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从杭州到京城这一路上的事情,是你搞出来的吧。”心脏骤然紧缩,压迫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如海……遭遇到那样的事情……居然……居然是眼前这名看似文雅的男子谋划的!太可怕了!亏他还是如海最亲近的人,如海那么信任他……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完全是。”沉默了半天,他终于开口了,语气飘忽得让人捉摸不透。

“那就有一部分是!你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对他!”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天误入迷魂阵被捉住以后,温如海被人调戏和猥亵的情景。那双白皙的手哆嗦着解开衣裳,颤抖的唇,清澈的眼睛,处处显示出他的不安。那么温柔可爱、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他只是想保护我而已!可是,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

“啊——我杀了你!”我急红了眼,凶恶地扑上去,照着他拳打脚踢,也不管拳头是不是打到了石壁上,是不是流血了,会不会痛,只是想狠狠地发泄,想把那个可恨的男人暴打一顿。

秦风挨了几拳,连痛呼声都没有。可他也不是吃素的,看我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很快就出手制住了我。

然后,情况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他拿腰带捆住我的手,扯掉我的衣物,拉开我的腿强行进入。

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我一下子吓傻了,只觉得那里被硬生生的撑开,一阵激痛。

我停止了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委屈地寻死觅活,大哭大闹,还是义愤填膺地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想要打他踹他,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从后面抱着我的腰进入的……空气里只余粗重的喘息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没有人开口说话。

两种不规律的心跳声,震得我耳膜生痛。心脏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很恐怖,很……难受……双手在地上使劲地收拢,握拳,只觉一阵刺痛传来,好像……抓破指甲了……“出去……”

我全身颤抖着低声哀求。

“出去……我不要……不要……这样子……”声音细如蚊蝇,可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呵斥。

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或者是故意听不到,那灼热的感觉往前缓缓推进,十分温柔,缓慢,象楔子般,锲而不舍地钉入。直至——没入到根部。

感受到身后紧贴着的温热肌肤,我绝望地嘶吼了一声:“啊——不!!!”双手使劲地捶打着地面,心痛得已经麻木,全身则麻木得没有了痛觉。

他轻轻地抱起我,阻止了我的自残行为,双手轻揉着我那已经渗出血的手指。而这一动作,导致我的身体在没有外力的搀扶下把全身的重量都叠加到了他的身上,进入我体内的那一部分,埋得更深了,恍惚中让我有一种被他贯穿的感觉,里面火辣辣的痛。

“……难怪,他会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在我耳边轻声低喃。“确实,很热很舒服呢。”

我颤了一下,头脑一片空白。

温热的大手放在我胸前轻轻搓揉,掌心有着粗糙的薄茧,抚过光滑的肌肤,竟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身体在他的刻意抚触下逐渐发热,升温。感受到喷薄在脖子和耳朵的热气,我抖做了一团,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倒抽一口气,颤声说:“难怪他会把持不住,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讨好你让你更舒服。这么敏感的身体,连我也会爱不释手,会上瘾呢。”说着,抱住我的腰,缓缓律动起来。

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什么,既不能表现出任何过激反应,又不想跟他浪费口舌,只是遵从了身体的本能,放松自己去接纳他。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要是不能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吧!此时此景,真是形容得再恰当不过了。

可是,明明是强…,他的动作却出奇的温柔,象情人私语般,缓缓**,慢慢撩拨,轻轻抚弄,没有强烈的快感波涛汹涌般袭来,却似在体内放置了最甜蜜的浆果,引得千万虫蚁啃噬般难受。若说如海的情爱来得猛烈而刺激,犹如洪水溃堤,有一种灭顶般的窒息感,感觉就象是在坐云霄飞车;那么秦风的手段就更高明些,象涓涓流水,细密欢快地流畅着,永无停歇的时候。

秦风……他这是想玩死我。

他想让我保持神智,清醒地感受完整个过程。被他污辱的过程……如他所愿,我睁着眼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发泄了三次。而我,连瞬间的晕厥和迷糊都没有。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难受和苦楚。好痒……好想要……感受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沁着一层黏腻的汗水,我的脑子突然运转起来。想的不是以后怎么办,要不要找人杀了他之类的报复计划,而是想到了——这小子十天不洗澡了!!!我也有三天不洗澡了!

哦!Mygod!卫生啊卫生!个人清洁工作要搞好啊同志!我可不想染上奇奇怪怪的病!

用力地一把推开他,身子只分开了一会儿,他又软绵绵地倒了下来,趴在我胸前,大口地喘息着。还好,那啥,退出去了。

有专家预测过,男子每一次发泄,都象是跑完了一千米的距离,身体力量和灵敏度会比正常情况下降低百分之二十。看来,秦风这回跑了三千米,折损了百分之六十的能量,我应该可以收拾他了。

用束缚双手的腰带绕上他的脖子,把他往上扯,然后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把膝关节对准了那啥,我恶狠狠地恐吓道:“信不信我废了你。”

他反手抱住我,埋头在我肩窝里苦笑道:“我做得不够好么?”

