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败杨怀大军之后,王猛一方面让人到阳平关向赵云、赵昂汇报情况,让赵云立即出兵,两军合在一处攻打河池,另一方面,他让运粮士兵赶紧将第一批粮草运入大散关。

当苦苦等待的粮草终于出现在马斌的眼帘之中,马斌连忙道:“伤亡何如?”

一士兵道:“尹将军亲斩杨怀,我军仅伤亡两千多人!”

当然,此士兵是完全按照王猛的嘱咐而言……

“尹奉何在?”一听是尹奉立了大功,马斌真是激动万分,但是当士兵将全身裹满白布的尹奉抬到马斌的面前时,马斌赶紧道:“快叫大夫!”

当大夫又重新给尹奉包扎了一番之后,马斌问道:“他的伤势怎么样?”

但见那大夫叹了一口长气道:“这位将军遍体鳞伤,如今又高烧不退,姓命堪忧,姓命堪忧呀!”

“什么!”马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缓过神来之后,他怒喝道:“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本将军救醒!”

那大夫诚惶诚恐地道:“在下一定竭力为之,如若将军今晚能够退烧的话,也许这条命就能保住,不然的话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

“还不赶紧想办法让他退烧!”

那大夫见马斌火冒三丈,遂赶紧下去想办法。而站在马斌旁边的郭嘉则是对马斌道:“看来是尹将军急于立功,将命都豁出去了呀!”

马斌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尹奉呀,尹奉,如果你要是如此不争气的话,本将军即使到阴间也要把你给抓回来!”

当马斌听那士兵将尹奉如何拽住马尾,如何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寻找机会将杨怀给灭了之后,马斌真是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多么悲壮的举动呀!马斌万万没有想到尹奉会如此拼命,他走到尹奉的床前道:“本将军并没有归罪于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醒过来,不然的话本将军可就要把你的马云萝给嫁给许配给别人了!”

那尹奉一听马云萝的名字,手指突然动了几下,马斌大喜过望,继续道:“本将军向来是一言九鼎!如若今**不醒过来,你今后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马斌刚说完,尹奉的手指又动了几下,而郭嘉则是赶紧喊大夫。待那大夫给尹奉重新把脉之后道:“他开始退烧了!在下现在就去开药!”

马斌此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完全没有想到马云萝竟然对尹奉的潜意识有如此大的影响。

望着遍体鳞伤的尹奉,马斌下定决心,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竭尽全力撮合马云萝和尹奉。

话说当赵云和王猛合在一处,不费吹灰之力攻下河池之后,他们又一口作气拿下了下辨,武都和沓中,然后挥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益州大地。

当这消息传到成都的刘璋那儿的时候,刘璋直接吐了几口血,然后瘫坐在了地上。

吴懿赶紧将其拉起并大喊着:“赶紧找大夫!”

刘璋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看大夫,他一把拉住吴懿道:“吴将军,赶紧想办法阻止王猛和赵云的大军呀!不然益州难保,益州难保呀!”

吴懿此时也是惊魂未定,他完全没有想到不仅杨怀的两万多的大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连那杨怀也身死人手

“吴将军,你倒是快说话呀!”刘璋见吴懿不吭,一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个也难怪,以前有什么事的时候他可以咨询张鲁、高沛和杨怀等人,但是现在张鲁造反、杨怀战死,而高沛如今还在和杨柏鏖战中!

吴懿沉思良久之后道:“眼下之计,主公只能一边让各郡派人马集结于阴平,阻止赵云和王猛的大军继续南下,另外一方面则是紧急向吕布求助,以归还益州以北的四郡作为交换,让他或者李傕、郭汜二将入益州帮助主公灭了赵云和王猛的大军!”

“这不相当于引狼入室吗?那董卓觊觎益州之地久矣,如若让董卓的大军进入益州,那无异于将益州之地拱手让给董卓呀!”

吴懿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目前高将军和杨柏的大军正在厮杀当中,他是不可能抽出身来对付赵云和王猛的,而泠将军则是在阻止张童、张宁的大军西进,亦是不可能抽出身来!”

就在刘璋犹豫不决之际,突然有士兵来报说城门外有两人要求见。

刘璋怒气冲冲地道:“赶紧赶走!本将军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见其他人!”

吴懿则是连忙道:“如今益州处于危难之际,也许是有能人异士有良计帮助益州度过难关,主公可以一见!”

