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戟进入中军帐内不等说话双腿一弯跪在地上,晓峰看到之后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不知李将军如此何意啊?”(小说)

“刚才胡帅已经将事情和我们说了,大人大仁大义如此看得起我们这些人,李某实在是愧不敢当。wWW!QUAbEn-XIAoShUo!CoM今日来此一是为了感谢大人的活命之恩,二来是想投在大人帐下效力,希望可以洗刷我以前犯下的罪行。”李双戟拜在地上大声说着。

晓峰从来都没有想到白波贼中会有人自愿跟随自己,一听之下不由得心中纳闷犹豫道:“这……”

李双戟虽然在历史上没有什么名气,可是今日在阵前晓峰看得明白,此人武艺娴熟颇有胆识,如果不是在战场上遇到了高顺的话也不会迅速落败。

晓峰此时正是缺人的时候,要说他看到敌将来降不动心那纯粹骗人,可是这人曾经身为黄巾现为白波,都是一群打家劫舍之辈,万一这次投诚乃是诈降,那么自己这点兵将恐怕经不起此人折腾。

“莫非大人看不起李某的身份?”李双戟抬起头一脸赤诚的表情说道:“李某家里原本也是一方土豪,我三岁练武五岁读书,本来想长大后报效国家镇守疆土。谁知朝廷卖官售爵腐朽不堪,李某虽然颇有家财却不愿看那些宦官脸色做事,当时黄巾兵起我有三五好友都在军中,由于心中郁闷难舒壮志难筹,故此遣散家资率领家兵作了一名黄巾头目。”

李双戟说到此处面色一哀继续说道:“本来我也恨这打家劫舍的生活,可是已经上了匪船一日是贼终身为贼,有些事情想后悔却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今日见到大人进退得法,并且不轻视我们白波军,所以李某斗胆恳求大人收留,让我在大人帐下效绵薄之力,也算是实现了从前的梦想。”

晓峰虽然很想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话来指责此人,但是他却实在说不出口。其实一个人这辈子很难会顺风顺水,有多少人能实现心中的梦想呢?李双戟此人心中怀有抱负不假,可是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这种情绪就很不对头了,不过此人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如果他是真心实意的话,晓峰还真没有什么理由不收留他。

此人是高顺亲手生擒的,晓峰转头望向他寻求意见,高顺见了微微一笑并不说话,晓峰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要自己最后拿主意的。

“不知李将军这个想法胡帅知不知道?”晓峰询问道。

“禀告大人,胡帅说已经与大人结为同盟,并且我们都是大人的降将,今后何去何从但凭大人发落。李某手下还有三百余人在营外等候,这些人都是我从前的家兵,如果大人收留那么这些人便与我一同投军了。”李双戟恭敬的说到。(小说)

晓峰点了点头走上两步将李双戟扶起,看着他真诚的双眼晓峰真的不忍心就这么赶他出去。

“不过我要告诉李将军知道:我们此行路途艰难,并且周围敌人藏身暗处,随时准备对我们挥戈一击。就算这次我可以平安返回洛阳,可是董卓到底会怎样对付我孰难预料,如果前些日李将军投奔于我,那么我必然是热烈欢迎,可是现在我军处境艰险,恐怕将军这个选择会抱憾终生啊。”晓峰想到自己难以预料的前途叹了一口气。

想到今天落到如此田地,真可谓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不是自己上赶子要去看什么曹操献刀,然后又假装仁义将其放走,那么怎会受到西凉军的怀疑?如果没有那么一闹,现在又何苦在这里提心吊胆还要考虑自树一旗,靠着董卓这棵大树怎么说还能再多过一年的逍遥生活。

也不知道秀儿和雁儿怎么样了,怪不得自己临出发前几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原来竟然真的是事前有了征兆。

李双戟毫不犹豫的说道:“大人如此说话就是看不起李某了,我堂堂八尺男儿一诺千金,反正现在除了大人之外无人值得李某效命,还望大人体谅小人一片心意,今后无论水里火里李某绝不会有半点怨言。”说完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磕起头来。

晓峰知道自己没这么大的魅力,恐怕是此人真的怀才不遇憋闷得慌了,见到自己率领的是官军,对他们这些白波贼人又没有反感之情,所以才如获至宝一样甘愿受他驱策。

晓峰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既然李将军如此坚决,那么鄙人也就不再推托,现在留你在帐前听用,今后如立功劳再进行封赏。不过今后本军无论沉浮,李将军都不准有反叛之心,否则这位高顺高将军可不轻饶于你。”

“难道是吕温侯帐下的高将军?”李双戟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肩膀说道:“果然是名不虚传,盛名之下无虚士啊。今日阵前一战李某输得是心服口服,还望高将军今后能多加指教一二。”

