龛如此削减,渐渐成了一个剑的形状,五尺青锋,一尺剑柄,剑上的格挡处被巫龛塑造成类似龙饰的形状。

当然这是巫龛按照他上一世收藏的剑刃来锻造的。

待将这风源石锻造出形状后,巫龛要做的事情就是磨锋剑刃,他哪里有炼器师专业的磨锋石,没有办法只能用一丈杀的枪尖来削斩,索性巫龛神力,就算用一丈杀的枪尖磨也能够将那这把剑的剑锋磨到最快。

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巫龛取下已经成形的剑刃,摆放到地面上,也算基本完成了一大半的锻造,不过还差最后一步,那就是用千年水妖兽的水准洗涤,这些步骤都结束后,便能够确认这把源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级别。

因为书册上也记录了一些水妖兽源魂提炼水液的方法,而且巫龛在去苍茫山脉的时候,也的确猎杀了二只一千年的水蜈兽,配制起来还不算太难。

洞府中什么都有,巫龛来到一个水槽前,里面已经盛满了清水,巫龛不知道这清水却是用常年不化的山雪,经过特殊的运送方法拉到这里,是秦源特意吩咐人准备的,这对于锻造源器非常有用。

巫龛将水蜈兽的源魂放到水液中,并且施展源力使其融化,渐渐的形成一池有一些浓稠的水液,这才将那剑刃放到水液中。按照书上的解释,这水液能够反复用上四次左右,而且不会因为浸泡过一件或二件半成品的源器而消减功效。

所有的事情都完成后,巫龛现在就只能够等时间了。

一般需要浸泡三天才能够彻底完成对源器的锻造,巫龛也感觉到有一些疲惫,回到石室里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干粮吃了一下,忽然想到要为乾诚兄妹以及苟同打造源器的事情,算计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有一个星期才到一个月的期限,反正也是闲着,就试着锻造一下,不过好像缺少源器所需要的材料吧,源魂他有,但造型的材料就没有,风源石已经用光了。

这时候巫龛忽然想到从风骨龙身上弄下的一堆骨头,那东西连一丈杀都击不碎,如果用来锻造源器,也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吧?想着巫龛翻阅起另外一本从炼欲阁获得的书册,这书册里没有任何的炼器方法,却有很详细的妖兽资料。

幸运的是,巫龛的确查找到了有关风骨龙的资料。

风骨龙,风源力。幼龙在一岁到四千岁之内,处于这之前的风骨龙拥有龙源魂,因为拥有强悍的副面精神所以战尊初期以下的源修士不能随便吸食。

成年的风骨龙四千岁以上,没有了龙源魂,全身的骨格异常的坚硬,除非是强大的战圣中期或者以上的水准才有希望能够斩断其骨头,成年的风骨龙攻击出来的强悍力量能够瞬间秒杀战尊中期十个,不易招惹。

幼年的风骨龙的骨头,却是炼器师梦寐以求的上好炼器材料,骨头本身没有任何属性,但只要将某种属性的源魂提入到骨头中,经过强悍火焰的锻造便能够打造出源器而来,而且这源器最低都不会少于战帝后期的水准。

其他的巫龛倒是没有太过在意,但最后这一翻介绍,却眼前一亮。

又详细的阅读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取出三根风骨龙的肋骨,摆放在地面上,举起一丈杀顿然释放出六昧真火。可是那六昧真火还没有燃烧起来,就被那龙骨给灭掉了,让巫龛微微一愣,随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叫了一声笨,当时他跟那风骨龙战斗的时候,那风骨龙连他一丈杀里的烈焰都不惧怕,更何况这低于烈焰的六昧真火。

巫龛收了六昧真火,顿然间将一丈里隐藏着的烈焰释放出来,顿然笼罩在那三根龙骨上。那三根龙骨发出喀喀的响起,的确起了反应,这时候巫龛却为之一愣,想来一定是龙骨在受到风骨龙源力支配的情况下,才会如此的坚硬,可没有了这龙源魂的支撑,坚硬程度要略逊一筹。

巫龛施展一丈杀里的火焰连续烧于三根龙骨之上,一开始只是发出轻微的脆响,再后来没有任何的动静,待到第三天的时候,这三根龙骨却呈现出不同的形状,其中一根越来越软,最后缩成了一个白色的环,一根越来越长,竟然不用巫龛造型就直接转变成了剑刃般的模样,浑然天成,而另一根却阔成了宽刃刀般的模样,也是浑然天成,让巫龛连连乍舌,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随即将从苍茫山脉中获得的源魂拿了出来,将两个电属性的源魂分别放于圆环跟阔刃刀之上,将一个风属性的源魂投入到剑刃之上。

砰的一声爆破后,三个龙骨已经从通体赤白转化成浑黑的模样,紧接着四周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巫龛喘了一口气,凝视着那三把源器,收了一丈杀里的火焰,将那三把源器拿起,甚至好奇,根本不需要磨锋,自然出现锋刃,巫龛本想用一丈杀试试这三把源器的坚硬程度,想一想还是算了,万一毁了不是白费力气?拎起其中一把剑刃,斩向石室里的张石桌,根本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那石桌就像是砌豆腐一般的砌断,这让巫龛很是满意,因为他没有风源力跟电源力,只能够试试这源器的锋刃程度,日后跟乾诚他们的时候,再来试试这源器的威力吧,而且还差最后一步,浸泡水液才能够初步感觉到这些源器的等级,究竟是战帝后期,还是要弱一点。

将三把源器都收到手中,巫龛这才想到浸泡在水液里的剑刃,随即从石室走出,来到水槽前,赫然一惊,那把原本仅仅五尺青锋,一尺剑柄的剑刃,通过水液的浸泡,竟然长到九尺的地步,而且宽约七寸,剑柄处上被巫龛雕刻出来的纹饰更加栩栩如生,握在手里的感觉非常的舒爽,剑身散发着特有的金属光泽,让巫龛顿然感觉到战帝后期的源力滚滚流动,更让巫龛没有想到的是,这把剑竟然拥有晋级的状态。

灵源器!

巫龛虽然还是一个初级的炼器师,但从书册上却也看到过一些好的源器的介绍,这灵源器就是其中的一种,这种灵源器只要认了主,但能够随着主人的力量提升而提升,说白了,就是能够随着主人源力的强化,而使源器本身开始强化。而且巫龛能够感觉到,这战帝后期水准的灵魂器只差那么一格就可以提升为战尊级别使用的源器,心里有一点不舌得。

毕竟这样的好东西给金罡宗,是一种浪费。

可不给的话,燕蓝翎那方面根本没有办法交差啊,左思右想巫龛已然有了计划,顿然将自己的精神力铺就在这灵源器之中,顿然在这灵源器剑刃上留下了一点乌黑的痕迹。

巫龛满意的一笑,暗想,这把灵源器,就算被人滴血认了,但自己留下的那点精神力气息是能够瞬间瓦解这种滴血认主的联系的,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够将这灵源器收回来。

嗯,这把灵源器自己是用不到了,苟同那家伙修炼的是风源力,日后应该能够用得到,这就将灵源器取名为剑灵吧,先让金罡宗的人使用一阵子,最好能够让它跃级,到时候在找机会弄回来。

将剑灵收入到自己的源空间中,随即将打造的另外三把源器投入到水液里。

巫龛觉得也应该取一个名字,毕竟是自己第一次锻造出来的源器,不过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名字,只能够做罢,交给乾诚他们的时候让他们取吧,又不是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