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除了那两个女保镖以外,没有保姆,到了晚上的时候,凌沫悠收拾了心情,自己准备了晚餐,坐在餐桌上,她看了看门外两个女人,心里一软,起身又去多准备了些,走到门外看了她们一眼,“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多做了一些,进来一起吃吧。”说完她走在前面,但却没有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转身看着她们,大概知道她们担心什么,“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他的,也不会在饭里下药,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吃给你们看。”说着她立刻走到餐桌旁,端起为她们两人准备的东西,用汤匙分别挖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目光清澈的看着她们:“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

两个女保镖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低头,道:“谢谢。”将食物接了过来,她们不是不可以吃饭,只是外面又在下雪了,风也刮的很大,送外卖的人估计堵在了路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她们站了一天,早就饿了。

“还是进来吃吧,这门口风也很大,会着凉。”凌沫悠说话时并没有笑,眼眸间带着愁容,见她们的手通通红,觉得很不容易,“你们的目的反正是要保证我没有逃走,贴身跟着我不是更能放心吗?如果我在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也可以即使发现。”

她们想了想,觉得凌沫悠的话说的很对,“可总裁那边。”

“我来说。”凌沫悠回到自己坐位上,看着对面的她们,她们的模样很年轻,感觉和自己也差不多大,“你们多大了?”

“22。”其中一个主动回答,心性还是小女生,看起来挺单纯的。

“这么年轻,为什么会选择做保镖?”该是交男朋友的年纪,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结婚呀。

“我们都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有一个公司说是来找一些女生带去培训,让我们自愿选择,会给我们一个很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像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孩子,自然愿意,就跟着去,后来是被放在一个地方集体训练,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我和姐姐是第一次出来接保镖的工作。”

“还有这样的事情?”凌沫悠问出这句话,又觉得多余了,她都认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做干爹,还有什么不可能?“我吃完就去休息,你们跟着一起来吧。”

“你们都吃饱了,那我的饭呢?”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凌沫悠对面的两个听到后女生立刻站了起来,又候在一边,有些害怕,像是担心受罚。

瞿瑾睿扫了她们一眼,看到桌上的三个碟子,“既然女主人都让你们坐下吃饭了,就坐下吃吧。”他拉开凌沫悠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嘴上继续说着“只要能让她开心,你们的工资就翻倍。”

凌沫悠心中还是有气的,怒瞪他一眼,又转过

头不去看他,瞿瑾睿笑着,搂住她的腰,看着她们两人又道:“如果她经常生气我会想一想将你们两人换掉,让你们公司老板再换人。”

“这可不行,我们第一次工作如果被换回去,会有惩罚的。”她们两人焦急起来,带着祈求望着凌沫悠,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帮助。

凌沫悠站起来,拉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他又在威胁她“你跟我来。”

瞿瑾睿很享受她主动亲近他,虽然并不是她情愿的,可也好过她刻意的疏远与保持距离。跟着她的步伐走到了书房,他扫视了一下,“怎么样,喜不喜欢这里?”

凌沫悠没心情和他闲聊,正经的看着他,表情严肃认真,“你知不知道她们以前是孤儿啊,本来命运就已经够不公平了,你难道还想她们回公司挨老板的骂吗?”

瞿瑾睿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与漠不关心,冰冷的回答:“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和你没关系么?”怎么会有这么冷血的人,她无法理解,又不是帮不到,既然只是顺手的事情,为什么不呢?

