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含柔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干爹在国外没有老婆,她真的是不错人选。凌沫悠转身重新上楼去,打开自己卧室刚要进去,突然间止住了步子,一切都陌生的环境。

打开房间的灯,书桌上的摆设变了位置,衣橱内的衣服换了样式,就连脚下踩的地毯都变了颜色,整齐干净的大**躺着含柔刚刚换下来还没收拾走的衣服,它们好像在故意彰显自己对这里的所有权,而她已无权使用。

惊讶少于不敢相信,她退出房间,到了门外看看,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正要喊一个佣人过来问清楚,端着她晚饭的佣人已经走了过来,看到这场景,有所明白:“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含小姐一直都住这间房,因为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还没来及搬出去,要不我进去收拾。”

“算了,就让她住着吧。”凌沫悠端过佣人手里的食物,坐在楼梯处的休息区,“我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佣人听到询问,立刻跟上来,“都在先生的房间,先生吩咐了你回来如果觉得原来房间不舒服,就到他房间休息。”

“好,我知道了,你再收拾出一间客房吧。”还不知道含柔要在这里住多久,她总不好开口赶人,与干爹住在一间屋子更是不妥,还好这别墅多的就是房间。

佣人的效率很快,她吃过饭,客房已经被收拾了出来,她拎着东西进去,将属于自己的摆放好,这间客房离她原来的房间并没有多远,与干爹的卧室也只有几步距离,而且房间的门正对着闲时修憩喝茶的地方,旁边有一个小的书橱,刚好方便她在这里没事的时候看书。

以往住在原来的房间,别墅太大,看不到这个小角落,如今搬到这里,才发现处处有惊喜。

这是一场政治的宴会,到场的自然都是政治届的大腕,随便咳嗽一下就能震的一片地区动荡全天,他们手中拥有全天下有志青年羡慕的权势,也有全天人无法企极的高度,往日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在这里比比皆是,而今天但凡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他们都具有捏死一个人像捏死一个蚂蚁这么巨大的能力。

很多人为了能拥有进入到这次宴会中机会,砸下了血本,不惜斥巨资拉拢人脉,可这方面的人脉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拉拢的,除了被驳回外,绝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每个人都衣冠整整,温文尔雅,斯斯文文,无论是相熟的还是陌生的,见面后都会礼貌的点头示好,不为别的,只为相互之间得罪不起。

“那个男人不就在那?每天念念不忘的,怎么如今他来了,你却在这里胆小如鼠的喝酒?”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稚嫩气息的大男生,看起来18,19的样子,可表情与语气却是相当的老成,他穿着蓝色的休闲西服,淡白的休闲裤子与酱色的皮鞋,棕色的刘海遮去了他的眼睛,精美的五官的冰冷无情,

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一饮而尽后,唤来了侍者,又端了一杯,轻藐的冷哼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你怕他身边的女人?”

“温卫,你不能这么说他。”女人开口了,声音动听的很,带着小家碧玉和一股子的温婉,而女人该有的魅惑却一点都不少,比一个女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还让你有感觉。

“是,他是我们的恩人,自然我没资格。”温卫将酒杯放到桌子上,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西服,不愿再看一眼身边女人的样子,“你以为你这副样子,他看了会对你有所不同吗?”异想天开,在那个男人的国度里,估计就没有特殊这两个字。

坐着的女人暗咬着下唇,听到温卫说的话做不出一丝一毫的反驳,是啊,她何尝不知道那个男人的高度不是她可以仰望的,但他就那样存在了,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尽管把叶子拔去了,那些细小的根茎也已经深到骨髓,剃都剃不掉。

“温卫,你去哪?”看到温卫要走,凌水沐有些慌张,她其实挺害怕自己一个留在这里,因为一切都陌生。

“我去找我的那些狐朋狗友,姐,你也要去?”说这话,他的嘲讽意味更强,明明心在流血,可嘴上还是字字带刺,句句有毒。

凌水沐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你去吧,只是别回家太晚。”

温卫没有留下一句话,甩手就走,也许不是没什么话可说,而是他想对她说的太多,多到无从开口。

凌水沐鼓起勇气又朝那抹念念不忘的身影撇过去,只觉得心中有一口气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匆忙的喝了口杯中的酒,起身去了后院。

走的太过匆忙,步调都是凌乱的,跌跌撞撞扶着喷水池的边缘总算站稳,却发现这个月夜如此冰凉。

“这件事情你先去处理,老爷子那边我会亲自过去。”瞿瑾睿吩咐完身边的人,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估计某人还没睡,准备打过去查查情况,踱步走到比较安静偏僻的地方,还没拨通,就隐约瞧到喷水池旁瘦小的身影,似曾相识,不应该说从背后看过去是完全一样,这个小女人瞒着他来了这里?

