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孙坚都已经死了,你要是再不赶快带我去江东的话,那么恐怕今后就再也找不到小娟了。WWw.QuanBeN-XiaoShuo.COm师傅再过个三五七年肯定就要坚持不住了……”小钉此时跟在晓峰身边,手里面拿着糖人山药果之类的一大把零食,一边走一边还不住的催促着晓峰赶快带他去江东。

“小钉乖,现在哥哥确实离不开这里,你看看周围还有这么多百姓挨饿,如果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我就算走了也不放心啊。”晓峰苦笑着说道,其实现在在他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巨大的隐忧,这个巨大的心病的始作俑者就是放开权利的董卓,和那个渐渐与自己貌合神离的吕布。没想到雪儿有孕这件事情,给整个凉州军内部带来如此大的隐患,虽然晓峰心中为董卓和雪儿高兴,可是董卓身处长安权利的最高点,如果有人想趁机取而代之的话,那么他这个绊脚石那是不可不除的。

“哥哥,我等下想给三个姐姐看看病。”小钉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脱口说道:“这几天晚上我经过她们房间的时候,总能听到里面有非常痛苦的呻吟声,是不是天气酷热难当姐姐们身体也有些躁热了?”

“没有什么了小钉,你的姐姐们只不过有些疲劳罢了,这些事情你还是小孩子都不懂的,长大了自然会渐渐明白其中的原因。”晓峰脸上微红,心中暗骂那些守卫竟然放小钉进院偷听,不过幸好这小子当时没有顺手推门进去,否则当时那种场面就是想想也够尴尬的了。

“噢,我当时还以为哥哥和她们**呢,所以听到声音就转身离开了没有进去,如果是身体疲惫的话平时就要注意多活动身体了,否则整天在家中闲着很容易就会患病的。”小钉郑重其事的说完之后,一嗦溜整个糖人就都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小孩子懂的事情可真不少……晓峰轻轻的摸着小钉的头说道:“小钉乖啊,今后晚上的时候就不要打扰几位姐姐休息了,并且你的秀儿姐姐还怀了一个小弟弟,等孩子出生了就有人陪你玩了。”

“小弟弟……”小钉似乎也有点向往那种生活了,可是他的眼睛眨了眨突然说道:“如果你的儿子是我弟弟的话,那么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儿子?不行不行,以后我那个“小侄子”出生之后,我一定会带他好好玩的。”晓峰虽然对于小钉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与董卓、吕布的关系也是混乱无比,于是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两人就这么一直慢慢的沿街走下去,认识这两人的百姓都纷纷议论,而受过他们恩惠的洛阳百姓更是连忙叩头感谢。晓峰平时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今天出门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接到李维的情报说是今天早朝一过,吕布便被司徒王允邀请到家中去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雪儿的临产期越近晓峰的这种感情便越强烈,今日吕布前往王允家中,那么那场美人计究竟应该如何上演呢?

司徒府中吕布正襟端坐,嘴里慢慢的品着一杯香茗,他心中暗自猜测王允邀约他过府的原因。这个王允自从晓峰娶了兰美人之后,便一直坚定的站在董卓的阵营当中,就算当日十启明诸侯会盟讨伐董卓,整个朝廷上下极为震动不少人的立场开始动摇的时候,王允依然力挺凉州军。现在时过境迁董卓已经淡出朝政数月之久了,这个人突然找到自己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温侯久等了。”王允身着便装快步的走到吕布身前笑声说道:“吕将军阵前扬名王某心怀已久,平日找不到机会与将军一叙,今日觅得良机怎能不好好把握呢?你我皆是并州之人,我想应该有很多共同点可以找到吧。”

“王大人也是并州之人?吕某倒是显得孤陋寡闻了。”吕布对王允本来没什么好感,可是现在听说对方和自己竟然是同乡,所以语气态度上便和缓了不少。

“吕将军称霸并州无人不知,而王某只不过是一个司徒罢了,无论文采武功都逊色吕将军甚远,所以于并州并无耳闻也是正常的。”王允亲手给吕布将茶杯斟满后说道:“将军平日操劳国事甚为辛劳,并且此时朝廷不稳正需将军大力把持,王某今日便做好这个东道,也算是替长安百姓报答将军了。”

“司徒如此说来吕某实在愧不敢当。”吕布连连摆手说道:“吕某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并且长安重兵之下稳如泰山,王司徒的话实在缪赞了。”

“哪里哪里,如果没有将军坐镇,就算长安之内有百万兵马又能怎样?蛇无头不行,如果没有统一的号令,不论实力多么强大终究难免全军覆灭的下场。”王允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现在的政事上:“自从董相国鲜于插手朝政以来,如果没有吕将军全力周旋的话,长安恐怕此时早就乱作一团了。”

“王司徒怎能将功劳归于我一人身上?”吕布将茶水一饮而尽说道:“对于朝廷防务我是责无旁贷,而内政管理方面董旻很显然算是个人才。当日洛阳百姓刚至长安时的混乱局面,任谁看了都会感到束手无策,可是现在仅仅五六个月的工夫,整个长安的秩序不但恢复了正常,并且周围民生也得到了大力开发,如果再有两三年的时间,那么此处必定会成为一个令群雄不敢小觑的军政重地!”

