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的牙痒痒,突然踏地发力,猛的轰出去一拳,可金恩熙的反应却也很快,忙退了一步,而后又欺身而上,并低声说:“策哥,来的是金秀泽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打我,狠点

!”说着,他竟撞在我的拳头上。

卧槽!

这金恩熙的反应也太快了吧,看来以后必能独当一面,而他之前躲开我的攻击,再让我打中,是为了证明,他不是打不过我才说那番话的,可见金恩熙的头脑非常灵活,是我如今兄弟中少有的人才!

做戏要做全,我一拳之后,又是一脚踹了过去,看着唬人,但却没用多大力气,我趁机低声说:“我要拔刀了,找到机会,你就先撤!”

话音刚落,我就把军刺抽了出来,轻轻一挥,以金恩熙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躲开,可这一刀,竟然划在他的手臂上,鲜血顿时殷了出来,而这时,四五个棒子围了过来,领头的个头不高,但很粗实,朝族特征非常明显,很独特的小眼睛。

金恩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先撤,咱们没家伙!”

看着他们离去,我收起军刺,闭上双眼,回顾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金恩熙实在是太聪明了,一切都显得无懈可击,可我就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不过,也许是仇明给我留下的后遗症吧,我现在有那么一点多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没有再回五班,朴正义废了,很多人都知道是我做的,骗警察的话,是骗不了金秀泽的,所以他现在一定非常戒备,甚至已经溜了。永力堂跟棒子的战斗,也算是扳回了一成,我想以金恩熙的智商,一定会趁机吞了朴正义的势力,这样一来,金秀泽就无法跟金恩熙对抗了,用不了多久,只要金秀泽不傻,也许就会归顺。

我给沈珂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沈珂说她们那面已经准备就绪,只要金秀泽归顺,或者是彻底败了,苏姀就会捧金恩熙做老大。事实上,谁做棒子的老大,其他老大是懒得管的,棒子在五中就是异类,战斗力强,但绝不会有汉族人领导。

我打车回到杂货店,其实我们被撞坏的车已经修好了,但没有去开,因为兄弟们都知道,那车是属于小山的,一想到小山,我这心里就很难受,我的好兄弟,临进去之前,竟然只想叫我一声大哥,兄弟,大哥对不住你!

不过,既然苏姀已经提出了合作,那么救出小山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只是苏姀为什么要捧金恩熙做棒子的老大却很值得推敲,我猜到了一些端倪,但一切都还很混沌,也许等到救出小山的那一天,一切就都会明了了

喝了一瓶啤酒之后,夏权鑫来了,这小子哪都挺好,就是能嘚瑟,他现在在十四中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在十四中,谁都知道他是永力堂的骨干成员,手里有兄弟,而且还有钱,就是样子挫了点。而且,他现在是永力堂手下兄弟最多的骨干,但毕竟都是学生党,战斗力有限。

夏权鑫坐在沙发上说:“策哥,咋自己喝闷酒呢,想大嫂二嫂了吧?要我说也挺好的,你正好能多跟三嫂亲近亲近。”

“什么大嫂二嫂三嫂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没好气的说,其实我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不愿意接茬而已。

可这货却没看出来,笑嘻嘻的说:“大嫂是孙晓茹,二嫂是刘佳,三嫂是周沫啊!兄弟们都知道的,你就别装了策哥,兄弟们都羡慕死你了!”

我一听就头大,赶紧把话题岔开说:“给我具体说说金恩熙这个人。”

夏权鑫一听有正事儿,忙认真起来,还整理了一下徽章,才说:“策哥,金恩熙这小子挺够意思的,在学校的朋友很多,家里条件也很不错,而且能打,但却从来不装,有时候就算被欺负了,他能忍也就忍了,总的来说,算是一个可靠的兄弟。”

“咋了策哥,他不地道了?”夏权鑫紧张的问道,人是他负责找的,如果金恩熙不地道,他肯定难辞其咎。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那行,鑫鑫,你去忙吧。”夏权鑫应了一声就走了,看上去有点担心,我忙嘱咐道:“鑫鑫,记住,今天的事儿,不许跟任何人说,特别是金恩熙,倒不是他不地道,而是我要交给他重要的任务,所以才要跟你再确认一遍,你要是说了什么,他难免会心生芥蒂。”

