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吧?这次自己将要迎娶的女人竟然是她?

要说晓峰来到汉末,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绝世美女,一个是冷傲异常的雪儿,而另一个就是身藏无数秘密色艺双绝的兰旭清了。wwW,QuanBeN-XiaoShuo,cOm

对于雪儿的感觉,就好比是见到了一堵积蓄万年的冰山一般,无论你的感情如何炽烈都有被浇灭的一天。而兰旭清给人的感觉则好比是一汪虽然清澈,但是却不见底的深潭,你明明感觉自己一定能将其看破,可是对方那种深度绝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

上次在王允府中赴宴的时候,晓峰也确实亲眼见过这名女子,那种完美的容貌可以令所有男人当场当机。如何语言上的形容都绝不为过,就好比是一个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娃娃一样,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美丽其实还算不上什么,最令人震撼的便是她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气质,那种婉约的挑逗和勾引,绝对会让所有男人为之色予神授。

美女虽然是美女,不过事情一旦与王允沾上关系,那么恐怕就要带上些阴谋的意味。要说上阵杀敌、出安邦定国之策,王允恐怕是绝对排不上什么号的。不过要说这权谋诡计,恐怕王允称第二的话,没有人敢称第一。

城府颇深、狡计阴晦、耐力极强、出手必中。这是晓峰给王允总结的十六字评价,倘若这门亲事真的是王允一力保举的,那么就算对方是个绝世美女,那么自己也绝对不敢去吞的。因为晓峰真的害怕,那火拼的惨剧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上了一个美女倒是赚了一些,不过要因此搭上自己的性命恐怕就不值了。

现在洛阳城中不是还有个蔡琰么?这个传说中的蔡文姬也已经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了吧?反正也是要娶妻生子了,不如顺势趁着乱劲将蔡妹妹划拉到手,也好借此拒绝王允的“美意”。

“不知蔡大家的千金可有亲家?实不相瞒,小弟其实早已心系此女,如果对方有出嫁之意,我还是想娶她为妻。”晓峰根本就没有见过蔡琰,说什么早已中意之话完全是想将兰旭清的亲事搪塞过去,至于蔡琰有没有历史中描写的那么好,这却不在晓峰的考虑之内。

“噢?原来贤弟也喜欢此女,早些时候我便听人说,那周颀小子对蔡邕之女颇为心折,本来我还打算等你们回来,一块操办婚事。没想到那小子福薄竟然把性命扔在战场上,你如果真的想娶那女子,我明日便去蔡府提亲便是了。”董卓惋惜的说道。

周颀原来看上的是蔡妹妹?怪不得大家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可是为什么这件事情连董卓都知道了,偏偏身为主公的自己却绝无耳闻?周颀周公修,你是不是太过于见外了?

既然那蔡琰是周颀心仪之人,那么自己是绝对不能再打她的主意了,毕竟周颀还没有死呢,就算自己迎娶了蔡琰他绝对不敢说些什么,可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会多少怪罪自己的,这样影响安定团结的傻事,晓峰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那我便退却董承的好意,明日专门到蔡府求亲如何?我想以蔡邕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拒绝老夫款款盛意的。更何况贤弟以当今的身份地位,那是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到的,只要不是傻瓜瞎子,我想这种两全其美的婚事便都不会推辞的。”董卓笑声说道,浑不以无信得罪董承和王允为意。这也说明其实这门亲事并不是真正要拉拢朝中官员,实际上是要稳住晓峰那颗不安的心罢了。

无奈啊,这门亲事看来是绝对跑不掉的了,不过向蔡妹妹提亲那可是绝对不能再想的。急切中晓峰也想不到洛阳中还有什么著名美女,所以此时他只有不得不往王允的圈套里跳了。

“说来惭愧,小弟今日方知公修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么我便接受董将军和王司徒的美意便是了,如果我真的娶了蔡家小姐,那么公修在天之灵恐怕也会责怪我的。”晓峰假装悲伤的说:“至于婚期和一切相关事宜,还请大哥多多费心,小弟在洛阳偷闲几日,也顺便准备上任长安的事宜。”

长安那个地方自己可是见过的,当地的繁荣程度丝毫不输于首都洛阳。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到那处上任,那么便可以利用职权收购一切自己需要的物品,然后伸不知鬼不觉地将物资运往北地。这样今后占地为王,自保求生的美梦便多了几分希望。

所以晓峰将前往长安的事情再次加重提了一次,省得董卓高兴之余忘记了刚才的承诺。

“一切贤弟只管放心,只要你答应了这门亲事,那么一切事情都由我亲自包办。因为这不但是你的大喜之期,也是我与雪儿姑娘喜结良缘的日子,对于我们西凉军来说这可是双喜临门啊。”董卓嘿嘿一笑说道:“我也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雪儿姑娘答应过我,只要你定下自己的亲事,那么她便同意下嫁于我,不过婚期却必须和你同为一天,也省得我们之间先后乱了次序。”

“既然如此,那么小弟便要祝贺大哥心想事成了。”晓峰此时心中酸酸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虽然他心中早有准备,可是突然间听到雪儿要嫁给董卓的时候,感觉上还是有一些失落的。

