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过我 番外——仲夏夜微凉(19)

那唱这首歌的人,即使为了配合这首歌而极力做出沧桑的摇滚声音来,他也能听出这是那个女人唱的,听着这歌词再想着前一晚她因为那初恋来了温城而性情大变的样子,心里头莫名地就蹭蹭燃起了一股火。。

他正火着呢,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悌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他觉得胸口又是一阵气闷,该死的难道她就没有存他的电话吗?这个女的还问他是谁?如果她存了,她的朋友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就应该知道他是谁了吧,他跟她的婚事这几天在温城也可以说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了。悌

当然他再生气也还是有良好素养的,捏着手机稳了稳自己的声音他淡定开口,

“我是江仲远!”

“啊——”

那边随即响起一声尖叫,然后乱七八糟的喊声,他隐约能听到不知道是谁在喊她,

“夏微凉别唱了,你男人打电话来了!”

“谁?谁找我?”

那边乱了半天之后他才听到她的声音,一听就有些醉意,似乎是她接过电话来了,嘟嘟囔囔着因为被打断尽兴地唱歌而很是不耐,对着她那姐妹抱怨,

“你没搞错吧?我哪儿来的男人啊,姐姐我是单身贵族呢!”

她边嘻嘻哈哈着边拿着电话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谀

“喂——”

他简直要被气炸了肺,敢情她这会儿已经完全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了是吧?单身?她想的美!惹火了他,他让她这辈子都单不了了!

这样想着他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也冷飕飕的,

“怎么?夏作家,你那小初恋一来,你这就马上要跟他私.奔?马上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那边沉默,他冷冷地笑,

“看来我得提醒你一下:夏作家,后天,是我们举行婚礼的日子,别忘了出席!”

“额,你这人有必要这么说话带刺酸不溜丢的吗?”

那端的夏微凉在听出来电之人是他的时候就清醒了下来,爬了爬头发捏着手机就出了包厢找了个勉强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去了。

哎呀,她也是喝了点小酒,脑袋一时有些发昏嘛,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了,不过他有必要这么冷嘲热讽的吗?

她非但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嫌他说话不好听?她这就现在不在他身边,不然他铁定掐死她!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得像冰窖,

“后天要结婚了,新娘撕心裂肺的唱私.奔,我能不带刺吗?”

他刚说完就被她很是不客气地打断,

“行了哈亲,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有完没完了啊!话说你找我什么事?没事先挂了哈!”

夏微凉倚在靠近窗边的位置,很是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你说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她不就唱了首私.奔,他至于这样没完没了的讽刺他吗?再说了,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所谓婚礼也不过是个形式,她唱私.奔又能怎样啊?

他很想继续跟她没完没了下去,但是想到自己给她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只要有压了压火,但语气还是很差,

“你现在在哪儿?我们家人要见你!”

本来江家人是不待见她的,所以从他宣布跟她的婚礼以来,他们根本没有提出过要见见她或者叫她到家里来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他本也不想让她卷入太多,所以他也没提这事。

但是今天他爸江如松却给他打电话,怒气冲冲地要他带她到家里来,他问怎么了,江如松只冷哼了一声,

“你找的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们这还没等举行婚礼呢,她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这要是以后你封闭式演习的时候她得给你戴多少顶绿.帽子!”

江如松因为本就不满意他选的这个女人,再加上朱云玲和朱婷婷回来后又将今天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他愈发生气说出来的话也不由得有些尖酸刻薄。

江仲远听了之后也觉得异常火大,不知道是为江如松那样贬低她,还是为她跟别的男人那样举止亲密。如果江家人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挑剔他,那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支持她,但是如果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自己都觉得没法开口替她说话。

谁都知道,豪门望族,那个不是最注重声誉的?就像他是江如松私生子的事情,若不是为了自家的名声,江家人又何苦费尽心机瞒了这么多年?他们允许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却要求你们必须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恩爱的模样来。

江如松继续没好气地说着,

“老爷子也被气到不行,让你马上把她带回来,我们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将你迷住不声不响的就跟她领了证!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她如果实在是太差劲,别怪我们不客气!”

江如松说完之后就气愤的挂了电话,他烦躁地在屋里走了一圈,差点扔了手机,想了半天之后还是给她打了电话,结果又被她气到。

夏微凉则是在听他说他家人要见她之后惊得差点昏过去,且不说他家人见她的动机了,就说她现在这造型吧,估计江家人见了会吐血而亡,因为今

晚他们本来就是出来哈皮的,所以她画着很浓郁的烟熏妆,黑丝,刚刚能包住臀部的紧身小吊带,颠覆她以往小清新的文艺女青年范儿。

江中远见她不出声,很是不耐地又问了一遍,

“你在哪儿?十分钟后我过去接你!”

夏微凉听出了他语气里压抑着的火气,也心知自己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地址,然后在挂掉电话的下一秒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包厢,二话没说就将其中一女生的长款开衫给扒了下来手忙脚乱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那女生虽是早已习惯了她的疯疯癫癫,但这样被扒了衣服还是很崩溃地抗议,

“夏作家,你发什么疯啊?”

被那女生这么一提醒,那厢正手忙脚乱的夏微凉顿时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啊,她发什么疯啊,她干嘛因为他家人要见她就改了自己的装扮啊?她就是这个样子啊,疯疯癫癫的,他家人喜欢不喜欢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怎么会忽然不想他被家人为难呢?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她心想:嗯,一定是她喝了点酒,头脑不清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拿过自己的包,她笑嘻嘻地抬手给了众人一个飞吻,

“亲爱的们,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撤了!”

他果然很守时,十分钟之后就出现在了ktv的门口,她挎着自己的包没好气地走了过去打开门坐了进去。

那厢江仲远正不悦地看着外面,脸上的郁色加深,该死的女人,又磨磨唧唧没出来,正打算熄了火进去将她给提溜出来呢,就见一个妆容浓郁打扮火辣的女人上了车,他以为是做那种生意的,在这种地方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所以他看都没看一眼的就冷喝,

“下车!”

夏微凉直接就炸了毛,本来叫她去见他家人她就挺心不甘情不愿的,这会儿他又冷冰冰的跟个陌生人似地撵她下车,

“喂,江仲远,你搞什么啊?一会儿让十分钟之内必须出现,一会儿又让下车,你还真以为地球是围着你转的啊,你再这样,老娘我不合作了!”

江仲远听出了她的声音,有些吃惊的回头将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细细打量了一番,便只见到他胸口上下起伏着,半天后咬牙切齿地发出一个字,

“你——”

夏微凉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就是她这身装扮还有这副妆容吗,只是,有什么好气的啊?她那帮狐朋狗友出来哈皮的时候都是打扮成这样啊,你想啊,平日里大家都穿得规规矩矩画着精致的妆容规规矩矩的上班,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哪个不是想要颠覆自己发泄一下啊。

连许流潋也不例外,当然那是在许流潋没有彻底被老陆征服之前。估计现在许流潋出来要是敢打扮成这样的话,估计老陆能整的她三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