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少根本不理会魏少的喊叫,就那么一直拖着魏少向前走去,疯子则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张大少后面。

魏少身后的那些个跟班,一个个也都站不住了,纷纷追了过去,急声对张大少大叫起来:“喂,臭小子,快放开魏少!想死是不是啊!”

前面的疯子也不说话,回过头来,大手一挥,把那些个跟班推个七零八落的,将他们全都阻挡在外。

带着魏少一直来到卫生间里面,张大少方才伸手往前一推,魏少这货一下子狠狠撞在墙上,一阵呲牙裂嘴的,气急败坏地瞪着眼睛大吼起来:“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还真不知道呢。”张大少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在魏少又快要发飙的时候,忽然肩头一震,猛地一拳冲魏少打了过去。

嗖!

魏少当时就觉得一阵猛烈的劲风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了,与此同时,他也有一种错觉,似乎有一座万丈大山在自己面前轰然倒塌,让他心里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心悸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得轰然一声大响,整个洗手间似乎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接着烟尘遍布,碎屑乱蹦,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魏少下意识扭头一看,身子立刻一震,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只见就在自己脑袋旁边,张大少的拳头,深深埋进了墙里,那坚硬的墙壁,居然被张大少打出一个大窟窿来!

“我,我靠!”魏少差点就吓尿了,这可是墙壁,又不是什么豆腐,居然一拳被打出一个窟窿来,这还是人吗!

魏少的两条腿,开始打起哆嗦。

随手把手缩回来,墙上的大窟窿里呼啦啦掉下来许许多多的渣渣,掉的魏少满头满身都是,这货却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拍了拍手,张大少抬起头来,轻轻松松地瞅着魏少,道:“魏少,现在告诉我吧,你是谁?”

“大,大哥,我谁也不是,我就是一个屁。”魏少都快要哭了,带着哭腔,哀求似的大叫起来,那真叫一个屁股尿流。

这货现在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早知道这个家伙是这么一个变态的话,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啊!

难怪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敢情人家是史泰龙再世啊。

“唉,本来想打你脑袋的,可惜,不小心打偏了。”张大少摇了摇头,啧啧感叹起来,一副惋惜的样子。

闻言,魏少的菊花,瞬间变得绷紧绷紧的,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脑袋上的话……这货不敢往下想了,绝对会像是西瓜一样爆开啊。

“大哥,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和我计较啊。”魏少带着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以后别再来招惹老子。”张大少这时候脸色骤然一寒,对魏少冷冷喝道,“不然的话,我下一拳就打在你的脑袋上。”

说完,张大少不再理会魏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魏少呢?”

“我嚓,怎么回事,魏少怎么样了!”

被疯子挡在外面的众人,这时候才一窝蜂地冲进洗手间里,入眼的景象,直接让他们全都呆滞了,怎么个情况,这里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就跟木头一样呆住的魏少,众人心里骤然一阵紧张,刚才那家伙不会把魏少怎么样了吧。

“魏少,魏少,你没事吧!”

大家全都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问个没完。

“我没事。”魏少这个时候方才回过神来,喃喃回头看看墙上那触目惊心的大窟窿,心中仍旧止不住的惊骇,猛地一把推开众人,“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直接冲出去,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张大少:“先生请留步!”

“怎么,你还有事?”张大少回头,眉头皱了一下。

“哦,没事,不对,有事,有事。”魏少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乞求原谅的孩子一样,有些慌乱地连连摆手,“这位先生,你看,你是郭少的朋友,我也是郭少的朋友,那我们两个,也算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了,刚才发生的误会,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强,对于之前的误会,我深表歉意,要不这样吧,这顿饭,我请了,就当作是我赔礼道歉,你一定不要和我客气。”

看着魏强诚恳的样子,张大少又怎么忍心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呢,耸了耸肩,道:“既然这样,那就谢谢魏少了。”

“应该的,应该的。”魏强松了一口气,点头像是啄米一样,这祖宗既然接受了自己的邀请,应该不会再和自己计较了吧,说不定,这还是个机会呢。

魏强的心里,反而又兴奋了起来。

“这个,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魏少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姓张。”

虽然张大少仅仅只是报了一个姓,并没有透露名字,但魏强还是十分兴奋,两眼放光地说道:“张哥,您稍等。”

立刻风风火火地指挥那些从洗手间里赶过来的跟班们去安排,甚至是直接将酒店的经理都给亲自叫了出来,为张大少和疯子两人开了一个包间。

一切都办妥之后,魏强又张罗着给张大少两人上了酒菜,这才识趣地退了出去,疯子和张大少两人,开吃起来。

“疯子,离州那边怎么样了?”

饭到中途,张大少向疯子了解了一下离州那边的具体情况,果真和自己所猜想的一模一样,姓孙的乃是霸主,P哥这个吊炸天的人物也和孙大幅强强联合。甚至是连荒原,都已经名镇离州!

让人惊讶的是,无论是孙大幅还是P哥,都对一个年轻美貌女子恭敬异常,对那个女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这让那个女子,成为了离州最最神秘和存在。

更有人传言曾经看见军方的车辆出入,那神秘女子,似乎和军方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让大家对那个神秘女子,好奇的同时,更加多了许许多多的敬畏。

亲耳听到疯子的诉说,张大少算是放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