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会这意外的伤害,就当是被疯狗给咬了一口吧!我的思绪继续飘离……疯狗……狗?

……

“飘云。”

树下,站着那抹挺拔修长的身影,一张英气勃发的脸孔正向上仰望着。

“师傅!”我雀跃着从树上跳了下去,张开双臂扑向那久违了的温暖胸怀,在他怀里使劲的蹭来蹭去。

“怎么跑树上去了。又去观察小鸟?”师傅宠溺的摸摸我的头。

“一只大狗狗追我,还想咬我,好凶哦!幸好我躲得快,没被咬到皮肉。”边说着,我边抬起一条腿,让他看看那只恶犬的杰作。“你看你看!裤子都给咬破一个洞了!这还是我最喜欢的裤子呢!”

师傅皱着眉头,有点生气的说道:“怎么不打它?要是被咬伤了怎么办?”

我不满的说道:“我不会对付四条腿跑的畜生嘛!人家双拳难敌四腿!而且它牙齿那么尖利,我又不能咬回它!”

师傅脸色阴沉的说道:“不管是谁家养的狗,既然有伤人的倾向,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想狗仗人势,也得看清楚招惹得起我们不。”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不远处翘腿撒尿的那只笨狗。狗主人则坐在草地上无动于衷,连过来道歉和慰问的意思都没有,还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师傅眯着眼,危险的看向他,脸上浮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我打了个寒颤。那个人,要倒霉了。

当晚,我吃到了香味扑鼻的狗肉火锅。终于,可以咬到这只狗了!

看我在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师傅长叹一声,说道:“飘云,不想自己受到伤害,就要学会处理很多事情,不能一昧的依赖别人。有些伤害,一旦发生,就是无可挽回的。比如说今天这件事,在狗咬你之前,要懂得反击和自我防护。一旦被狗咬了,轻则流血,重则患上狂犬病,那可是百分之百的死亡率。目前还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找到有效的药物来治疗。其实,不是你打不过,是你懒,怕麻烦吧?”

我吐吐舌头,虚心受教。

师傅一脸郁闷的看着我,继续说道:“有些东西,在人的一生当中,只有唯一的一次,是不可替代的,亦不能重头来过。比如,生命。还有……”

撕拉——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胸前一凉,在那恶心的舌头舔上去之前,我双手撑住了他的头。朝他展开一抹艳丽无比的微笑,双手一使劲,喀嚓,他的头扭成一种奇怪的姿态,脸斜向上,身体却是软绵绵的趴倒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了。

其他人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我已经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跃了起来,一把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朝他们扑去。

“有些东西,在人的一生当中,只有唯一的一次,是不可替代的,亦不能重头来过。比如,生命。还有……女孩子最重要的贞节,那唯一的一次**……师傅希望你不要轻易的把自己交给别人。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即使无可奈何的被人伤害到了,也要把可能造成的损害控制到最低。明白了?”

那一年,我才13岁,对师傅的话懵懵懂懂。但是,师傅红着脸给我说下的这一段话,我是彻底的记住了。师傅,谢谢你……

一片红光,在我眼前飞快的掠过。

似乎有湿热粘腻的**,溅到了我的身上。我毫不介意,只是为这终于得以释放的力量和残忍战栗着。

空气里飘浮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热……身体好热!我只想快些找到发泄口,把这难耐的热意都一股脑儿的迸发出来!

哪里……有……水……

……

卫纯阳蹲在几具尸首前,一脸的怒意,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了。

满地满草的血腥,粘稠的血液甚至喷薄到了树上,枝叶上亦留有斑斑血迹。放眼看去,周围一片恐怖的暗红色。满鼻满口的厚重腥臭味。

这五名强盗,除了一个脖子被扭断,其他的全都是一刀毙命。

两个稍矮一些的,被割开了颈部的血管,一个瘦高个的,是被割开了左手手臂内侧的血管,还有一个身形高大的,则是给划开了大腿内侧的血管。看得出,下手的人快、狠、准,而且身形矮小,刀口都是由下往上斜挑着划开血管,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是顶级杀手的作风。武功也许并不高强,但是杀手很清楚人的致命伤在何处。

究竟是谁?居然赶在自己前面杀人灭口?想要隐瞒什么样的事情?还是这个强盗组织背后有更强大的黑手在操纵着?

而且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割破了手臂和腿上的血管不能靠点穴来止血?刚才检查尸首的时候,他和他的手下都发现那两名被割破脖子的是当场毙命,但是另两人却是挣扎了一阵子,拖着身躯爬行了一段距离才因流血过多而亡,他们死前曾自己点穴止血,可惜好像没起作用。草地上留下了两行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早些时候,在船上发现这几名强盗偷偷水遁之后,他就跟谢校尉报备了一声,自己带着人追来了。两名小捕快因为是新进人员,卫纯阳为了等他们,并一路教导他们如何辨识人的足迹,就放慢了追踪这些强盗的步伐。结果赶到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步。

卫纯阳把那名脖子呈奇怪状态的强盗尸体翻了过来,发现他的眼睛暴突,嘴唇微张,满脸的惊恐,显然是遭到突袭,被扭断脖子致死的。扭断脖子么……要力气很大的男人才办得到吧?再往下检查,尸体的裤子已经褪下了一半,露出黑乎乎的男性器官。他一愣,他们……难道刚才正在**女子?那么,那名女子呢?被人救走了?还是……

卫纯阳站了起来,认真勘查,发现现场脚步凌乱,只有一点很特别,就是有一双脚印比其他的脚印要小许多,而且鞋底很软很薄,估计应该是女子的绣花鞋踩踏留下的。又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番,只在现场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料,因为被血色浸泡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成色了。

卫纯阳陷入了沉思中……究竟是谁?看那些强盗们的反应,似乎凶手刀法极快,让他们没有还手的机会。如果是她,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