“和谁一起来的?嗯?”从背后抱住了女生的小腰,亲昵的将下巴窝在她的脖颈处,淡雅的清香钻进他的鼻息内,眉尖稍微蹙了下,“怎么用起香水了?”

凌水沐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出现抱住自己,而且还抱的这样亲密,似有一种要将这个人宠到心尖上的感情,是她久久期盼并希望可以得到的。

“先生,你认错人了。”凌水沐好意提醒着,身体僵直不敢动一下。

听到声音,瞿瑾睿恍然,立刻松开自己的手,急速的将女人的身体板转过来,入目的是连月色瞧了都会躲起来的美,清雅脱俗,又妖媚到骨子里,特别是那双含泪的双目,有情无情,熠熠生怜,快

速搜转大脑中所熟识的面孔,才惊觉原来如此。

再次他恢复成了冷漠寒霜的瞿少校,俊朗出众的面容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刚刚一瞬间的柔情如昙花一现,让人亦真亦幻。

“你是西大女子学校的校花吧。”语气冷冰冰,其实他本想直接离开,可想想是自己唐突在先,毕竟无理。

凌水沐看清对方的面孔,先是一怔,后又被他突然的冰凉惊醒,心底难免唏嘘,“是的,瞿教授。”

“嗯。”对于过分美丽的女人他并无一丝好感,不讨厌也不喜欢,这个世界美丽妖娆各具风味的女人有很多,只要他招一招手,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狂奔而来,可他就是连手指都不会朝她们摆动一下,只因为他要全力去拥抱另一个人。

没什么话说,就连时间都觉得是多余的,出奇的是本来会偶有一两人路过的地方,此时竟空无一人,尴尬像一把很柔软很柔软的羽毛,挠的你像打喷嚏,可怎么也打不出来,想要借助一些其它的什么东西来缓解因此带来的难受劲,可一时间还就找不到。

“刚刚瞿教授是把我当做凌沫悠了吧。”谁都不说话,又好意思说先离开,找到共同话题,或许会好些。

瞿瑾睿又应了声,看起来并不想多做回答,可出于礼貌,不过他记忆中凌沫悠似乎与她聊过天:“你和凌沫悠很熟吗?”

“没有,只是碰过一次面,说起来算是缘分吧,我们竟然都姓凌。”凌水沐笑笑,想起前段时间林默默也将她认错了,看起来她们之间的相似度还是很高的。

听到她也姓凌,瞿瑾睿勾了勾眉梢,上下打量她了一番,将心中的想法打断,而手机也在这个时间响了起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又冰重了几分,立刻走开了。

凌水沐轻吐了一口气,看着消失在暗处的身影,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是在她记忆中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心尖丝丝的疼,五脏六腑像是被一个大包裹裹住了一个透不过来气,从来她的生命都是一帆风顺,拥有一切高档的物质,再加上容貌出众,到哪里都会引起一场场轩然大波,而她得到的除去别人的仰望以外,就是羡艳和嫉妒,可这些算什么呢,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钱,势,美貌,聪明她都有,就是该拿出来让人嫉妒,恨的,可直到来到西大女校,见到凌沫悠,她知道了什么是失败,什么是与我和干!

她羡慕凌沫悠的没心没肺,无所顾忌,羡慕她的喜欢就说Yes,不喜欢就说No,羡慕她不在意自己一切的外在形象,怎么舒服怎么来,更羡慕的是她有一个人人趋之若鹜的男士追求,而她却拿对方无关紧要。

她太洒脱了,是她凌水沐想学都学不来的。

无所谓的模样是可以暂时装出来的,可但凡见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一切武装都会啪的一声烟消云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