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倒霉,跑来这里看还要看那老头的死人脸!真怀念首都的大姐姐们呀!”许凌风刚从通讯室离开,想着刚刚的对话,便不满的暗自抱怨。

“呿,什么‘大变异’一千年以来唯一的一种人类,什么最原始的人类基因,好不容易弄活过来了还不是个没思维的‘东西’,最算改造成终极兵器,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许凌风不屑的撇撇嘴。

“大变异”听起来好像是某种毁灭,其实不然,而它只是一种进化,应该用时代的变迁来形容比较恰当。

它是发生在距今一千多年前,有一天突然传出有宇宙探险队从宇宙中回到太阳系,但是它并没有直接的降落在地球上,而是在月球上建基地。

理由是说,经过长久的宇宙探险,他们已发展出自己的体系,如今回来了,他们希望有自己的空间,所以就在月球上建基地,并不与地球直接接触,却给予地球,更高科技的信息与技术,而里头就包含了**与精神的强化方法,也就直接的造成了全人类的革新。

但是对他们的认知,人们还是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由于对他们的资料全都是官方的说辞,而他们带来的改革,使人们对他们少了分好奇多了分敬重,几百年下来也没闹过什么大事件。

“嗯…!?”这是哪里?我是谁?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可是一个很不识相的声音打扰了我。

“残渣!你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回答我?”许凌风嚣张的说道。

眼前这位穿着典型学着大长袍的男子轻昧的对我下着命令,还特意的在“残渣”两字上加重音,就算我还未经人事,但他的举指以令我感到不快了!我冷冷的看着他,并不多做回答,看我似乎不想理他的模样,他气呼呼的挥手就往我脸上搧来:“你屑什么屑,不过是个没思维的残渣!”

“啪!”清脆又响亮!打在我脸上痛在他手上。

他实在没什么大脑,如果我没法思考还会这么屑吗?而且就凭他那平凡的**又如何能伤到我呢?晃晃头,挥掉那无谓的想法,伸手轻轻的一个晃动,“啵…”看着他头部以下被我所唤化出的能量完全的辗碎,化为一片细碎的血雾和肉雨,连一声哀嚎都没有他就从这世上彻底的消失!放任那些真正的残渣飞溅在我身上,我还是冷冷的看这自个儿的杰作,转身移动,任由碎肉血液从身上滑落…慢慢踱步在这所实验院中,摧毁我所能感应、见到的一切生命体,我不知道我为何要如此做,也许是由于心中有一鼓声音在说:“这就是你们制造我,玩弄我的代价!”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一百个…嗯…真多,到底杀了几个我都懒了去算了。随着人数的增加,我冰冷冷的表情慢慢的瓦解,换上残酷的笑容,简洁的手段也复杂化,由于…想看他们死前的挣扎!面部的肌肉因恐惧而战栗,因疼痛而扭曲,眼球更因巨痛而突出似乎要冲破眼框,舌头也尽最大的能耐伸出嘴外僵直而抖动…一丝快意,慢慢占据了我的心智,脑中只存一个字“杀!”

杀戮…在最后一人倒下时结束了…“我是谁?我要去哪?”伴随着理智的回复,冒出了这两个问题。

做出了有生以来的第二次思考,可惜并没有答案,我只知道我想离开这里,洗去身上的异物。

离开了研究院,我迅速的来到附近的湖泊处,洗涤身上的污垢,可是很快的我就发现了问题,我没有多的衣服…也许这里附近会有住家,就去碰碰运气吧!不知是这带本来就没有住人,还是我运气太差,**跑遍了大半的森林,才找到了个可能有住人的地方。

嗯…还真不是普通的破旧啊!我皱着眉看着这连住人都有点困难的地方,思考着会有我要的东西吗?一阵翻箱倒柜后,其实只是打烂了个貌似衣橱的…箱子?有是有,但很显然的那是女性穿的而且是老一辈的款式。

突然心生感应,有人悄悄的来到我身后!放出能量护住全身,我迅雷的转身,却换来尴尬的错愕。

唉…!无奈啊…难道老天有规定**一定要**见人吗?“咚!”很配合的一篮山果从某位女士手中“意外”脱落,出乎我意料外的是,站在门外的并不是一位年迈的女性,而是一位充满朝气的少女!?火红的秀发齐腰的随意披洒,少量的兽皮以仅仅能遮羞的程度,覆盖在令人遐想的部位上。

大量曝露的肌肤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小麦色,她就如一头优美健硕的豹子,充满着野性之美!但她现在却用一种不顾形象的方式,瞪大了美目,神色复杂的的看着我。

是惊讶、是好奇、是…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羞涩…一双贼眼死死盯着我的某个部位…她不害臊并不代表我就不害羞。顺着她的目光,我也望望那儿,嗯…很正常啊!“还”没有什么特殊的“异样”,也很健康啊!而且它更是我的骄傲捏!我疑惑的看了看她,心中暗道:“好吧!既然妳这么想看,就给妳看的够吧!男子和大丈夫是不会在女子面前退缩的!”我咬了咬牙挺起胸膛,视死如归的任她欣赏。

“欸!我又没有怎样,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你干麻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她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充满朝气的脸儿透露着些许的稚嫩,咬着清脆婉约的嗓音,给人的感觉不在是火辣,而是只可爱迷人的小花豹。

和研究所那些被我杀掉的老头子比起来,她极能吸引我的目光,使我产生想亲近的好感。

“啊!”她突然涨红了脸,大声的尖叫。

“不会吧!现在才想到害羞,要脸红加尖叫,小姐妳会不会太做作了点?”我不悦的说着,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你…!我要宰了你!”从她的美目中,我读到的是愤怒!那她涨红的脸该不会也是由于生气的关系吧?当我还在思考时,她挥掌就向我刮来…“咦!怎么每个人都喜欢往我脸上招呼?我真的长的那么欠打吗?”我暗自苦笑并快速的移动身法,让她摸不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