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盈说了一句:“怀孕前三个月,由于妊娠反应的原因,大都是吃不下去的,这个时段不用急着补,等到三个月后再慢慢进补,但也不要大补特补,免得胎儿过大不好分娩。”

章晓笑,“也是,慕娅,你以后想吃什么都跟妈说,妈做给你吃。不,从今天开始,你都回家里吃饭,要不就回来养胎,我怕钟杨照顾不好你。”

钟杨其实很会照顾人,慕章等人都是他和慕娅照顾着长大的。而且钟杨的厨艺也很好,是不会饿着慕娅的。

“妈,我自己可以做,钟杨也会做,他能照顾好我的,再说了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慕娅笑着把母亲拉坐下来,许盈盈笑道:“慕娅,你妈是开心得过了头,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仔细养着。”

“我要做外婆了,当然开心。”章晓笑道。

许盈盈打趣:“你都要做外婆了,也就老啦。”

“我本来就开始老了,这是事实,我会坦然地面对现实的,再说了哪有人不会老的,不会老的不就成了老妖怪?”见到慕娅自顾自地倒杯茶想喝,章晓和许盈盈同时阻止了她,许盈盈说道:“慕娅,这茶是我沏来自己喝的,我向来喜欢浓茶,正常人喝了没事,孕妇最好不要喝浓茶。”

“对对对,怀孕期间要注意饮食,盈盈,慕娅的饮食安排,你帮她列张单子,让钟杨按照营养食谱帮她安排每天三餐,务必把我外孙养得白白胖胖的。”

许盈盈笑道:“放心吧,我会的。你想要外孙呀,我倒是想要个外孙女呢,慕娅,你第一胎先生个女儿吧,第二胎再生个儿子,第三胎还是生女儿,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好了。”

慕娅:“……生三个?”

“生三个怕什么,钟家养不起吗?钟家养不起还有我们呢,我们慕家养,你就算生一支足球队出来,咱们都养得起。”许盈盈笑眯眯地说,看慕娅肚子的眼神都让慕娅头皮发麻。

“嗯,咱们慕家养,妈帮你养,妈的钱都用来养外孙,不留给慕章,慕章想花钱,自己赚去,不能让他做啃老族。”章晓附和着许盈盈的话。

“妈。”

慕娅好笑地说道:“你们年轻的时候怎么不多生几个,轮到我了就叫我生一支足球队,我又不是母猪。”

章晓撇撇嘴,“不是我不想生,是你爸不想再生了,你咏春舅妈生孩子的时候出了意外,差点丢掉小命,他们几个就怕了。”慕宸有儿有女,他害怕陆咏春的事发生在章晓身上,也就不想再生。

慕逸和许盈盈也是差不多吧。

“还是生两个吧。”可能是提及到陆咏春当年生娃的危险,许盈盈和章晓都心有戚戚然的,“只生一个孩子太孤单,就生两个够了,不管是儿还是女。反正现在国家也开放了二孩,一对夫妻可以育有二孩。”

许盈盈点头,“是的,就生两个吧,生得太多,女人也老得快,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们三个在这里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慕宸兄弟俩还有钟杨都出来了。

钟杨其实有点心不在焉,一直想着章晓跟慕娅说了什么。

章晓和许盈盈相视一眼,并没有主动把这个喜讯告诉大家,而是由慕娅主动说。

钟杨习惯性地走到了慕娅的身边,慕娅仰眸对他说道:“钟杨,我找到最近老是犯困的原因了。”

慕宸兄弟俩围着桌子坐下,慕逸随意地伸手到许盈盈的跟前把许盈盈喝过的茶水,端起来就喝了个精光,许盈盈骂了他一句,但还是往杯子里满了半杯茶,低声骂着慕逸:“自己渴了又不喝水吧?”

“盈盈,你沏的茶越来越好喝了。”慕逸一口气便把许盈盈帮他倒的那杯茶喝精光,许盈盈斥他:“你会品茶吗?”

钟杨无视这对老夫老妻的交流,关切地问着慕娅:“是什么原因?”他还看向许盈盈,许盈盈却是笑眯眯的,慕宸和慕逸都关切地望向慕娅,慕宸问:“慕娅,你休息了几天还是很累吗?”

“爸,钟杨,我怀孕了。”

慕娅也没有吊他们的胃口,很老实地把自己怀孕的事说了出来。

“哦。”慕宸随口哦了一声,下一刻,他两眼圆瞪,问着:“慕娅,你刚刚说什么,你怀孕了?”

钟杨早就欢喜地笑咧了嘴,握着慕娅的手,笑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长辈们难得看到钟杨的傻样。

“慕娅……”

慕宸还想再问,被章晓扯了扯,章晓低声说道:“这个时候咱们就不要再在这里当电灯泡啦,走吧,让小俩口好好地乐乐。”

说着,硬是拉起满肚子话想和女儿说的慕宸走了。

慕逸和许盈盈这对夫妻也走开了,慕逸还不停地问妻子,“慕娅真的怀孕了?这也太快了吧,结婚才一个多月,入门喜?不过,这是大喜事,咱们家自从慕智出生后,就二十年没有孩子出生了。”

“我把的脉,错不了,是怀上了。”

“真的,那赶紧打电话给咱爸妈报喜。”

慕逸夫妻俩忙着打电话给父母报喜,章晓则是忙着打电话告诉亲家杨熙,以及宁致远他们。

杨熙听说慕娅是怀孕了才会犯困的,喜笑颜开,当即就赶到了慕家。

不久后,宁致远夫妻俩,易修杰夫妻都过来凑热闹。不过他们都很识趣,并没有去打扰钟杨和慕娅,除非小夫妻俩自己凑近前来。

钟杨拥紧了慕娅,经过一个小时的平复,他的欣喜已经平复了些,不再傻笑了。他的大手覆到了慕娅的小腹,有点自责地说道:“慕娅,都怪我没有经验,压根儿没想到你可能是怀孕了,幸好我们回来了,没有在国外再待下去。”

慕娅仰眸看他,嗔着:“你要是有经验,我还得怀疑你在外面养了多少个私生子。”

钟杨笑着低头亲了亲她,“咱们一起长大的,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在外面养私生子呀,再说了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其他女人再好,在我眼里都是草。”这是他陪着长大的娇妻,他青春年少时就爱她爱入了骨,是他心尖上的人儿,是他手心里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