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一脸得意的神色与吕布频频把酒,他心里对吕布此时的反应非常满意,刚才对方的茶水中王允已经下过了催情的药物,现在看着吕布满脸炙热的样子,恐怕**毒此时已经发作了。wWw。QUanbEn-xIAoShUo。cOM

“看来奉先与我这小女甚为投缘,不如我将其送于你纳为妾室如何?”王允趁机提议说道:“你我皆是并州之人,并且现在同为朝廷和董相国效命,如果你我二人结亲,那么老夫也可借此自保了。”

“自保?不知王司徒之言究竟何意啊?”吕布见到貂蝉甚为娇美诱人,并且王允甘愿将其送给自己,那么对方此时明显的有相求之事,作为“欲火焚身”的吕布来说,无论王允有什么困难都会全力帮他解决的。

“实不相瞒,自从相国迁都长安之后,那个董旻便一直派人暗中监视于我。并且昨夜府上来了刺客如果不是老夫命大的话,恐怕早已成为刀剑下的亡魂了。我想这应该是相国和左将军对我不太放心,猜忌我是并州人的身份吧。如果你我二人结为亲家那么老夫岂不是安全很多了么?”王允微声叹气的说道。

“哦?竟有此事?”吕布一把将貂蝉揽入怀中眼神略带迷茫的说道:“其实吕某又何尝不是被他们整日怀疑呢,想我堂堂九尺男儿竟然要屈颜媚色于他人之下,每次想起都是没来由的一阵火大。那董卓如今沉迷于美色竟然不理朝政,而中原大地群雄逐鹿正是我们反戈一击的大好机会!可是此人非但自己毫无进取心,并且还要将我的并州军牢牢绑在长安一地,这口气实在叫我难以下咽啊!”说着狠狠地将酒碗摔在地上,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就连王允都不由得胆战心惊。

“我与王司徒乃是同乡,并且你又将如此花容月貌的女子下嫁给我,那么我们今后便如同一家。其实我想取董卓而代之久矣,只不过那董旻现在深得人心,如果真的干掉董卓我怕只会白白的便宜了这个小子。”吕布的大手不停的在貂蝉身上游走,他一边乜视着王允,一边顺着貂蝉的前襟摸了进去,貂蝉虽然媚术厉害可是终究年少不经人事,在吕布火热的手掌的搓*揉下,不由得轻声呻吟起来。

“奉先不如在此休息一晚再做商议,我命人为你和小女准备被褥如何?”王允看到面前这个活色生香的火爆场面,饶是他对于男女之事十分淡漠,此时也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那多年都未曾雄起的地方,现在竟然开始频频抬起头来。

“王司徒先不必着急。”吕布嘴角带着笑意,右手已经将貂蝉的酥胸握在手里,那种绵软却坚挺的感觉令吕布心神荡漾,可是他却不急于得到此女的身体,而是语气坚定的说道:“今日不知为何,竟然可以在司徒面前一敞胸怀,或许是我们同为并州人的身份,或许是可以得到令爱的垂青。承蒙王司徒如此错爱,今后但有驱使吕某水里火里无有不往,只要不是弑君篡位其他的事情只管吩咐。”

王允看着眼前这一幕越来越香艳的场面,觉得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浑身渐渐的发热喉咙也开始干燥起来:“既然奉先有如此抱负,不如你我联手为并州军创造一个机会如何?”

“机会?不知道司徒此言是何用意?”吕布问道。

“既然董卓兄弟对于我们并州人并不信任,况且你与那董旻的矛盾激化下,日久必出大乱。”王允从怀里掏出一卷白色绢布,然后小声神秘的说道:“其实奉先公的身世我早已知晓,只要你有征战天下的决心,那么我王允必定倾其家财协助于你。”说着将那绢布递在吕布手中。

吕布虽然心中奇怪这究竟是何东西,可是他却只是用左手将那块白布抖开,眯眼看着上面写着的那些字迹……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吕布不看则矣,一看之下浑身颤抖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看来奉先对于自己的身世确实已有耳闻。”王允伸手指着绢布上面的一行笔墨说道:“你的先祖就是战国时期秦国宰相——吕不韦!当时吕公被赢政设计陷害,虽然落得满门抄斩可是终究还是逃脱了几个人。这些人一路改名换姓辗转逃难到并州一带,直到刘邦建立了汉朝,你们才重新使用吕姓。”

“我想奉先从小习文练武也不会单单是要报效朝廷这么简单吧?吕公夺取天下的豪情壮志,我想已经在你们吕姓之人的血液里流淌了数百年了。”王允看着目瞪口呆的吕布继续说道:“现下正是多事之秋,董卓倒行逆施已经被天下所唾弃,董旻虽然整日为国操劳可只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之所以此二人会逍遥自在到今天,只不是凭仗了奉先的威武罢了。如果奉先打算争霸天下的话,那么王某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的双眼此时火红一片,他的身世除了自己和双亲之外,剩下的人谁也不知道。可是这个王允竟然如此厉害,将自己族谱都辗转搞到了,那么这个人撺掇自己自立的居心又何在呢?