他奶奶的!不是这个原因!我磨着牙说道:“你几天没洗澡了!啊?胡子扎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只不知道这样很脏啊!滚!”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侧躺到我身边,轻轻揽过我,问:“我身上可有异味?”

我小心翼翼地闻了闻。“没有。”

“你可知你每次在我怀里睡得象一头猪一样口水横流唾液乱飞的时候我悄悄起身找水源擦身子?”

“……”你才是猪呢……“我是个男人,来了京城这么久,只抱过一次女人。最近这几天你这绵软的身子挨得如此近,你以为我不会有感觉?”

“……可是,你讨厌我!”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着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也会有感觉?

“这种事,跟个人好恶没关系。有的只是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刚才你扑到我身上乱打一气,原本我也只想忍着不还手,可是,你那软绵绵的东西碰了过来还挨得如此近。我就……”

我听得全身发热,羞愧得无地自容。说来说去,这是怪我挑逗和引诱?我以为他是想惩罚和羞辱我,没想到只是憋不住了,难怪,动作会如此轻柔和小心翼翼。可是——还是不能原谅他所做过的事!

似乎感觉到我高涨的怒火和愤怒的情绪,他轻叹道:“那些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是,迷魂阵那次,却不是我的本意。”

“你!”

“我只吩咐他们掳走你随便把你卖去哪个地方,只要你不再跟着我们就行。没想到,他们跟魔君有过节,便想对如海下手。”

想到那天的事情,我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可是,想到秦风的歹毒,我更是觉得全身发冷。

“他们说,六年前,如海就已经……已经被……”我艰难地说着,不知该如何表达。听那个大叔的话里意思,如海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捉过一次了。好像那些坏蛋们对他做了不好的事吧?

“是的。那次是我救了他。”秦风放平了身子躺在我身侧,慢慢陷入回忆中。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他。”

——他有一双纯净清澈的眼眸,漂亮的脸蛋,白皙细腻的肌肤,乍一看去,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子。

那些男人在撕扯他的衣服。他吓得脸色发白,根本无力招架,可还是使劲地挥舞着两个拳头,不断地踢打抓咬压在他身上的男子。

男人们给他灌了很多药,他还是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全身虚软地倒在地上,小小声地抽噎着,然后,脸色开始变红,身上**的肌肤也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玫瑰红。

他死命地咬着唇,身上开始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染湿了那身雪白的衣袍,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竟似浮起一层晶莹的雾气。然后,他开始不安地在地面上扭动,两条白皙的小腿乱蹬着,衣服逐渐散开,露出大片肌肤,那一晃眼的白,生生刺痛了我的眼睛。

男人们很不耐烦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掏出他们的…,在一旁兴奋地搓揉着,嘴里说着污七八糟的话语。然后,那个貌似头领的男子上前撕开了他的衣袍,露出雪白的身躯,纤尘不染,宛若月亮光华凝成的玉脂。

那个男人跪在他两腿间,拉开了他的腿,开始搓揉他的…。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跟我一样的身体结构。那分明就是个男孩!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地蜷缩在树上,为这混乱的一切搅乱了心思。男人跟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他霞光满面,却是面露悲色。然后,那四处游走的视线不期然地对上了我的。

我看到那湛蓝色的眼眸里跳动着小小的火苗。那是瞬间的喜悦和期盼。他用嘴形对我说:救我。

我并无胜算可以打赢那十几个男子再把他救走。可是,身体却是比大脑反应得更快,直接冲了出去。

现场很混乱,那个头领几乎是一招毙命,死于我的刀下。然后我用绸缎把那个漂亮的人儿卷起背在身上绑好,一边砍杀着一边背着他冲出重围。我不知道他为何还要抓起自己的衣服挂在手上,增加了风的阻力,让我逃得很是吃力,而那些人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急了,呵斥他丢掉那宽大的衣袍,他却只是催促我看路,他来垫后,我竟也信了。在他的指使下我们迎着风跑,速度更慢了,身后的人已经离开不到十步远,就在我要放弃想停下来再厮杀一次的时候,他却从那衣袍中抖出了一包又一包的粉末,洒得满天都是,吓得我立即背着他继续往前跑。这一次,却是连头也不敢回了。

——“后来呢?后来呢!”我抓住秦风的手,轻轻晃了晃。

“我就这样把他送回家了。后来我们就一直这样啦!”

“做了没有?你们做了没有?”我紧张地掐着他的手。

“做什么?”他莫名其妙地反问一句。

“他吃了**吧?你没有帮他解**吗?”我十分兴奋地问道,已经理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他们做还是希望他们没做了。

秦风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立即放开他的手滚到一边去,抓起自己的衣服慢慢摸索着套上。

秦风跟温如海……照这么来说,我才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