刘璋听他这么说,也是抱着见见看的心理道:“去把他们带来吧!”

待刘璋看到一长得邪里邪气之人带着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之时,他没好气地道:“你是谁,要见本将军所为何事?”

但见那人微微一笑道:“如果不出在下所料的话,如今益州正处于危难之际!”

刘璋一听他这话,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大喜,不过为了试试他有没有什么真本事,他故作镇定地道:“哪里来的猖狂鼠辈,竟然胆敢在本将军面前造谣生事,来人呢,把他给我拉出去斩了!”

刘璋此言刚落,那人却是抚须大笑数声道:“刘牧州,王猛和赵云的大军旬曰之内即可到达成都,如果在下猜的没错的话,将军到现在为止一定没有什么好办法吧?”

刘璋瞪了他一眼之后道:“胡扯

!此等大事即使真的发生了的话也不需要你这等无名之辈在此指指点点的”

那人冷哼一声道:“确实不需要在下指点,在下只是不忍心看到你父亲辛辛苦苦得来的基业毁在了你的手里!”

“放肆!”

刘璋将眼睛一瞪,立即就有几个身体健硕的士兵将那两人架起,不过令刘璋颇为诧异的是那两人依然是面不改色地看着刘璋。

而那少年更是道:“刘牧州,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如若你能够听我们俩一声劝的话,也许益州之危可解,但是如若你要是不听我们的劝,引狼入室的话,那恐怕益州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什么?”刘璋听到引狼入室这几个字后简直惊讶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但见那少年微微一笑道:“刘牧州不必惊讶,那张鲁造反之事也是在下告诉你的,不然恐怕张鲁都率兵打到成都了,你也未必知晓!”

刘璋听他这么说方才回想起来之前有士兵说那送信之人乃是一少年,他还曾让泠苞专门去寻找,但是泠苞并没有找到他。

在确定他就是那送信少年之后,刘璋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张鲁会造反的?”

少年道:“益州的风吹草动都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还请刘牧州不要再继续问了,想办法保住益州才是正事!”

被一个少年这般说,刘璋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不过和他的益州比较起来,这个显然微不足道。

他赶紧让人给两人赐座,然后道:“不知二位有什么办法可以解了益州之围?”

那人邪笑一声道:“如果在下猜的没错的话,刘牧州在此危难之际,定然会向那董卓求救!不过如若董卓的大军来到益州之后,恐怕今后益州的主人可就不是牧州你了!”

刘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但还是焦急万分地道:“不求救于那董卓,本将军现在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呀?”

那人道:“事在人为

!请问牧州,如若将成都周围郡县的将士集结,可不可以得精兵两万?”

刘璋点了点头道:“这个不难。但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呀!目前本将军的一员大将战死,另外两员大将还在抵御张鲁的叛军,现在本将军面临着无将可用的窘境呀!”

那人微微一笑道:“这倒不是难事!在下可向牧州推荐两员猛将!”

“赶紧说来!”刘璋此时像是一个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行走了几天几夜的人突然看到曙光一般,他此时真的是太渴望得到良将了!

那人道:“在下认识一人,此人名为邓贤,颇为骁勇,可为将军。另有一异常骁勇之人为阴平郡的郡吏,名为黄权,字公衡。巴西阆中人,可为一军之主!”

刘璋一听,连忙着人去寻找这两个人,然后对眼前的两人道:“二位又是何方神圣?”

那人哈哈大笑一番之后道:“在下孟达,字子敬,扶风郡郿人。此少年名叫法正,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颇通谋略!”

刘璋在心中默念了他们二人的名字之后道:“那依二位之间,如何才能阻挡那赵云和王猛的攻势?”

孟达笑了笑道:“牧州自思军中有何人能抵挡得住赵云和王猛?”

刘璋摇了摇头道:“无人能及!”

孟达继续道:“那牧州军中又可有善于谋略之人?”

刘璋亦是摇了摇头道:“原来有阎圃、杨松等人,但是他们和张鲁狼狈为歼,不能为我所用!”

孟达哈哈大笑道:“他们几人和马斌麾下的郭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本将军拱手将益州让给那马斌不成?”

孟达和法正皆是点了点头。

刘璋立即火冒三丈:“来人呢,把他们俩给我拉出去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