吕布的这几句话让王允有些胡涂。王允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晓峰和吕布的矛盾明明已经逐渐激化了,而他从对方的口中却听不到一句怨恨之言。如果只是微微几语带过也就算了,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吕布竟然对于晓峰充满了欣赏之意,莫非这段时间是自己看走了眼?王允觉得人性本来不该如此,所以他打算再试上一试。

“不过我却为奉先抱不平啊。”王允捋着胡子满脸的惋惜之色,他看见吕布对于自己喊他别字并无反感,于是继续说道:“那董旻也就是仗着自己是相国的弟弟,所以一直受到凉州军的庇护。如果现在将政事交给奉先打理的话,我想肯定不会输于那个董旻的。只可惜我与奉先都是并州之人,虽然对相国忠心耿耿,可是却绝对不会被他们所认同的。”

王允大声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个人本来就毫无所长,如此默默无名下去也就认了,毕竟一大把年纪也没有几年好活。可是奉先年轻力壮正是扬名立万创下功业的时候,如果就此于朝中埋没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董旻完全压制住的。到时候非但不能再上战场挥戈杀敌,恐怕连并州兵也会就此被人吞并了吧。”

“莫非司徒想要挑拨我俩的关系不成?”吕布满眼的寒光紧紧地盯住王允不放,左手边的宝剑已经被他的拇指推出剑鞘,只要心念一动右手全力施为下必定将王允斩成两段。

“虽然现在我与他意见不和稍微疏远,可是我知道此人一向宅心仁厚必定不会害我。并且其治理内政的手段非我等可以与之比肩,吕某自问在这点上是绝对比不过他的。”吕布显然很少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不足,他冷哼一声说道:“并且如果没有此人,我现在恐怕也不能达到如此显赫的地位,王司徒如果想要利用我们的间隙从中取利的话,那么吕某手中宝剑必不饶你!”

王允从来都没有想到,吕布对于晓峰的感情竟然如此要好,虽然他们现在外表看来水火不容,可是在吕布的心中,原来晓峰竟然占有如此大的地位。看来言语上的撩拨是不起作用了,那么就只好采用第二步计划了。

“吕将军何出此言啊。”王允连奉先都不敢叫了:“我只不过看在你我同乡的份上,见到你与那董旻日渐不睦,恐怕哪天你们二人当真火拼下来,那么朝廷定会受到不小的振荡。既然将军觉得此人可以放心信过,那么就算我多事好了。”

吕布合上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然后将宝剑收回鞘中起身说道:“吕某多谢王司徒的款待,今日朝中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吕某就自此别过。”说着吕布转身便要离开,可是王允却在此时出言叫住吕布。

“将军何必如此匆忙,莫非王某有所怠慢不成?”王允轻拍两下手掌说道:“我从小便收养一位义女,此女不但相貌出众并且极为聪明伶俐,无论弹琴歌舞只要她一沾手便无有不精。今日将军难得到我的司徒府中小聚,不如我将她引给将军认识如何啊?”

吕布刚要推却,这时却从房外闪进一个长相极为妖娆妩媚的女孩,虽然此女年纪看来不大,可是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来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吕布虽然此时家中早有妻妾,可是像是如此刺激的对象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既然如此,吕某就只好多叨扰一阵了。”吕布说完话之后便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而王允也随即命人设宴开席。

“小女名叫貂蝉,奉先只管叫她蝉儿便是了。”王允看到吕布果然受到美女的诱惑,所以心中得意之下将对方的称呼又改了回来。

“吕将军大名如日中天,小女子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心下万分欣喜,不如就让将军与我满饮此杯如何?”女孩一边将吕布面前的酒杯倒满,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住的向吕布飘去,风流神色尽显,看得吕布口舌一阵发干。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吕布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对于美女的诱惑竟然难以抵抗,胸中一团炙热的火焰似乎都要把自己烧化了。吕布微笑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杯,仰脖之下酒到杯空,而此时的空气中尚留着貂蝉娇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