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契约 恶魔总裁,饶了我!

504章:【只爱你】妮妮乖,哭小声点,爹地睡觉呢……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苏静雅的身体,她便突然尖叫起来:“呜呜~,不要抱我去走廊,呜呜~,我马上去睡沙发,还不成吗?!皇甫御,你怎么这么混蛋?!我刚刚生了孩子,你居然还让我去睡沙发?!大床分我一半,你要死啊!!!!”

不说不打紧,一说,苏静雅真心委屈得打紧,心里酸得冒泡泡毂。

而皇甫御却只是冷冷瞥着她,深幽的黑眸,分外平静,同时亦分外的冷漠铨。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间房到底是谁的?!”皇甫御犀利逼人的眉峰,隐隐挑了挑,低声询问。

“……”苏静雅幽怨地望着他,努了努翘得老高的小嘴,憋屈的没敢回答。

皇甫御先是冷冷一笑,转而声音陡然一凛:“别总是摆出一副我欺负你的表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苏静雅,我并不欠你什么,懂么?!磨磨唧唧干什么?!赶快下床!!!动作快点!!!慢了,就自己滚出去!!”

苏静雅被他一呵斥,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磨磨蹭蹭的在柔软的大**挪动,千万个不愿意下去。

皇甫御瞄到她那比乌龟还矜.持的速度,磨蹭了半天,就挪开拇指头那么一点的距离,不由得心头一怒,他凶神恶煞咆哮道:“苏静雅,你这么磨叽做什么?!需要我踹你一脚帮你吗?!”

苏静雅心里有怒气,无法发泄,脑子一晕,外加怒火攻心,不怕死的狂吼了回去:“你叫什么叫?!我又没说我非死赖着不下去,吼这么大声做什么?!叫魂啊?!你得.瑟个毛,套房是大哥的,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好意思吗?!别以为有张床就了不起,你以为我……”稀罕啊!!!

然而,不等她吼完,皇甫御暴怒的无影腿就朝她踹来,吓得她哇哇大叫,比兔子还跑得快,飞速的跳下床,然后“咚咚咚”跳到大床一层名贵宽大的沙发上,蜷缩在角落,然而畏惧害怕瞪着两只圆溜溜乌黑的大眼,惶恐地望着一脸怒意的男人。

皇甫御狰狞着面孔,死死瞪着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女人,头顶都盘旋着滚滚浓烟。

“房间是大哥订的又怎样?!不管怎么讲,这间套房也是大哥帮我订的,而不是帮你,懂吗?!”

“我才拥有这间房子的使用权、支配权,让你住进来,已经算是给你很大的面子了,已经算对你不错了,你还想得寸进尺?!”皇甫御扭曲着面孔咬牙切齿地数落,“苏静雅,我告诉你,别太得寸进尺,否则……我一脚踹你出去,懂吗?!”

“如果你实在不服气,有本事让大哥去帮你重新订一间啊!!!!”

“倘若没那个本事,你就把嘴巴给我闭上,然后睡你的沙发,不要激怒我,ok?!”

“……”

任凭皇甫御如何谩骂与奚落,苏静雅只是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沙发上,拉拢着耳朵,用惊惶的眸光,战战兢兢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直到皇甫御训斥够了,掀开被子就要钻进去,苏静雅见了,弱弱地出声为自己辩解:“可是……我身体不舒服,蜷缩在沙发上睡觉……难受……更何况……”

“闭嘴!!”不等她说完,皇甫御已经气愤万千、火冒三丈地打断了她,“你还有完没完?!不服是不是?!不管你服与不服,都得给我睡沙发!!你矫.情个鸟毛,沙发比地下室的宽敞多了,也柔软多了,你还嫌弃?!如若你觉得沙发实在太不舒服,你就睡地板……”

