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乐赶忙用张小纸条粘在伤口上,轻吹了口气,伤口瞬间复原。wwW,QUanbEn-xIAoShUo,cOm嘴上喃喃道:“从没见过这样的神父,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薇诺娜也赶紧恢复了淑女的矜持,端庄的坐坐,平静的看两人。

『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成功了,希望这百分之一的几率能杀掉那灵蛊虫。』忘月赶紧站立起来,走到冷佐身前,礼貌的问道:“请问冷佐前辈,现在能告诉我那百分之一的方法了吗?哇……”

话刚毕,胸口就气血翻腾了起来,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出来,鲜血直往冷佐身上溅去。冷佐神色一变,双足微微离地……

“没想到这蛊虫这么大胆,竟然在我面前放肆,它恢复得也太快了吧!”冷佐神奇的出现在忘月身后说道,一把抓住忘月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

沙发上溅了一滩血,而冷佐身上一尘不染,他双手按在忘月心口之上,无形中好像有丝丝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忘月心房……

薇诺娜又开始提心吊胆了,才刚刚放松的心立刻又勒紧了,脸色焦虑难安,双手合在了一起,轻声祷告着……

纸乐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密切关注着冷佐与忘月之间的变化。两人之间彷佛有股强大的能量在流动,目标虽然是小小的心脏,但心脏跳动的声音彷佛高山在崩塌,大地在沦陷。听得人胆战心惊。感觉那心脏似快要爆了,忘月地生命悬与一线,岌岌可危。

忘月与冷佐的额头之上不断滚下豆大的汗珠,两人的呼吸皆有些急促了,特别是忘月,呼吸及其困难,彷佛身处万米高山。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忘月心脏内,一只古怪形状的蛊虫全身伸展开尖锐的针刺。疯狂的在心房内**,咆哮着吐处阴绿能量抵抗那滚滚如热涛地洁白真气!真气如一把锋利的利刃,轻轻一刺,就能割破蛊虫地皮肤,斩断蛊虫身上的针刺。然而蛊虫虽不敌真气,却能在万分之一秒内恢复身躯,将被砍断的部位在瞬间滋生出来。且比原来的更粗大,更尖锐!

画卷内,百变妖醒了过来,他见安妮一言不发,再观外界情况,神色忽然凝重起来,眼珠子转了转,舔了舔干涸的舌头。仔细聆听忘月心脏的动静……

良久……

冷佐猛然撤回双掌,深吸了一口气,惋惜的叹息道:“可惜,只差那么一点了,如果我地功力再深厚点,那蛊虫的能量必定被我消耗殆尽!哎。。。现在我的真气消耗殆尽了。而蛊虫却还残剩一丝能量,过不了多久,它就能恢复了。再这样周而复始的下去也不是办法!后辈小子,到你房间去吧,我告诉你最后百分之一的方法是什么……”

忘月险些虚脱倒地,摇摇欲坠的靠着冷佐的身体,眼冒金星,神色恍惚,萎靡不振,无力的吐出几个字:“别在我蛊发身亡前。就把我玩死了!”

冷佐轻声安慰道:“放心吧。玩不死你!你地心脏异常牢固,就像是个无坚不摧的碉堡。刚才我用真气试了试打在其上,结果没有打穿,只将它打凹了下去,但它立刻就弹了回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心脏!相信那蛊虫如果没有在全盛状态的话,肯定是拿你没办法的!不过它的恢复速度很快,等它恢复到全盛状态,你地性命就危在旦夕了!”

“什么,你居然拿真气打在我心脏上?你拿我心脏做实验?SHIT!你是在救我还是在玩我?我救感觉这么两股力量都在**我的心脏,原来是这样……”忘月勃然怒道,气愤不已。

冷佐尴尬一笑,讪讪道:“好奇心一时爆发了,请原谅,我应该先给你打个招呼才动手的。。。只是我若给你打了招呼,你定不让我实验你的心脏,所以。。。哎,不说了,时间紧迫,先上楼吧……”

“冷佐大师,Lethe神父不要紧吧?那蛊虫真那么厉害,连您的真气消耗殆尽了,都没能驱逐它?”薇诺娜赶忙站起身关切的问道,想随两人一起上楼。

冷佐微微一笑,安慰道:“薇诺娜小姐,你就不用跟上来了,就在这等消息吧,我知道这个男人的生死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跟上去了,只会让他分心的……”

薇诺娜担忧的缓缓坐了下去,她知道冷佐大师向来不打诳语,忘月一直很爱慕自己,自己跟上去的话,他多半就只顾看自己,不顾疗伤了。于是点点头,嫣然笑道:“Lethe神父加油!我相信你能胜利地!生命是你地,只有你自己才能掌握它的权力!”