“既然司徒如此说来,那么吕某也不再做作。”吕布正言说道:“我有此心久已,不过苦无良机对策,还望王司徒教我啊。”

“其实如今董卓荒于朝政,凉州军内群龙无首,而那董旻虽然也算是个统兵大将,可是此人偏偏手无缚鸡之力,恐怕连普通士卒都难以抵挡。如果奉先真有如此打算,那么我愿领人前往郿坞杀死董卓老小,而奉先公得到讯号只管将董旻和一干凉州文武杀尽,你我便可以趁此机会制霸天下了。”王允推出全盘计划。

“王司徒果然妙计啊!”吕布听完之后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他一把将身边的貂蝉推开拔出宝剑说道:“司徒觉得区区迷药便能奈我何了么?恐怕你是太小看吕某了。”

“对于董旻的一举一动我可算是了如指掌,先不说他是否派人监视于你,不过那刺客之事却是你一派胡言!这几天贵府上下平静异常,昨夜还请了一班杂耍之人喝酒玩乐,司徒又是什么时候被刺客盯上了?”吕布面色恢复了白皙,而说话间也不由得加重了音量:“董旻毫无武功外面有谁得知?王司徒既然知道此人容易对付,那么为何还要舍近求远巴巴的选择诛杀董卓呢?这很容易让我将一些事情联系起来:你是不是就是雪儿背后的黑手,意图刺杀董卓的真凶?”

“不过你如果想要杀人灭口的话,恐怕还有一点没有考虑周全。虽然你想尽办法让董承分担了你的部分嫌疑,可是兰旭清和雪儿早就熟知,这已经是整个相国府众人皆知的秘密了。强似王司徒这样的奸诈之辈,我想应该不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吧?抑或是你对兰美人很有自信,觉得她宁死也不会出卖你么?”吕布有信心一剑将王允击毙手下,可是他此时还有诸多疑问需要对方解答,所以只是擎剑遥指并不下手。

“没想到老夫棋差一招终究还是中了奉先的圈套。”王允看着吕布手中的宝剑并不十分害怕,他只是端起酒杯微抿之后说道:“其实有时候这个杯中物确实是个好东西,因为它可以让人忘记恐惧逃避现实。”王允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将酒一饮而进,然后微笑着说道:“其实奉先在我面前调弄小女的时候,我便已经觉得其中有些不妥了。如果一个人的武学可以达到如你这种极致的话,那么他的忍耐力和精神力都应该无比的坚韧。而那些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人,是不会在别人面前作出这种事情的。”

“不过就算心知奉先在试探我,但是老夫仍然将计划全部说出,还是因为我清楚你吕家的身世罢了。”王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如感同身受般说道:“一个人虽然死了,可是他的野心却世世代代的流传下去,如今战乱纷飞各地无不拥立私兵以图乘势而起,难道奉先不想把握住这个百年难遇的良机么?莫非你就想眼睁睁的看着大好江山落在别人手里?”

“我确实想杀死雪儿没错。”王允瞪了一眼貂蝉,那女子虽然不甘,却仍然乖乖的离开吕布的身边,然后两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屋子。王允见到现在只剩下他和吕布两人,才继续说道:“要知道这三个女子都是我从小养大的,她们知道我太多的秘密,如果可能的话兰旭清的命我也想顺便取了。不过相对而言终究是雪儿的威胁更加大些,要知道一个马上就要临产的女人,为了自己的骨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王允在谈及意图杀死这两个女儿的时候,语气中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和难过,好像这类事情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我非常了解奉先的左右为难,试想一下谁可以忍心谋害相处已久的兄弟呢?不过有些事情不由得你不去这样做,如果你不想愧对于先祖的话,到底应该何去何从奉先心中一定已经有了决断。”王允的脸上渐渐发红了起来,并且眼中竟然出现了一种兴奋的神色。

“如果你还是心存犹豫,不妨让我助你一臂之力!”王允最后一句话刚刚说完,身体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飞去,吕布一直被对方牵住心神注意力分散,对于王允如此快的身手竟然毫无反应慢了半拍。当他刚要上前几步结果对方性命的时候,突然只听咔嚓一声,屋门向两边迅速飞了出去,三个手持各类兵器的男子挡在了王允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