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发愣时魔王的龙纹贴着我的剑刃下滑,当刀状的红龙纹顶在我的剑锷处时,灵巧的收缩化为短匕首状,让魔王和我之间的距离大大的缩短,不待我回神,魔王左掌击出,轻轻地在我胸口一拍,将我震飞。

我化去劲力、伫立回气,我发现我身上并没有实质的伤,魔王的那招也不过是想把我击退罢了。

魔王在我面前,散散地举着化为匕首的龙纹,伸出食指向我勾勾,明显的在说:“来呀!你来吧!”

我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感谢魔王的苦心,将龙纹横举,原本的蓝色长剑的剑刃,加宽加厚,唤化成一柄武士刀的模样。

我转转武士刀,魅影化“咻!”的飘向魔王,一点花俏也没有的直皆砍下。

皱着眉魔王看着我的这一击,边摇头边伸出左手随意的夹起,奇迹似的,以能量唤化出的剑刃轻松的落入魔王的两指之间。

但我却暗暗的一笑,忽然散去龙纹的能量,如此一来就脱离魔王之手。

在魔王错愕中,我矮身前冲再次唤出龙纹的剑刃向魔王袭去。

魔王瞬息回神,向后遁避,可惜彼此的距离过近,我又特意将龙纹唤化的特别长,直次魔王的心房,但龙纹只挺进至魔王的身前,就给祂那一身墨黑的护身气劲给挡住了,无论我再加几分力也无法刺进。

魔王自得的微笑,根本不将我的龙纹放在眼里,左手“咑、咑…”连弹,就好比小型的火箭发射器,数枚较小的黑焰球,连珠炮发将我逼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魔王就像是同门师兄弟在练招,你来我往,但我用的都是费尽全力处处致命的死招,而魔王所用都只是点到为止。

虽然都是以我失败收场。

但对不知道封印了几成力量的魔王来说,要打败我也非易事,由其在时间的推演中,我对招式的熟练加强,就越打越有心得、越打越有看头。

随着我招式的精进和熟悉,魔王也挂起一丝看似安慰的笑容,制止了打斗,凌空的盘膝而坐。

我也学着他的模样,在他的面前端坐,由于他就像是我另一个师傅,远比院长尽责的师父。

没料到魔王的第一句话就是:“什么都别问,时间到了你就会知道了!”

“您…为何如此说…?”

魔王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时候不到…”

看他这样,我焦急的问道:“那什么时候才算时间到了呢?”

魔王牛头不对马嘴淡淡地道:“你现在的力量虽然算不上是超级高手,但大概也可以和高手沾上边了。”

我无力的问:“这有差吗?”

“有,你现在可以畅游世界,去找寻自己所要的目标,也有保命的能力,而且还有更强体的存在,才不会让你自满。”

“您是如何出现在这个空间的?”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

“…”魔王淡淡地看我一眼并不做声。

呃…这就是所谓强者的孤僻吗?好像有点给它严重耶!魔王又看了我一眼,这次却加进了些期盼:“加油吧!当我再苏醒时,应该就是面对‘真理’的时候了。”

魔王的身躯分解化为一抹不散的黑雾,“咻!”的将我包住,快速的渗透进我的身体里,一丝温暖的感觉注入心头,原来他是这么的亲切…回复光明的亚空间,回荡着魔王低沉、温柔的语音:“无论时空几千年,当年的我、现今的你,都将归回于‘浑沌’,将诞生新的你、新的我!是归属于你、也是归属于我!指示的天引就在东方!”

我闭着眼,将魔王最后的‘预言’背记于脑海中,虽然我完全听没有懂,但我总知道,‘东方’这个国度,我是非去不可了!我落于地面,对着身前魔王曾经处过的地方恭敬的深深一揖,算是答谢祂对于我无与回报的恩惠。

带着感恩的心情我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的传送门,我的试炼应该在打败冒牌的冰倩儿、丝蒂娜、慕容嫣,它们三只怪物后就结束了,而魔王算是意外的收获吧?我走到门前,顿了顿往后回首远望,看看地上的战斗痕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我不由的莞薾一笑。

要不是有这些历证,这一切还真像一场梦,真不愧有着幻影试炼场的美名呢!我摇摇头,甩掉这些无聊的念头,抬脚踏出传送门。

“我回来了。”带着微笑我轻轻的说着,但我却看到…“…”此时我脸上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我痛苦的抱起头,无力的蹲下…“神呀!请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刚从幻影试炼场回来的我,看到的全是红色!小小的竹房里,屋顶、墙上、地板,遍布赤红的血色以及深浅不一的战斗痕迹,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房间的角落散落着一地的碎布,从颜色衣料来看,八成是慕容嫣的,但也只有一地的破布,没有尸体。

虽然说我和慕容嫣未定名份,但我对她的好感可不是假的呀!我化为旋风,横扫出房门,入眼的是一具白晰的**裸地倒在客房里“不─!”我脑袋一阵晕眩,快步的冲到那具**边。

定眼一看,更强烈的运晕眩直袭脑门。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确定是慕容嫣的躯体,愣愣地喃喃自语。

慕容嫣白洁的肌肤上遍布着条条地血红,秀美的眼眸早以失去生气,只留下无尽的空洞、血色的眼泪,小巧的唇瓣上残留着不明的黏稠**以及一丝丝地血液。

乌黑的发丝上杂乱的纠缠,也残留着不明的黏稠**。

胸前的两团肉球留着无数的咬痕,粉红的两点上各被打穿了个洞,一条沾满鲜血的银质细线贯穿中间,将两团的肉球紧拉贴近。

而在细线的中间,还有一条开衩的往下延伸,顺着细线,我看见的是一片不堪入眼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