“策哥,我知道了。”

从夏权鑫的话中,我至少知道了金恩熙的为人,特别是能隐忍的个性,这在热血燃烧的年纪,一个能打的人,是很难能做到的,看来,即使要用人不疑,也要多提放着点金恩熙,毕竟非我族类啊。

永力堂生意的事情,我就是个甩手掌柜,所以我在杂货店的时候,一般都是无所事事的,呆了一会儿,就有些腻了,就起身准备去平房区,黑椒说功夫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坚持练习,即使是天赋有限,也会有进步的

可我刚刚要下楼,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陈珍珍,看到她,我愣了,今天的陈珍珍穿的很保守,牛仔裤加t恤衫,还有一件黄色的小外套,脸上也没有上妆,可她越是素面朝天,就越显可爱。

陈珍珍的可爱与周沫不同,周沫是乖巧的可爱,陈珍珍更多的是萌。

她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说:“策哥,早就听说你受伤了,可我一直没有脸见你,如果上次在球吧的时候,我不跟你置气的话,就不会被李爱辉灌醉,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差点连累了你,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笑笑,把她让到沙发坐下,说:“别自责,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我撞见了,就一定会管,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更何况,我们之间至少是朋友,所以你真的不要自责。”

陈珍珍认真的看着,说:“策哥,我现在学好了,天天在家看书,不出去泡吧蹦迪了,也不跟那些人出去瞎混了。还有,策哥,真的,我敢对天发誓,我就被大鹏一个人碰过,而且还是被他给下药了,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脏……呜……”

说着,陈珍珍竟然哭了起来,我看着也挺心疼的,其实也很了解陈珍珍的心态,她开始时也许只是爱玩而已,但却被大鹏下药祸害了,可能就是从那之后,陈珍珍才会破罐子破摔不在乎名声的。而且,我也相信她不脏。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

陈珍珍眨巴着带泪的大眼睛看着我,说:“真的吗?”

“真的!”我很认真的说。

陈珍珍抿着嘴笑了,然后突然扑进我的怀中,说:“策哥,以前我勾引你,其实是真有点喜欢你,而且觉得那时候你厉害了,就可以保护我了,我就可以不被大鹏欺负了。可现在,我不会在勾引你了,你把我当成朋友,当成妹妹,我就满足了。”

让我把你当成妹妹可以,可陈珍珍的胸脯实在是太壮观了,被她的胸脯挤着胳膊,我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她曾经帮我咬的情景,也就很自然的有了反应,可我现在又不好推开她,而这么下去,我可就要对妹妹犯罪了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推开了陈珍珍,按着她的肩膀,说:“那什么,珍珍,我推开你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啊,被你这么压着,难免会有反应,所以为了防止我对你这个妹妹做坏事,你还是离我稍远一点吧,你毕竟诱惑力挺大的。”

陈珍珍愣了一下,然后又坏笑,而后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了看,说:“嗯,是挺大!要不,欧尼酱,你实在受不了的话,妹妹就帮帮你吧!只是帮哥哥大人的忙,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用不用?”

这一声欧尼酱叫的哥差点扑上去,还好哥比较有自制力,就摇摇头说:“珍珍,求不闹!”

陈珍珍嘿嘿一笑,我才知道这丫头在逗我呢,她说:“哥哥大人,我回去了,你不送送我啊?”

我起身,笑笑说:“送,肯定送。”

可就在我们刚要下楼的时候,周沫却出现在楼梯口,她警惕的看着陈珍珍,又上下看了我一眼,同时皱了皱眉,然后把我推向里面,回头对陈珍珍说:“慢走不送!”

陈珍珍有点委屈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为难的样子,她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周沫,她很愤怒,我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我们就是聊聊天,这不是要送她走呢么。”

化着小烟熏妆的周沫冷笑一声,一把就抓住了我仍有反应的家伙上,说:“聊天能聊硬了啊?孙项策,你跟我说说呗,你们都聊了什么?”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冤死了。

周沫哼哼了一声,一把给我推**了,说:“小茹和佳佳都不在,你要是真想了,你找我啊,我们又不是没那啥过,你找陈珍珍算什么,难道在你孙项策眼中,我们三个,跟陈珍珍那个婊子是一样的人?”

诶?这怎么看着是要办了我的节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