“可是……”苏静雅不服气,还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哪怕是垂死挣扎也好,谁知,她刚刚出生,“哗啦啦~”一声,她之前睡过的枕头,已经精准无误、不偏不倚,“啪~”的一下砸在她的脸上,成功把她后面的话给砸回肚子里。

夜色如水,凉冷刺骨。

苏静雅蜷缩在沙发上,明明很疲惫很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卧着,借着从窗外渗透而入的银色月光,她看着白色的窗帘布,随着从微微推开一条缝隙透气的窗户的夜风轻轻调动,她隐隐有些恍惚。

打从她从美国回到中国,下定决心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开始,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看着一模一样凉薄的月光而彻夜彻夜睡不着。

这样的月光,很静谧,很美好,却也透着一股神圣不容凡人靠近或亵.渎的冷傲。

正如皇甫御一样,冷得让人发悸。

每个人都向往之,却不敢靠近。

一旦靠近,皆会被他的冷漠冻结成冰。

恍惚间,有滚烫的液.体,徐徐顺着眼角溢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发丝,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胸口某个部位,随着心跳的弧度而狠狠钝痛着,她会认为此时此刻的一切只是她的梦境与幻觉,仅仅只是一场梦魇。

因为很久很久以前,她以为,只要欢欢找到真正属于他的乐乐,他就不会再让乐乐那么那么的……孤独难熬,可……事实却是,她似乎至始至终都没有从那个圈子,她兜兜转转,仍然在原地打转……

他明明就躺在距离她10英尺的地方,但是她却觉得与她隔了个天涯那么远。

或许,是夜太黑、太萧索、太冷寂,容易让人迷惘与孤独,它蛰伏在每个人全身的细胞里,趁人不备,偷偷跑出来,狠狠刺痛你。

豪华到奢侈的总统套房,安静、死寂,凌晨三点却被婴儿洪亮的嚎啕大哭声给打破。

苏静雅睡得迷迷糊糊的,便听到皇甫御鼻音很重的命令声,沉沉响起:“苏静雅,女儿是饿了,还是尿了拉了,你过来看看……”

听到喊声,苏静雅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动了动身体,全身又酸又痛,酸软的没有丝毫的力气。

不过,听到皇甫艾与皇甫妮哭得这么凄惨,她还是强.逼着自己爬起来。

哭得这么厉害,外加算算时间,应该是饿了。

她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丫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她走到大床一侧,顺手抱起一个女儿,一边轻轻摇晃着哄着,一边摸它的小.屁.屁。

尿不湿,是湿的。

苏静雅连忙抱过它,顺手拿了一包尿不湿,打算帮它换掉。

可是就在她换尿不湿的过称中,皇甫御暴戾急躁的咆哮声,惊天动地传来:“你是蜗牛吗?!能不能快点?!不知道三更半夜,很吵人吗?!”

“哦哦~,我马上就好!你再忍忍!!”苏静雅连连道歉,然后加快速度帮女儿换尿不湿。她一边拖着,一边哄道,“妮妮乖,哭小声点,爹地睡觉呢,不要打扰到爹地,好不好?!乖,嘘,别哭……不要哭了……”

越着急的后果是……出错,频频出错。

穿了半天也没系好。

婴儿的皮肤本来就嫩得要死,一根头发丝缠在它们的指头上就能把它们的肌肤割伤,严重的,还会把指头给割掉。

苏静雅深怕自己尿不湿没系好、没穿好而把它们弄伤了。

“苏静雅,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再不管好你的女儿,你立即把它们给我打包带走,一起滚蛋!!!”皇甫御第二次发出雷霆万钧咆哮的时候,苏静雅委屈难过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咬着嘴唇哽咽地回复道,“马上就好了,你先睡觉吧。”

