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晋王的寝室,如蝴蝶般撩动着半披落的床帐,为室内增添了一股异 样的暧昧。

阳光透过微开的窗户射进来,映出那张邪眸的俊容以及大**那张昏迷的丑 颜。

南宫绝半躺在**,以左手掌托着俊美的容颜,右手轻柔地抚摸着那张丑陋 的容颜:近看之下,她长得还真得丑啊!但是,却丑得让人忘不了。以她那 张狂自信的气质不应该拥有如此丑陋的容貌啊!丑陋却有极度的自信狂妄。 真是矛盾的组合啊!但是,在她身上,又该死地吸引人的目光,吸引人去探 究。矛盾啊!

本来还陷入自己思绪的他突然被自己的红手给引去了注意力。他马上坐起来 ,吃惊地望着已经微微染红的手掌。

邪眸马上回望**那张脸上的丑妆微微糊掉的女人:易容术?!

南宫绝立刻起身,拿起放置在寝室里的脸盘与毛巾走到床边。而后他动作迅 速地拿起毛巾用力地擦拭着**之人的脸孔。

当本来清澈的水变得浑浊不堪时,那一直被丑妆掩藏的英气容颜就显露出来 了。

傅云杰?!南宫绝吃惊地望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她竟然是北将傅云杰。此刻 的她已经撤去了两年的稚气,变得更加的英气。原来,这就上范阳澈去岩城 的目的。南相北将已经联手了。傅云杰以傅淑婕女子的身份重新回到京都, 确实可以起到防范他与南宫平的作用。

女子?!视线落在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前。邪眸带着探索直盯着她的胸前 。而后,大掌朝她的胸前探去。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触时,一只纤手挡在了胸前。

虚弱但是却夹杂着愤怒地声音轻响起:“你想干什么?”

“你醒了!”南宫绝收回手,半靠在床边,道。他一点也不奇怪她会醒来。 以她的高超武功,即使一时大意中了迷药,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不过,她醒 来也没用。梦香树的香味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中香味者醒来后,两个时辰浑 身无力。两个时辰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傅云杰挣扎地半起身,喘息地靠在另一边的床角带着 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轻喘着问道:“南宫绝,你掠我来的目的 是什么?”

“男人掠人到**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为了欢好了。”邪眸中闪烁着情欲 的光芒。

他右手一伸,将她拉到身边,而后压下身子,将傅云杰给压在了身下。右手 将她无力去挣扎的手给擒住,左手轻柔地抚摩着那张已经回复英气的俊美脸 孔,薄唇微勾道:“这将景国堂堂的北将给压在身下,肆意**不知道是什 么滋味呢?”

在那双邪气的眸底,她看到已经洗去丑妆恢复本来面目的自己。

从来不会虐待自己的南宫绝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从他以为她还是个丑女, 他就已经对她非常的感兴趣了。现在知道“她”原来就是北将傅云杰。这个 兴趣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燃烧得更旺。不知道北将傅云杰的味道尝起 来怎么样,比之府里那些男宠会有什么不同。

因为这个想象,南宫绝再也不再压抑自己。他捏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她的 唇,辗转吸吮,直到唇瓣艳红。好甜美啊!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仅仅以一个 吻可以让他如此的心血沸腾,身体紧绷。

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南宫绝顺从身体的渴望,大手非常有技巧地解开她的领 口。而薄唇流连于那甜美的红唇上。

忽然,本来火热的动作一僵,南宫绝全身不能动弹地僵硬在那里。邪眸带着 吃惊地望着底下的人。

明眸盛满了屈辱的怒气,她用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本想给这个胆敢侵 犯自己的男人一掌。但是,方才好不容易凝聚的真气却四处的乱窜。血气急 速地翻涌。

“呜——”红唇边溢出了血水。

南宫绝脸色微变,焦急地开口道:“傅云杰,你不要再妄用真气了!”

强压下翻涌的血气,她连忙打坐静气,这才将四窜的真气给压下来。

“傅云杰,你也太乱来了。强用真气。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南宫绝责备道 。这个傅云杰也太乱来了。妄动真气,轻则伤及经脉,一个月内功夫恢复不 了,重则走火入魔。

如果此刻能动的话,她真的不介意给这个可恶的男人两脚的。要不是这个男 人侵犯自己,她会妄用真气吗?现在居然好意思责备自己。无力地靠在床边 ,她轻喘着,声带愤恨地道:“南宫绝,你要庆幸现在我还不能动。不然, 我一定会狠狠地揍你一顿的。”

全身僵硬,仰躺在**的南宫绝并没有被威胁的恐惧,邪眸闪烁着情欲的光 芒,直盯着那即使苍白也仍旧耀眼地吸引人的目光的俊美脸孔,笑着:“你 也应该幸庆本王此刻不能动弹。不然……”邪眸带着狂热的目光打量着眼前 之人。

那仿佛想要将她给生吞的目光,令她不自在地抓起手边的被子挡在胸前,明 眸闪烁着恼怒:“南宫绝,我是男人。”

