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熙,你干什么?”爵威一把抓起爵熙,将他扯到了自己身边,干脆一腿压着爵熙,一腿压着夏初阳,自己成了这两个中间的一道墙。%&*";

“哼,重的像头猪一样!”夏初阳撑起脑袋,冲着另一边的爵威做了个丑陋的鬼脸。

“疯丫头!你找死啊!”爵熙身体一撅起,爬在爵威的肚子上就向着夏初阳抡起了拳头发动了一场幼稚而疯狂的攻击,夏初阳也不示弱,手脚并用的蹬着爵熙,两个人打成一团儿……

可怜的是中间的爵威,无端端的饱受牵连,被这两人的流弹射的面目全非,忍,再忍……

“都给我安静!!”爵威忍无可忍,挺身而起,一手拎起一人,往床的左右边各是一甩,愤怒道:“睡觉!”

“爵威!”爵熙不甘的支撑起身体,还想继续和夏初阳打斗时,爵威已经摆成了个大字,一手一脚的将这水火不容的两人压在了身体下,最后一次咬牙切齿的说道:“都给我,睡觉!!”

“睡就睡~”夏初阳嘟嘟囔囔着侧过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这爵威,到底打着什么主意,非要留我在这里过夜,算了,既然少爷没有特别交代,那我就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哼!”爵熙重重的哼了一声后,也侧过身子,沉默的闭上了眼睛,大哥什么意思,非得向北索御要来这讨厌的疯丫头,直接关在地牢不就行了么,人家说暖床只是开个玩笑,气气北索御而已,他还真将这疯丫头带上床了!

所谓同床异梦,三个人各怀心思,睡得不安不稳。i^

而另一边,北索御在深夜迎来的客人,不是别人,却是一整日待在房中的绑匪老大,咛即家族的大小姐咛即唯。

送走咛即唯之后,北索御独身一人去了趟爵威爵熙的房间,见三人相拥而眠之后,又替夏初阳盖好被子,将爵威搭在夏初阳身上的手和脚拿开,又在这两人之间放上了一个枕头,等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幼稚行为后,北索御不禁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但愿今晚和咛即唯的交谈,不是风起云涌的前兆,如果咛即唯所说为真的话,天一亮,无论如何也要离开城堡了,再待下去,只怕夜长梦多。

一夜无眠。

“少爷少爷少爷~~!”天才蒙蒙亮,夏初阳就叮叮咚咚的胡乱敲着门,北索御轻轻咳了一下,说道:“进来。”

“是,少爷!”夏初阳一脚踹开门,三两步的穿过隔间,直接飞过屏风,咻的一下溜进了北索御的被窝中,带着一身寒气拼命的往北索御的怀里钻着。

“怎么了?冷吗?”北索御拥着夏初阳,将温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悄悄的渡热给她。

“少爷。你现在总是暖暖的,以前的你总是冰冰的。”夏初阳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北索御微一蹙眉,淡淡解释道:“也许,也许是死忙烈焰的原因吧,你不是说死亡烈焰是冥火么,造成体温略低于常人,这也是正常的事。”

“但是……”听着北索御这么难得的解释,本来无意的夏初阳反而多想了一下,说道:“但是少爷,你身体现在腾升的,应该是无间业火了吧,这一点,少爷你自己应该早已觉醒了。无间业火,虽属冥界火焰,实则三界通焚,以你的凡人体质,继承这种火种本来就难逃劫难,更何况,这火属阴,阴气甚重,你的体温,应该比先前更冷,低于常人才对,可是如今,却反而温暖如春,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对于夏初阳的追问,北索御的心也是沉了一下,自知不能说出公孙辰禹的事来,只好自圆其说的扯出了慕亦兮,解释道:“可能是慕师傅的原因吧。”

“慕亦兮?她怎么你了?少爷,她给了你什么吗?”夏初阳问道。

“这个……”北索御犹豫了下,忽悠道:“嗯,慕师傅给我了一颗丹。”这种事,解释不清楚就隐瞒不住,还是交给慕亦兮吧,她和初阳是至交好友,应该清楚怎么……唉。

北索御轻轻叹了口气,在夏初阳的眉心印上一吻,说道:“我们早些离开城堡吧,否则被警局的人找到,一切只怕是要半路暂停了,我和咛即唯商量过了,出了城堡之后,一路向东,东边的地势比较高,咛即唯说她有办法联系到幕后的人。”

“咛即唯?”夏初阳挑了挑眉,不会就是那个大波女匪首吧,原来她叫咛即唯。

“她是咛即家族的大小姐,也就是绑架我们的那伙人中的大姐。”北索御说道。

“哦~~”夏初阳点了点头,少爷都知道她的名字了,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被绑架的人,真是的,少爷的背后,到底有多大一个漩涡啊!

“疯丫头!!疯丫头!!你给我出来!!”砰砰的敲门声震的夏初阳捂住耳朵,蹭的一下从**蹦了起来,是爵熙,那小子不是被我绑在爵威身上了吗,这么快就挣脱了?不好好洞房,跑来敲我的门干什么!

北索御揉了揉头发,从**坐了起来。

“少爷,是爵熙那小子,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夏初阳愤怒的假意虚空一拳踹向门外。

“去开门吧。”北索御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初阳这家伙,该不是还真的闹出什么乱子了吧。

夏初阳赤着脚冲到门口,怒气冲冲的一把拉开门,咆哮道:“爵熙!你丫的闹什么呢!昨天我误闯你们爵家祖墓是不对,可我这都当了一整夜的热水壶和抱枕了,你他大爷的还想怎样,是不是要老子割地赔款你才爽啊!”

“哼!”还穿着睡袍的爵熙高傲的一挺胸,伸出自己两条白嫩的胳膊,指了指上面红色的绑痕,说道:“是不是你,将我和爵威捆绑在一起的?”

夏初阳鄙视的一掌拍掉爵熙挥舞在自己面前的手,说道:“不就是有几条红印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是不是暗恋你哥哥啊?”夏初阳八卦的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一副得意的模样。

“暗恋你个头啊!!”爵熙一巴掌拍在夏初阳的脑门上,怒吼道:“总之,你今天,必须得嫁给我!这是我们爵家祖传的项链,你可别丢了,比你命还重要。”爵熙不由拒绝的将一块儿祖母绿的大宝石挂在了夏初阳的胸前。

嘿?搞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