坐在沙发上,映着昏暗的角落壁灯给妮妮喂.奶的时候,卧室里,除了换上干爽的尿不湿、吃饱喝足而美美睡过去的艾艾之外,还有用薄被把自己蒙住,背对她而睡的男人。

不知道是灯光太暗,太朦胧,太萧索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觉得连他蒙着被子睡觉的背影都异常的冷漠冷酷,不知不觉中,苏静雅的视线,再次模糊迷蒙起来,鼻尖酸酸的,刺痛得厉害……

午餐后,皇甫御有事一大早便离开了酒店,没有他在旁边时时刻刻吼她,苏静雅觉得紧.绷的神经松懈不少,她把艾艾与妮妮喂得饱饱的,然后穿着睡裙侧躺在柔软的大**,她把两个女儿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它们,唱着摇篮曲哄它们睡觉。

两个小东西吃饱之后,哼哼唧唧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响,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

出生五天,它们泛青的小脸一点点变得白皙起来,而皱巴巴的肌肤,也平坦了许多,乌黑透亮的大眼更加闪亮。

可以这么说,它们简直越来越漂亮了。

苏静雅眼睛都不眨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眸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一直轻轻拍着它们睡觉,许久许久在它们彻彻底底睡沉过去,她这才轻缓的放开它们,打算钻进被窝补个觉。

晚上,它们简直太能折腾了。

通宵通宵的哭闹,皇甫御又不给她帮忙,她简直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了。

只是,再怎样的辛苦与难熬,她都觉得非常的非常的幸福且满足。

这两个女儿,是她期待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

都说:每个人存在这个世界,都是独立的个体,消失了,便永远不复存在,没有轮回,没有来生,更没有天堂,唯一能把握的就是存在于地球的那一刻。

可是……她总觉得,现在的皇甫艾和皇甫妮,就是她怀上的第一个双胞胎。

她有直觉,是那两个女儿舍不得离开她,所以……上天才会让她怀上第二个双胞胎。

……

只是,她后背刚沾到床单,右胳臂微微扯动了下,后背上的伤口便痛得钻心。

这时,她才注意到,昨天又忘记换药了。

迟疑了片刻,苏静雅便轻手轻脚下床,拿了急救箱打算帮自己换药。

昨晚,加上上午,以及刚才抱过两个孩子,苏静雅累得两条胳臂又软又痛,根本抬都抬不起来。

她坐在柔软的大**,扯下睡衣,露出右肩,左手捏着涂着消毒水的棉签,艰难替自己后背的伤口换药。

很吃力,很费劲,这些都不是重点,要命的是:卯足全力,也够不着。

苏静雅皱着眉头,想着各种法子、变换着各种姿.势上药,但是仍然不好清理。

正当她气愤得憋红着小脸,就要抓狂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咯吱”一声被人拧开。

皇甫御正在扯扯领带,打算把身上的西装换下。

然而,刚推开门便瞧见……苏静雅衣衫半褪地坐在**?!

她……到底……想干嘛?!

“苏静雅,你在做什么?!”皇甫御眉头皱得又深又紧,明显很不能理解她的行为。

苏静雅万万没想到皇甫御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看着站在门口,一脸错愕与纠结的男人,她显示怔愣傻傻地扭头望着他,明显大脑严重没有缓冲过来。

好几秒之后,她才飞快的把自己的垮落在胳臂上的睡衣拉上去,然后面红耳赤,带着些许气急败坏地回复道:“没做什么,给自己上药……”

皇甫御听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他一把将房门给打大推开,然后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脱外套,还一边讥讽道:“不就给自己上个药,动作能不能稍微优雅点,别那么的……触目惊心,好么?!注意形象,这点很重要!!”

听了皇甫御的洗刷,苏静雅觉得自己的心窝子上又被他狠狠插了一刀,鲜血直.喷。

她憋屈的蠕动小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快速收拾了急救箱,就要去卫生间。

觉得她动作姿势难看,她去卫生间把门关着,不污染他的眼睛,应该没问题吧?!

谁知,她脚尖刚落地,皇甫御低沉磁性的嗓音,突突的又响起,他问:“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