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很奇怪的是.越是被禁止的事.反而越能刺激内心小小的冲动感.仿佛努力一点点就会揭开神秘的面纱一般.

乾坤叠山的夜.真的不属于护墓族人.那这静谧的夜.又会发生什么呢.

夏初阳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着.就准备天一黑就摸出去探探.到底有沒有她们说的那么可怖.可惜的是……北索御毫不留情的让这血脉愤张精力旺盛的丫头.不费吹灰之力的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这里的夜.真的不简单.绝对不适合冒险.晚安.”北索御俯下身.在夏初阳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上一个吻.然后轻轻的拉上门.退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中.

夜已经深了.就让它静静的过去……

“啊啊啊啊啊~~.天怎么亮了.”夏初阳赤着脚.猛的拉开了门.温暖和煦的阳光让她微微的眯上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夜晚降临.怎么会睡过去了呢……

“初阳~~.”住在隔壁的慕亦兮拉开了门.一边把脚往鞋子里塞.一边马马虎虎的绑着头发.瞥了一眼还穿着睡衣的夏初阳.吼道:“我艹.男人怎么都这样.***不知道叫醒我啊.初阳你赶快.你忘了那个叫安豆的女人昨天说什么了么.迟到的人就被罚打扫怪兽厕所的.要不要我告诉你那些食尸兽拉出來的便便有半吨那么多啊我艹~~不等你了啊.我先走了~~靠.虚跟着北索御学坏了.妈的居然敢不叫我起床了……”慕亦兮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猛冲向前院.

“迟到……”夏初阳被这样莫名其妙的快节奏弄的傻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的醒悟了过來.一声尖叫冲进了房屋中.接着传來一阵不绝于耳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时夹杂着某女的惨叫和庞然大物轰然倒地的声音.

“我艹.我怎么会忘记特训呢”一声咆哮之后.猛的摔上门的夏初阳就一路泪奔着冲向了前院.

刑陌的哨音响起之时.夏初阳的后脚跟刚好稳稳的落到了队伍之中.还好还好……不用扫大便了.不然传出猛鬼之王在乾坤叠山打扫大便的消息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啊.说不定还被天下鬼耻笑呢.

待气息喘的匀称了以后.夏初阳才好奇的抬起了头.看向高高圆台上那最特别的一人.一袭素洁白衣.负手而立.施施然的背对着众人.只余一身清冷的气质.和满溢而出的桀骜不驯.少爷说的不错.落帝族长确实亦正亦邪.绝非仁慈之人.

及腰的长发随风肆意飘散.落帝有意无意的转动着中指上的血色冠戒.是时候开始了.欠下的.一并还清.

奚崎脉和刑陌.一左一右的默默静立在落帝的身后.现场的气氛.静谧极了.就连站在夏初阳身侧的北索御.脸上都收敛住了以往的放肆邪魅.还是多了一些肃穆……

“噗~~~”一声毫不和谐的放屁声音.拉着长长颤颤的尾音.在空旷肃静的特训场地中显得特别突兀……

夏初阳不好意思的举了举手.尴尬道:“报告族长大人……我……太紧张了.不小心……放了个屁~~不臭的.真的.不信你们闻闻~~”夏初阳挥舞着手.努力的扇着空气~~想要解释空气质量依然清新上乘.自己绝对沒有污染空气.纯属该死的屁屁紧张的憋不住气儿而已.真的和自己木有关系.

北索御一把抓住了夏初阳乱扑腾的手.嘴角牵扯着一抹无奈的笑.这丫头.果真有破坏气氛的特殊能力.刚才落帝释放出强大的魄力.立威一般的压抑住了在场所有人体内的元力.只有这沒头沒脑的家伙.会轻易的一个响屁蹦掉了这沉默的氛围.

慕亦兮低着头.默默的念叨着……天啦.我不认识这家伙.不认识不认识……我们绝对不是多年好友……

众目睽睽之下.夏初阳大方的享受着乱七八糟的鄙视目光.愧疚的再次举了举手道:“不好意思诸位……屁是我放的.”

道完歉.夏初阳难得羞涩的在北索御耳边轻轻说道:“少爷.不好意思哈.丢脸了.”

“习惯了.”北索御拍了拍夏初阳硬邦邦的后脑勺.以示了解.

落帝冷冷一笑.转过身來.看着台下的各种异类.沉声道:“你们.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