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夏初阳无力的揉着太阳穴,飘飘忽忽的走向三楼,太阳都下山了,少爷应该也起床了吧。%&*";

“少爷……起床了吗?”夏初阳轻轻敲了敲门,见没什么回应,就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少爷呼吸节奏怪怪的,他醒了啊,怎么不开门。

直接推开了门,在昏暗的屋子中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摸索着打开了浅紫色的壁灯,见一人影坐在**,侧着身子弄着什么……

“少爷,你怎么了?不舒服啊?”夏初阳冲了过去,跪在北索御脚边,将他捂着侧脸的手拿开……

“少爷!!!你耳朵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啊?!!”夏初阳震惊的看着北索御红肿的耳垂,上面还渗着丝丝血迹。

虫子……北索御的眉心挑了挑,确实,还是害虫。痒了一整天,难受的基本睡不着觉,该死的,这家伙什么牙齿啊,擦这么多药都不见效。

“初阳,你不记得我耳朵怎么这样的了?”北索御恶狠狠的瞪着夏初阳,这家伙,该不是酒醒后就什么都忘记了吧!还真是不负责任的家伙!

夏初阳疑惑的看着北索御,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回想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道:“那些管家划拳真是厉害,一学就会,灌得我不省人事,唉唉,不记得了不记得……”夏初阳使劲的摇了头。

还记得自己不省人事……北索御揉了揉自己痒酥酥的耳垂,盘腿坐在**,一本正经的说道:“ok!往事不予追究了,现在开始整理各自的情报吧。%&*";”

“嗯。”夏初阳点了点头,也学着北索御盘腿坐在了地毯上,说道:“我打探到了三点,第一,这两年少爷你换管家的频率已经引起了外界的怀疑;第二:少爷你们家代代单传,还尽生男儿也引起了外界的怀疑;第三,少爷你那消失的三位管家里,其中有一位应该是杀手出身。经过八卦情报的初步鉴定,我觉得他应该是司靼带出来的那十三人中的一个。”

“是么……”北索御沉思着,如此算来,十三个人中,失踪一人,被抓两人,还剩十人了。从参海监狱出来的司靼,又身在何处?

“少爷……少爷!”夏初阳伸出爪子在北索御眼前晃了晃,说道:“该你说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哦~”北索御拍了拍手,笑道:“散会。”起身就往外走去。

“喂!”夏初阳一把抓住了北索御的手腕,隐忍着怒火,轻声道:“少爷,该你说出你知道的了。”

北索御回过头,冷静的看着夏初阳,淡淡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少爷!”夏初阳握住北索御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笑了笑,问道:“那个……少爷你连夜抱去医院的女生,就是鸣百吧?”

“啊,是。”北索御松开了夏初阳的手,头也不回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少爷!!!”夏初阳一声咆哮,回应她的,只是砰的一声甩上的门而已。这算什么回事!我那么努力,想要替你分担,倒头来,却不被你信任么?我们算什么朋友!朋友?也对,我们怎么可能是朋友!

夏初阳瘫坐在了地上,越握越紧的拳头,指甲深陷进了皮肤,麻木的疼痛中,滴下了鲜红的血珠。到头来……只是个无所谓的跟班而已,不对,如今被隐瞒的我,连个跟班也算不上。

夏初阳痛苦的捂住额头,算了,积攒到一百颗八角星,就可以再见母亲大人一面了。这样不被信任,也积攒不到这颗八角星了吧,如此算来,倒是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夏初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带着满心满肺的伤,垂头丧气的走下楼去。

整个大厅中,也看不见北索御的踪影。夏初阳拉着一个插花的小女仆问道:“看见少爷了吗?”

“夏管家。”小女仆微微一鞠躬,轻声说道:“刚才,少爷出门了。”

“一个人?”夏初阳问道。

小女仆摇了摇头,回道:“还有司机小安。”

“哦~”夏初阳点了点头,看来我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现在去哪儿都懒得同我讲了……这么想着,夏初阳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

“夏管家……”小女仆红着脸问道:“夏管家,你这是要出门吗?”

“嗯……我回家了。”夏初阳捶着自己胀痛的脑袋,一步一晃的往外走去。

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了,炎炎夏日也终将离去了吧,待到秋冬,太阳也就少了吧。如同鬼魅的身影,在林中穿梭摇晃着,不一会儿,就摆脱了月色,沉没进了一座圆顶的野坟中。在这座野坟下,隐藏着一座夏商时期的古墓。

“我回来了~~”夏初阳轻轻掀开菩提珠帘,钻进了主墓室中,“还是这么冷清啊……”自言自语着,夏初阳推开了棺材盖,一个翻身倒了进去。盖上了棺板,一个人盯着黑漆漆的棺板,抑制不住的泪水顺着眼角悄悄滑落……

夏初阳抽了抽鼻子,倔强的说道:“我不伤心……不伤心!”一拳砸向棺材盖,黑暗中的夏初阳,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了,我……我喜欢少爷……我都向他下聘了……我竟然会对一个人类下聘……他又是怎么想的呢,我就那么不被信任吗!

为什么要瞒着我,北索御,少爷!替你挡了一枪的,是鸣百不是吗。你最近,越来越神秘了,不是吗……坦诚,笑话,我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我不是一样,满怀秘密么。

夏初阳翻了个身,趴在棺材里,轻轻的啜泣着,母亲大人,初阳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