瞿瑾睿就是看着她,像是看不够的一样,“我说的话难道你没有认真听吗,只有你不开心,我才会把她们掉,所以,换不换她们决定权在你手里,怎么能怪我?嗯?”他圈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我倒该问问你这两个星期去了哪里。”

听到他问这两个星期的事情,凌沫悠眼眸闪躲了一下,垂着眉,不愿去想那夜夜不寐的床第之欢。

瞿瑾睿锁住她的不顺心,暗黑的眸子有一丝惊疑闪过,扣着她的额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这吻之中带着浓浓的思念和迫切,他怒她一声不吭的消失,也害怕她一声不吭的消失,纵使她有多么的不情愿,纵使要囚禁她一辈子,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只要能看到,抚摸到她就会让她心安。

“不要再离开我了,就算对我要用厌恶来形容,也不要用逃跑来表现。”他的话带着沧桑感,也有万般的无奈。

凌沫悠被他的话惊到,但也无法理解,“既然你要娶凌水沐就不应该来招惹我,我们的恋人关系在你选择凌水沐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你是真的决定让我就这样做见得人的情~妇吗?”

未婚妻,都是未婚妻,明明都名草有主,为什么选择见不得人的那一样要是她呢,她不稀罕,也不想做,更不想有一天被人指着鼻子骂。

“我不会管你心情好坏,你关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会逃跑一天,如果你想将责任怪到她们身上就怪吧,愿只愿她们没有遇到好人。”凌沫悠推开她,走出书房。

瞿瑾睿看着她走离他的视线,嘴角掀起一抹苦涩的冷笑,透过黑色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形态,他脱掉外套,将它扔在地上,大步流星的朝凌沫

悠的卧室走去,一脚就将门踹开。

凌沫悠惊惧的转头,看了眼门,又看看他,小小悄悄握成拳,稳定自己打颤的声音,“你现在正在气头上,不要靠近我。”

瞿瑾睿冷冷勾眉,一步跨上前,将她拎起来扔到**,他低视着**的她,说了一句话,“如果打断你的腿可以阻止你逃跑,我会那样做。”猛然间他府下身子,靠近她,“不信,你可以试试。”

凌沫悠连打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碎了干净,只是瞬间的事情他们就已经赤~裸相对,凌沫悠脑海里浮上与乔烨在一起的日日夜夜,连忙拍打着瞿瑾睿胸膛,她不能在这样下去,她不要一直做小三,眼涩涩的,泪就从里面滚落了下来,在她的反抗拒绝还没有说出口,下面已经传来了一阵疼痛,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疼,很疼。

没有任何阻隔,却没有那一层东西,瞿瑾睿惊怒的看着身下痛的有些**的凌沫悠,她已经不是……有了这个认知,胸口间痛的有些不想去承受。

他握紧她的双臂,让她睁开眼睛,“告诉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凌沫悠真怀疑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是谁他的心里不是该最清楚?心里别扭,她反问道:“你说呢?”睁开眼睛,她的泪就不断往下落。

瞿瑾睿不给她前戏,直截了当的对待她,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她的惩罚,“说,是谁?”

凌沫悠满目含泪的看着他,对他绝不原谅,“你,除了还会有谁?”

不可能,明明他没有感觉到阻碍,难道最近她有做什么剧烈运动导致……她的眸子很清澈,一点都没有说谎的样子,只是这清澈中有让他心疼的认命和恨。

凌沫悠咬着唇,忍住心中的委屈,声音有些哑,“你如果想要就快一点。”

这是要到多无情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心死,便无念了,他们都觉得她很好玩嘛,好啊,那就玩吧,腻了,是不是该还给她一个平凡的人生了?

瞿瑾睿听到她的话一阵心疼,或许真是他多想了,在她里面的感觉明明就像是处子一样,虽然没了阻挡,可却依旧是她,不是么,只要是她就好。

“我错了,会小心的。”瞿瑾睿吻上她的手指甲,小心翼翼的在逐渐的挑弄她的情,欲。

凌沫悠紧咬自己的唇,在累到快晕过去时,发现一切居然还没有停止,她真的快哭了,“别,别这样……”

瞿瑾睿不管不顾,她知道自己的呼喊没用,想想还是干脆主动一点吧,小手挽着他的脖颈,抬起他的头,主动吻了上去,只要他不在折磨她,怎么都好说。

被她这么一吻,他的所有情绪都被带动力起来,不知多少次的轮回,必定是要沉沦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