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说的话,教室里顿时爆出一阵大笑,而那白内障患者也一脸鄙视的盯着我。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讲台上的老师倒是蛮厚道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笑了笑对我说:“一年四班吧,是在对面教室隔壁的左边再左转再前行五十步就到了,快去吧”

听完这段绕口令似的回答,只搞的我一愣一愣的,看我一脸茫然,讲台上的老师笑了笑说:“你是新生吧,算了,日向宁次,你带他过去一下吧。”

“恩。”说着前排的那个白内障患者站了起来。我一愣,瞅了一眼那老师,想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你派一眼睛有问题的给我引路,到底是谁引谁啊。我正疑虑的时候,宁次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出了教室。居然没碰到桌子,也没碰到门。看的我一愣一愣的。见我没动地方,宁次回头冷冷的说:“快走,我没时间陪你浪费。”

我当时特傻的问了一句:“你看得见。”

听到我问的这句,教室里又是一阵爆笑,得,我这成说相声的了。不过那年轻老师笑着解释说:“当然看得见了,这可是木----然自得的晃过去,是宁次这家伙跑太快了,大概是因为我刚才的那番话让他很不爽,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咱是什么人,为了比别人跑得快这个伟大目标,我可是下了十二分努力的,这几年狠下功夫练跑步的,所以很快我就赶上了宁次,这家伙见我赶了上来,颇为惊异。不过也没做多余的事情,把我带了过去,转身就走了。害的我谢谢俩个字都没说出口。

这时屋里已经挤满了人,刚才那群老娘们赫然全部在场,见我进来,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我。我做了个三岁口,摆出我最有爱心的表情,冲在场的人一乐,顿时众人纷纷扭过了头。直接把我晾那儿了。这叫一尴尬。

还是讲台上的老师给我解了围,“你是原田平四郎吧,就差你一个了,过来把这表添了。以后你就是一年四班的学生了。”这老师的语气让我感觉颇为别扭,那腔调就好像黄世仁对喜儿他爹说的,来来来,你在这之上按个手印,咱这帐就一笔勾销了。

我没按手印,签了字。这时才有机会打量我们的班主任,一个已经谢顶的中年男人,干瘦干瘦的,长了一对耗子眼,嘴角还有颗痔,看上去颇为猥琐,不过你还别说,那双耗子眼贼亮贼亮的。一看就练过。

老师把我的那张表收了起来,随后示意家长们出去,一时教室里『乱』哄哄的,都是告别的声音,还有几个还哭了。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至于吗。放学后不又见面了么。等到你青春期来的时候,你妈更年期来的时候,估计丫的天天和你妈见面才想哭呢。

好不容易家长都走光光了,教室里安静了下来,班主任扫了我们一眼,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很有气势的写了三个大字,森重宽。然后转身颇有威严的说:“我叫森重宽,以后就是……

看到这里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还森重宽呢,你要森重宽,我都成樱木花道了。我的笑声虽然很低,但是在这安静的教室里却显得异常刺耳,森重宽老师似乎也察觉了,显然他很在意自己名字。原本有点红润的脸,此时变得有点发紫,不过难为他居然还挤出一丝笑,对我说:“原田平四郎同学,很喜欢笑吗?看你憋得这难受样,为了你的健康,我同意你你先去走廊里边好好放松一下,等下课后再来。出去。”最后俩字明显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罚站,刚来就罚站。这下完蛋了,早知道这样,就算他叫森兰丸,老子也不笑了。

没办法,硬着头皮出了门,一探头,你说这不倒霉催的么。正看到墙角蹲一金『毛』,一瞅还是一熟人儿,正在哪里打瞌睡呢,不是漩涡鸣人还是谁。我正想悄悄的避开他的视线,溜之大吉。没想到这厮第六感相当好,一下就感应到了我小宇宙的存在。

“嗨?你也被罚出来了啊,你也在门口放黑板擦了砸老师了吗?”

我『操』,我能干那无聊的事,不过我现在很想把黑板擦摔到森重宽那秃脑门上。

一看躲不开了,我嘿嘿一乐,『露』出我那俩行洁白的『乳』牙。笑道:“哥们儿,你也在这儿呢,真是缘分啊。”

你不得不说一起受罪是加深友情的最好方式。我俩一起站在这个空旷的走廊里,面对着不远处的火影山,不由大发感慨,从和『尿』泥说到踢罐子,从踢罐子又扯到活『尿』泥。最后也不知怎么就扯到理想这个很有哲理『性』的问题上了。鸣人一脸狂热的对我说:“我将来一定要成为火影,你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我一定提拔你当暗部队长。”我当时就怒了,这小子也太黑了点,谁不知道暗部队长都是短命鬼。不过我懒的和他计较这些。

最后鸣人问起我的理想,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我理想是什么了。毕业以后理想这个东西就像煮熟的鸭子,飞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不过我还是提出了我今后生活的六字方针,“混吃混喝等死。”