晓峰从来都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感情,所以连忙告辞了董卓往自己的逍遥居走去。今天看来又在鬼门关上转了两圈,幸好自己的性格比较安逸,习惯过与世无争的日子,要不然的话此时恐怕早已人头落地性命不保了。

那董卓一心要给自己寻亲其实说破天,还是为了他自己能娶到雪儿姑娘。可是那雪儿的意思却着实让人难以理解,她莫非对自己……

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总是要自恋般的幻想一番,殊不知人家姑娘心中是何想法呢。女人的心思最难猜测,更何况是一位美貌绝伦的美女呢。

回到逍遥居,秀儿和雁儿两位美女见到晓峰安然无恙,马上欢喜的扑了上来。虽然这三人还没有行夫妻之礼,可是在感情上也算是和睦融洽了。

晓峰经历了西凉军中的尔虞我诈之后,现在见到两女如此娇美动人,情谊款款的一心向着自己,不由得意气风发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统统抛到九霄云外。既然迎娶之事已经商量妥当,那么这两个对自己一片情意的女孩,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自己了。

只不过刚才听董卓说起,她们对于自己和兰旭清的婚事绝对支持,现在回想一下曾经在福仙居上的种种,晓峰此时才真正明白这两个女孩子的小心思。

夜幕早已降临,原本应该喧嚣异常的洛阳城福仙居,此时却比往常清静了很多。门口由一队盔明甲亮的士兵小心戒备着,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那些就算要路过此地的人们也都纷纷绕道而走,而有些知情的人则偷偷议论着:这是左将军与吕都骑在里面设宴,只要不是嫌自己命长的人还是避而远之的比较好。

就连那些兰旭清的追求者们,自从董卓与董承定下了晓峰的亲事之后,就再也不敢登门骚扰了。以前过来亲亲美人的芳泽也就算了,现在既然人家已经名花有主,况且那人的来头大到谁都不敢去招惹的地步,如此一来这些纨绔子弟就只有寻找新的目标了。

福仙居二楼雅座,酒菜皆已上齐,酒楼上的所有人员都被厚厚的打赏一番,然后全部被人赶出酒楼。那些原本有些埋怨的厨子杂役虽然还想争辩两句,可是他们一见到面前那些把脸拧在一起的军爷,那满腹的牢骚就再也不敢往外面倒了。

“周颀那小子真的死于军中?”吕布将面前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今后这家酒楼的老板恐怕就是贤弟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戒备堤防呢?莫非这里有什么不妥之处?”

现在于雅座中的只有四个人:吕布、晓峰、张辽和高顺,而在楼梯口和周围也有人专门把守,以防被人偷听到这几个人的谈话。

“小弟确实无能,这次前往长安,不但将周颀他们几个折在半路,而且我那近万精兵也全部在几战中消耗干净了。最令人汗颜的就是,那四千余吕兄拨给我的并州军,虽然我已经小心戒备,可是最后也只余下寥寥数百人。要说这最无能之辈,恐怕非我莫数了。”晓峰四处打量着,用正常的语调说道。

吕布此时却好像并没有注意晓峰所说的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看,似乎上面的珍馐美味比晓峰的话更有吸引力一般。

张辽和高顺知道此事的缘由,他们听到晓峰的答案后先是一愣,然后便露出释然的表情。原来晓峰一边口述,一边右手食指为笔,沾着酒杯中的仙人醉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而吕布此时看的也正是这些用酒精写出来的文字。

“这里有机关,公修几人安然无恙,大部已派往北地郡以防不测。”吕布看完桌子上写的字,然后顺着晓峰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房梁上延伸过来一条细长的金属,看质地和色泽好象是熟铜的样子。那些金属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做成近似于中空的管子,本来隐藏的就非常隐秘再加上昏暗的天色晦涩的灯火,如果不是有心去仔细寻找的话,还真的不能发现这个秘密。

吕布虽然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功效如何,可是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他们讨论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结果却是很难预测的。

“晓峰也不必如此颓然,料天下间有几人能在十万白波军包围中成功突围的?况且那华山贼已经骚扰我们粮道已久,这次晓峰先后两次获得胜利,这种成绩又怎能说是无能呢?”吕布一边说一边也用手指写着:主谋兰旭清?

晓峰知道吕布所写的意思,他右手将那个名字擦去,然后摇头说道:“算了吕兄,幸亏有张辽高顺两位将军一路生死力保我平安归来,那些愁人的琐屑今天就不去谈它。既然今天大家有如此雅兴,还不如让小弟给你说说长安的风物景致如何?”

吕布知道今晚是不能谈什么机密的事情了,如果就这样半途而退,那么对方一定知道自己已经窥破其伎俩。素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他们想听些机密,那么今天说的这些就让那些人慢慢消化去吧。

四人心中都已看破这间雅室中的玄机,于是便将话题就此打住,把注意力转移到沿途风景和近来洛阳城的变化上,张辽高顺想起当日与华山军激战时的赌约,时过境迁现在回想起来尤为一段佳话,虽然高顺和晓峰滴酒不沾,可是他们以茶代酒竟也没有冷落了气氛。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只要真的是知己的话,那么喝不喝酒便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