邪眸在她的脖间停留,落在那微微的凸起,而后他笑道:“是男是女有什么 关系。本王府内就有许多男宠与女妾。最重要的是让本王感兴趣。”

男宠?!女妾?!敢情这个男人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人?!明眸带着厌恶: “南宫绝,你不要将我相提并论。我只会跟心爱的人一起的。”

“这么说你跟范阳澈燕好过了?”邪眸直盯着那张英气的脸孔问道。

因为他如此直接的问话,英气的脸孔染上一层红晕。她有点恼羞成怒地道: “我的事情不用王爷操心。”

精通于男女情事的南宫绝从她的反应中猜出了“答案”了。只是这答案令他 忽然觉得本来的好心情急速转坏。胸口盘绕着一股想要破坏的冲动。这份冲 动化为讥笑:“呵呵呵——”

那明显嘲弄的刺耳笑声令她眉头微皱,非常不悦地盯着眼前这张狂肆的笑颜 :“你什么好笑?”

终于停止笑声的南宫绝轻喘着道:“本王只是笑景国堂堂的北将虽然领军本 领非凡,但是对于情事却如此的愚蠢。”

如此直面的讽刺令她脸色陡然一变,身影一移,以左手肘抵住他的胸口,右 手化为直掌,打算给这个狂妄的男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邪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他轻声道:“傅云杰,你知道范家的由来吗? ”

明眸直盯着那双平静却带着同情的邪眸,她一个起身,放开了眼前的男人, 冷声道:“说。”

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在寝室里荡开:“傅云杰,你不觉得范姓在景国只有范 家一家很奇怪吗?那是因为范姓是开国皇帝特地赐给当时的其中一个皇子。 对外宣称的理由是让这个皇子能成功辅佐景国的肱骨之家。事实上……”

本来还在继续的话被远处传来的声音给打断:“宰相大人,请您留步。王爷 正在里面休息。”

“让开。本相有先皇御赐的擒天剑,谁敢拦本相。”威严而带着不容人致意 的熟悉声音从远处传来。

“澈!”明眸里闪烁着惊喜,她马上起身准备离开。

脚才刚跨出床沿,一股拉力将她往后倒,而后身上压上一副修长的身躯。邪 媚的容颜压低,几乎贴着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拂在那错愕的俊脸上:“傅云 杰,你该不会以为区区的点穴能难住本王吧!”

“你——”那种仿佛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愤怒令她愤道。

“本王的条件就是寻找范家的秘密。只要你找到这个真相,你也就会找到那 两张宝藏图了。顺便你也可以看清楚你爱的男人的真面目!”薄唇几乎贴着 她的红唇道。

话音刚落,随着“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人用力地踢开。

一身深青色的宰相服着身,脸带铁面的范阳澈急步闯入了寝室内。

“王爷,宰相大人他——”几一名仆人神色慌张地跟进来道。

南宫绝慵懒地转过身,顺带将怀中的傅云杰以强硬的力道揽入怀中,隔绝不 相关人见到她的真面目。而后他一个摆手,道:“知道了。都下去吧!”

仆人令命离开。

偌大的寝室只剩下范阳澈、南宫绝和傅云杰。

黑眸直盯着那强搂着她的大手,范阳澈冷声道:“晋王爷,请放开本相的未 婚妻。”

“未婚妻?!”邪媚的俊脸上浮现出讥讽:“本王怀中的可是本王刚纳的男 宠。”

邪眸带着挑衅,望着那张森冷的铁面道:“说来真是巧啊!本王这个男宠长 得跟北将傅云杰非常的相像啊!”

黑眸里闪过精光。没有被面具遮住的薄唇忽然勾起了笑容。

一股本能的警惕令南宫绝欲探究怀中之人。但是已经太迟了。忽然,一股剧 痛从腹部传来。最后映入眼的只是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俊美脸孔。

“澈——”推开半压在身上的昏厥男人。她带着欣喜的笑容起身,离开大床 。

望着预期的那张已经洗去一脸丑妆,恢复本来英气的脸孔,黑眸里闪过精光 。

见到期盼的人来到,紧提的心终于放下来。疲惫急速袭来,让她的双脚再也 支撑不住。身躯向前倒。

范阳澈连忙快步上前,大手一伸,接住虚软的她。

轻靠着那熟悉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她轻叹道:“我就知道你会 来的。”

那全心信赖的低语令黑眸大张,而后半闭。他用力地一抱,将她紧紧地搂住 ,声带歉意地道:“杰,对不起!我来晚了。”

“澈,我们离开这里吧!”她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再呆了。方才南宫绝的讥笑 嘲弄声仿佛一直都在耳边。这让她的心不再平静。

“恩。”他拿起旁边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的面容。而后拥着她离 开。

铃:最近工作很忙,都没有时间码字。因此,更新的字数少了点。不过,明 天我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我会多码字,多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