听到我这个六字方针的时候,鸣人异常激愤,说:“作为未来火影的伙伴,怎么能这么没用呢。维护木叶治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鸣人提议将这个任务定义为sss级任务。作为我们一生要拿下的任务提上了日程,我俩开始研究如何实现这一划时代意义的任务时,我提出了最简单、最迅捷的方法。就是整俩片安眠『药』回家躺着。鸣人显然不能理解我富含哲理的幽默,当时就要拉着我去买安眠『药』。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我们俩人一起沉默。望着远处宏伟的火影山,我叹了口气,随后就被老师拉到了办公室。鸣人倒好直接又被扔进了教室。幸福啊。

我被森重宽拉到了办公室,森重宽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并指出上课偷笑是不对的,尤其是老师在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我痛哭流涕点了点头,表示今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就算见到说相声的来了,我也不笑了。森重宽显然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拍了拍我的头,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平四郎啊,你可是木叶的未来啊,以后千万不要再和鸣人混在一起了,那孩子属于典型的没救型,千万不要被他带坏了。”说这话时,我凭着长久以来锻炼出来的八卦精神,敏锐的察觉到了森重宽脸上的一点不自然,顿时感觉这里肯定有事,不过看森重宽这情形,他肯定是不会说的,于是点头称是,打算完事后找鸣人问问。

回到教室,重新坐在这个座位上,看着熟悉的教室和黑板,我顿时感慨万千。这时,旁边有人碰了碰我胳膊,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同桌那个小丫头片子,刚才没顾上打招呼就被拖出去罚站了,没想到她这么主动,此时还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你还别说这小丫头脸虽然有点婴儿肥,但是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尤其还扎了俩条小辫子,是我喜欢的发型。我心里窃喜,没想到刚来就有女生看上我了,便问:“美女,啥事啊,有困难,尽管找哥。我叫平四郎,男『性』,未婚,寻求伴侣中。”

小美女听了顿时脸一红,来了一句:“臭流氓。”然后扭过头不再看我。我尴尬的笑了笑,感觉自己这玩笑开大了,毕竟眼前这美女才刚六岁。

我忙又凑了过去,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美女别生气,下课后我清你吃棒棒糖。”

棒棒糖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小美女转过头来,望着我:“真的吗?”

我说真的,比珍珠还真,不过能不能先介绍下自己,我还不知道你啥名呢。

“平田叶子”小美女红着脸说了自己的名字。

“恩,以后我就叫你小叶子了。”说完我略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千万别叫我一休哥就可以了,我对和尚这种生物没啥兴趣。”

小叶子显然没听懂我说的一休是何许人也,不过她还是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森重宽老师是不是很严厉,刚才教你去办公室有没有动手打你。”听到这话,我就知道森重宽那猥琐的样貌给这小美女留下了阴影。我瞄了一眼四周,然后说:“森重宽老师为人厚道,面慈心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为人师表。绝对是木叶难得一见的好老师。

小叶子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放心了。

这时森重宽从后门也悄悄的走了进来。很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原谅我,小叶子。)然后走上了讲台,开始讲课,这节讲的是查克拉的感应和提炼,很重要也很基础的一门课,幸好上一节课据说是历史课。

森重宽讲解完查克拉的提取方式,做了个示范后,就让我们开始练习。美其名曰:“实践出真知。”

大概是受了森重宽那句,“集中精神,全力感应体内的力量。”的影响。或许大家都记住了力量这个词,所以教室里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看上去异常痛苦,我想笑没敢笑。

我闭上眼默默地按照森重宽说的方式,开始集中精神,感应体内的查克拉,就当我快要憋出屎的时候,终于感应到一股神秘的气息,凉凉的流过我全身,整个人一下子充满了力量感,我兴奋的睁开了眼,跳了起来,摆了个降龙十八掌的姿势,大喝的一声推了出去。嘴里喝道:“龟派气功。”

不过残酷的是,什么也没发生,当我站起来的时候,那股气息像受了惊的乌龟一样,一下缩了回去。害得我尴尬于地,班上的同学们顿时都被我惊动,还有一位,还特意放了个屁响应我。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诧异的盯着我摆的这个『骚』包的姿势,随后哄堂大笑。

森重宽没有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然后问:“你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

我说是啊,感觉有股奇怪的力量涌了上来,我正想来招排山倒海,结果那股气却半路撂挑子,撤了。

森重宽的脸上『露』出了一阵难得的笑意,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说:“干得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感应到查克拉,并提取了出来,不过释放不出来很正常,因为这是我下个礼拜才准备讲的――查克拉的应用。

我一听顿时泄了气,合着人家还没说完,我耍什么帅啊,这下溴大了。

旁边的小叶子安慰我说:“原田哥。你刚才那招确实很帅。不过能不能让一下,你把我绿『色』∷小说..|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