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后发制人

李典道:“那怎么办?他们不投降,又不让我们杀进去,如何能胜?”

诸葛亮想了想,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捆绑着的徐盛、丁奉身上,抱拳说道:“两位将军,恰才孔明欺骗了你们,是我不对,可是也是事出有因,不想看到更多的杀戮。如今摆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万五千名活生生的生命,他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住了,即使他们不降,又或是你们不愿意劝降,我也无所谓。我可以断绝他们的粮食和水,军营里的存粮一定很少,只怕他们也支持不了几天,到时候都会活活的饿死。与其让他们这样白白的死去,不如好好的活着,如果不喜欢给我们华夏国当兵,就遣返回乡,分给他们土地耕种。两位将军,你们要如何做,就看将军了。”

徐盛、丁奉听完之后,都叹了一口气。徐盛对丁奉说道:“他们如果死了,那么就会有至少一万户人陷入哀伤之中,我们身为他们的将军,不能带领他们死在战场上,不能带领他们保家卫国,却被活活的饿死,这是我们的错误,与他们没有关系,就让他们这样白白的死了,我于心何忍啊……”

丁奉听后,已经明白徐盛的意思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于是,徐盛便对诸葛亮说道:“我愿意劝降他们放下武器,至于他们肯不肯给华夏国当兵,这就不是我所决定的了。”

诸葛亮笑道:“给徐、丁两位将军松绑。”

手下人便照做,松开了徐盛和丁奉,然后两个人朝诸葛亮拜了一拜,便进入了吴军的营寨。

李典、乐进、霍笃见后,都有些担心,对诸葛亮道:“他们会不会进去之后,鼓动吴军和我们血战?”

诸葛亮笑道:“我以仁义告知他们,他们非大『奸』大恶之人,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请耐心等待即可。”

徐盛、丁奉二人进入军营后,一直没有再出来,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李典、乐进、霍笃都开始担心起来了,但是对于诸葛亮而言,却胸有成竹。

傍晚时分,徐盛、丁奉二人带着众多将领从军营中走了出来,大部分的人尽皆脱去了战甲和武器,表示愿意归顺华夏国,只有少数的几百人愿意解甲归田。

浔阳城在徐盛、丁奉的带动下,和平解决了冲突,诸葛亮对徐盛、丁奉也是信赖非常,当晚亲自宴请徐盛、丁奉,并且让徐盛、丁奉去劝降吕蒙,吕蒙在徐盛、丁奉的劝说下,也表示愿意归顺华夏国。

至此,仅仅一天的时间,诸葛亮便占领了浔阳城,不禁控制了吴国的水军,还突破了吴国的第一道防线,华夏国的大旗在夜间迎风飘扬。

与此同时的下雉城里,张辽已经点齐了兵马,正等待着前将军严颜、后将军田豫的到来。诸葛亮的飞鸽传书中将整个计划写的明明白白,张辽只需依计行事即可。

不多时,人报严颜、田豫先后到来,张辽便聚集众将,将诸葛亮的计划说了出来,众将听后,都觉得此计甚妙。

张辽道:“按照时间推测,如今诸葛亮应该已经占领了浔阳城,等到确切消息一到,我们便可以出发了。”

大厅里,严颜、田豫、张谦、和洽四将便陪同张辽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而张辽也开始做出自己的部署,准备水陆并进,直接攻击柴桑城。

高飞为了攻吴,将军队编成四个集团军,张辽和诸葛亮统统隶属于高飞直接领导的第四集团军,所以高飞在接到诸葛亮制定的计划后,便决定以浔阳、柴桑两地作为突破吴国防线的重要地点,同时也作为四大集团军里对吴国发动的第一场战役。

其他三个集团军由于诸将调动问题,所以发起战争会显得略晚一下。吴国最使得恐惧的就是周瑜率领的这十万驻守在浔阳、柴桑两地的水陆大军,所以以此为突破点,先行占领浔阳、柴桑两地,就可以敲山震虎,使得在华夏国强大的军事面前彻底的颤抖。

不多时,一名斥候便进了大厅,将刚刚接到的诸葛亮发来的飞鸽传书献给了张辽。

张辽看后,笑道:“诸葛亮真是一个奇才,没想到真的如同他所预言的那样,已经完全控制了浔阳城。当年他败给了周瑜,我还有些担心皇上为什么用他的计策,今日看来,我是太过担心了,这个诸葛亮也定然是卧薪尝胆、励精图治,才能彻底击败周瑜的。”

严颜道:“大将军,那我们现在也开始行动吧?兵贵神速啊!”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出发。”