忘月欣慰地笑了,说话也显得有点吃力,嘴唇动了几下,却始终未能发出声音……

冷佐赶忙搀扶着忘月上了楼,沉声道:“后辈小子,别说话!刚才你心脏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现在已是虚弱不勘了!你气血不顺,印堂发黑,必须得抓紧剩下的分分秒秒时间了!

纸乐手上的纸条又恢复了动作,但却十分缓慢,Lethe神父与自己没有半点交情,但他舍身替薇诺娜牺牲的情操,让自己由心生出敬佩。

薇诺娜望着冷佐与忘月的背影,心情如波澜大海,卷千涛,席万浪,眼神忧郁,心中惶惶不安『Lethe神父到底是什么人?与我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我这么害怕他死去?为什么他刚才望我的那一眼,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他那一眼彷佛经历了沧海桑田的辛酸,让我不噤心酸……』

“砰!”冷佐将门重重的关上,将忘月扶到**坐着,唏嘘道:“后辈小子,把画卷拿出来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忘月惊诧的望着冷佐,嘴唇微微颤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冷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恍然道:“噢,我怎么忘了,应该把你的哑穴给解开了,刚才在楼下只有把你弄得像个活死人,他们才不会跟上来……”说罢,伸出一只手在忘月心口上灌输进一道真气。。。淬然,忘月畅快的吐出一句:“啊~!快憋死我了,冷佐前辈,你在说什么画卷啊?”

冷佐“咚!”地在忘月头上敲了一下,道:“还跟我装蒜,现在可是你性命攸关的时候,如果你想死的话,就继续假装糊涂吧。”说完,一副悠然的样子坐到沙发上。

忘月心中一悬,赶紧将画卷从怀中掏了出来,道:“冷佐前辈,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安妮的确是在这幅画中,但不知道您要我拿它出来做什么呢?”

冷佐吐了口气出来,气在空中凝成怪异形状,他微微笑道:“你还记得我们那夜见面的情形吗?”

忘月点点头,道:“当然记得,你那个强啊!真是没话说了,无论我怎么跑,都跑不出你的感知范围。”

冷佐摇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见面时,我问你的暗号!”

忘月拍了拍脑袋,道:“噢!记得,你说什么悠悠万载嘛,那暗号好像是个对联似的,我随便乱对了一个,结果对错了。不知道冷佐前辈现在说这个,对我的性命有什么意义吗?”

冷佐神色凝重,慎重道:“当然有意义!这世间万物,无论正邪,光暗,都是一个对子!当黑暗最盛的时候,光明只需找出黑暗的突兀点,从而对仗出完美的对子,那光明就代替了黑暗!同理,现在你体内的蛊虫就是死亡的『出句』,而你就需要对仗出完美的『对句』,只要对仗得恰到好处,无需强大的力量,都能将它扼杀掉!”

犹如醍醐灌顶,忘月恍然大悟,问道:“冷佐前辈,照您怎么说,你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内纯粹就是浪费?就算找一个力量很弱的,但只要完美的对仗蛊虫,那蛊虫就能不攻自破?”

冷佐冁然而笑,道:“没错!其实不光是在蛊虫这方面,将这一道理运用到任何战斗当中,同样也适用!关键就在于要对症下药!冷静的分析,沉着应变,轰然出击,对手自然无所遁形,如同纸做的老虎,一击即破!”

忘月身体微微一震,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冷佐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个道理也适用与任何战斗中?他说对手无所遁形,难道是在指魂祭?迄今为止,自己遇到过的敌人,就只有魂祭才是从未显露过身形的!

“冷佐前辈,您是不是像告诉我,魂祭还要再次来犯?让我先领悟出感知他的方法?”忘月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