高顺微笑点头表示同意,晓峰因为突然间多了一员可用将领心中高兴,连忙吩咐属下杀猪宰羊犒赏三军,由于今后的路途可能会有更多的磨难,所以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一夜无话,次日拔营而起全军往北面急急行军,晓峰命李双戟率领三百部曲在前方开路,如果遇上那些打散的小伙白波或者招降或者赶走,免得影响大队人马的前进速度。(小说)

短短三天之内,李双戟便招罗到两百多人,现在的部曲数量也上升到了五百。

周颀的回报早已到达,渡口有大小船只共七百多艘,可以同时运送两百余车仗和七八千的士兵。晓峰趁着赶路的这段时间又努力说服另一位白波帅李乐。刚开始对方态度还比较强硬,因为晓峰将其手下瓜分干净,所以李乐执意要先归还人马再谈结盟,可是后来晓峰许下十车珠宝表示诚意的时候,李乐终于受不了金钱的诱惑,所以也在盟书上签下了名字。

虽然晓峰对李乐的诚意不是十分信任,可是事到如今只能如此,李乐虽然现在手下无兵,可是他怎么说也是白波帅之一,河北还有数千的人马可以调配,并且如果他鼓动白波贼全军来袭的话,自己这点人马恐怕就危险了。

第三日傍晚晓峰终于赶到了张辽搭建的大营处,晓峰在此处兵分两路:自己率领五百禁卫、一千余的并州军和高顺的八百死士和张辽两千部曲,押送着八百余辆珠宝大车和少量粮草,折路向西奔函谷关而去,如果行军顺利的话三五天之内就可以进入董卓军的势力范围了;而另一路则由周颀带队一万多人水陆双行偷渡长安,他们一面押送着一百余辆满载黄金和一百余辆装满粮草的车仗,一面沿途搜寻沿途的散户流民,确保到了北地之后可以有足够的人手建城耕种。

晓峰再三强调不要逼迫那些不想随军的人,故土难离乃是人之常情,如果有人可以在自己的家园里活得很丰足,那么就算眼前摆满金珠宝贝也不会离开自己的那片天地的。

两军商议一月后在池阳以北一百里处汇合,然后再一同去取那北地城。周颀等人虽然可以早到,可是招募流民安稳四郡百姓也是一个很麻烦的工作,尽管晓峰这些人此去长安可能会遇到麻烦,但是总体来说只要处理得当应该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的。更何况吕布手下两员大将一同随军,就算出了事情也有吕布为他卸去一半罪过。

简单商议过后两军趁着夜色不明之际离寨各分东西,整个大寨中只剩下李双戟的五百多人留守,等待胡才白波军的夜袭。

“大人难得如此信任一个降将,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将那人留在寨中守护财宝。”张辽在马上微笑说到。

“张将军此言差矣,这也是我再考较李双戟的忠心罢了。”晓峰正色说道:“我看此人能文能武曾经显然是家业颇丰,对这些财物应该不太眼热。如果此人真心受降甘愿被我调遣,那么今晚以珠宝二十车换来李乐和胡才对他离开白波的默许,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万一此人只是为了混水摸鱼,想趁乱劫了这些东西,那么他必定受到所有白波军的唾弃和追杀,下半辈子他便无法安生了。总之,这些财物只不过是些试金石罢了,丢掉与否根本与我军没有关系,就像是一铺我不出赌注的赌博,胜了就得到一员猛将;败了只不过是白波军受到损失,我却毫发无伤啊。”

张辽高顺听后心中有些惊讶,可以如此谈笑间决断得失的人,他们此生可实在是不多见。其实晓峰这招也不算怎么新鲜,毕竟多了将近两千年的知识,想问题的时候也能全面透彻一些。(小说)

夜半三更一过,只见东方数里外火光腾空而起,熊熊大火将晦涩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十几里之外仍能看见。

晓峰知道白波军已经按照预定的时间前去劫营,按照这个声势来看确实骇人,说明胡才办事的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全军扎起营寨等待李双戟回报,果然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就见到东边人影绰绰有数百人来投,李双戟奔至帐内抱拳说道:“李某不敢有违主公之命,胡帅已经率领七八千人马夺了大营救出李帅。我们粮草被焚幸保货物未受太大影响,不知主公接下来应该如何行事?”

“好!”晓峰扶案而起走到李双戟身前说到:“此时我才知道李将军乃是一片真心来降,今晚大家休息一晚,明日大家装扮成败兵逃到函谷关。”

“刚才我携带回一些草木灰,如果涂抹在脸上洒在车上或许能逼真几分。”李双戟微笑说道。

晓峰点头笑说:“李将军办事果然认真,不过可否告诉我你的真名叫做什么?”

李双戟微一错愕,然后抱拳说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主公,我原名李维字元霸。”

哦原来是李元霸啊?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晓峰心说刚来了一个华英雄,今天又聚李元霸,看来上天待自己还真是不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