深夜下的柴桑城里格外的幽静,将士们大多都已经歇息了,然而在从浔阳到柴桑的夜空中,一只信鸽正在拼命的拍打着翅膀,它的腿上拴着一封密信,飞快的向柴桑城里驶去。

到了柴桑城上空,信鸽盘旋而下,然后便落在了它此次的目的地,柴桑城的车骑将军府中。一经落下,它便开始欢快的鸣叫了起来,负责饲养信鸽的人急忙跑了过来,取下了它腿上拴绑着的密信。而信鸽此时完成了任务,便飞入了笼中,去休息去了,如释重负啊。

将军府本是车骑将军鲁肃的府邸,鲁肃被周瑜调到浔阳代替他当大都督,而他也留下了朱然、陈武、董袭把守柴桑,将所有的军政大事全部委任给了桂阳王孙静。

孙静是孙坚的胞弟,在吴国的地位也举足轻重,孙策登基之后,追谥为昭武皇帝。几年后,孙策思念其父,便一应封父亲的胞弟为王,孙静便是在那时封为了桂阳王。

桂阳王孙静此时已经入睡,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说是急报,孙静便从床榻上下来,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后,接过来人送过的急报。回屋之后,点亮蜡烛,映着火光匆匆看了一眼后,便立刻紧张万分,急忙冲门外喊道:“即刻去传朱然、陈武、董袭到府中来。”

他自己也急忙穿上衣服,然后便在大厅里静静地等待着朱然、陈武、董袭的到来。

朱然、陈武、董袭都已经睡下了,忽然听到传唤,纷纷都穿上衣服迅速的赶往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朱然、陈武、董袭来到后,便立刻参拜孙静,礼毕之后,不等三人问话,孙静便先开口道:“三位将军,请即刻点齐兵马,去增援浔阳。”

朱然、陈武、董袭面面相觑,齐声问道:“大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孙静便将那封密信递给朱然、陈武、董袭传阅,说道:“这是徐盛亲笔写的书信,说华夏国不宣而战,并且先骗走了大都督到北岸参加鲁车骑的婚礼,如今用大军包围了浔阳城,用大都督和鲁车骑的『性』命相要挟,『逼』迫他们交出浔阳城。徐盛祈求增援,并且用围魏救赵的策略攻击华夏国蕲春城。”

信中内容比孙静说的还要详细,孙静简明扼要的说完之后,朱然、陈武、董袭还没看完。等到三人看完之后,这才齐声道:“事情如此紧急,不可怠慢,我等这就水陆并进,去救大都督。”

孙静道:“如此最好,朱将军和董将军可以率领两万水军去浔阳江,陈将军带两万马步军去支援徐盛,我率领这一万水军防止华夏国的攻击。”

计划好之后,四个人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便连夜点齐兵马,分兵而进。

与此同时,张辽的兵马也在紧锣密鼓的悄悄从下雉城驶向柴桑,水军暂缓进攻,马步军则人衔枚、马裹足,趁夜『色』浓郁便开始行动。

张谦、和洽统领水军,等张辽、严颜、田豫离开差不多一个时辰后,这才开始行动,沿江东下,大小战船数百艘,七万水军浩浩『荡』『荡』的朝柴桑而去。

而此时,朱然、董袭的水军是逆流而上,要从长江转入浔阳江,时值三更,江上有降下了大雾,能见度极为低下,但是由于事情紧急,走到这一段弯道时,朱然、董袭的水军没有太多的留意。

谁知道,张谦、和洽率领的水军突然从浓雾中杀了出来,战舰直接撞上了吴国水军,“轰隆”一声,立刻将吴国的水军其中一艘战船撞翻了,随后便是无数声“轰隆”响起,华夏国的水军将吴国的水军拦腰冲断,加上华夏国的水军是顺流直下,所以占据一定优势,而吴国水军没有防备,突然遭受华夏国水军的撞击,浓雾中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只觉得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敌人,所以惊恐万分,而且又被拦腰截断,首尾不能兼顾,以至于指挥失灵,各个船只各自为战。

张谦率领前锋驱逐舰船按照计划将吴国水军斩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弓弩也开始『乱』『射』,并且『射』出华夏国水军专门配备的弩炮,将吴国水军打的落花流水。

弩炮是华夏国新发明的作战武器,适合攻城战、以及大型水战,是用巨弩车的弩箭拴绑着少量的炸『药』包,然后点燃发『射』出去,借用炸『药』的威力杀伤敌人较为集中的地方。

在水战时用上弩炮,威力更胜,由于古代的战船多是用木头造成,所以弩炮一发,船体便被破坏了,还有一定几率使得船体本身着火。

和洽率领水军在后,见张谦的率领的水军已经彻底将吴国水军打散,他的大军便直接扑上,华夏国兵多将广,又得弩炮武器的威力加上是突然袭击,致使吴国水军很快落败,溃不成军,死伤也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