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好玩”这个字眼,小李诺的哭泣声果然小了许多,虽然这丫头没有回答张荣笙,可张荣笙也能隐隐感觉到这丫头有意将哭泣声压低了许多,好让自己听到那个“自己绝对没有听过又十分好玩”的故事。

张荣笙一看这招显灵,立刻凑到小李诺耳边,轻轻道:

“有一天乌龟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他让蜗牛去帮他买药。蜗牛欣然答应,立刻兴冲冲地出门而去,可乌龟在**等了蜗牛好久,也不见它回来,乌龟忍不住在**恨恨地骂道:‘这个死蜗牛!老哥我都快要病死了!这家伙还不回来!’乌龟刚一骂完,就听到门外的蜗牛喊道:‘你再骂!再骂我就不去了!’”

“噗哧——”张荣笙话音刚落,只觉怀里的娇躯一阵**,小李诺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白了张荣笙一眼,泪脸含羞道:“呵呵……坏大哥真逗!这样搞笑的故事,亏你也想得出来!”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笙哥是谁!张荣笙被小李诺夸得一阵得意,早已忘记了这个笑话还是他从一本短信小书上看来的。

张荣笙看到小李诺带泪的小脸上笑意吟吟,不禁长舒了口气,暗道:总算把这小丫头给哄好了!他又笑道:“好啦!诺儿听话,不许再哭了!”

小李诺看着张荣笙疼爱的笑意,感受到张荣笙一双有力胳膊的环绕,她不禁小脸染起一抹红云,羞涩道:“坏大哥还有这样的笑话吗?诺儿还想听呢!”

想听这个?那还不容易,你坏——呸!你大哥哥我脑子里的笑话多的是!唉!只可惜大多都是带荤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你这丫头的口味。

接下来张荣笙便给小李诺讲起笑话来,他是靠嘴皮子混的,这几个小笑话,被他绘声绘色地夸张道来,立刻引得小李诺娇笑连连,笑靥如花。

只是有一点,前几个笑话,张荣笙还本着纯洁的心态去给小李诺讲,可越到后面,张荣笙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小调止不住往外冒,张荣笙也说得妙口生花,吐沫横飞。

这时小李诺不但笑得喘息不巳,小脸上更是羞得通红,象是要滴出水来一般,不时用小手扭张荣笙虎腰一把,暗嗔道:“坏大哥坏死了!”

张荣笙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刚刚还和自己冷锋相对的刁公主,如今竟温柔地拱在自己怀里,听自己大讲黄色小调。怀里拥着一个绝色美女小坯子,嘴上不停地讲着黄色笑话,太他妈的刺激了!

张荣笙心里乐开了花,一面讲着,时不时在小李诺香软的娇躯上摸上一把,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嗔叫不巳。不知不觉之时,笙二哥竟缓缓抬起了头来,小丫头听张荣笙讲到动情露骨之处,羞得忍不住地往张荣笙怀里钻,这样一来,和笙二哥的亲密接触巳是再所难免,当小丫头也感觉到张荣笙下身微微凸起一物时,她害羞地嗔了张荣笙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又将头深深地埋在张荣笙怀里。

张荣笙此时早已被这小丫头撩拨得yin念四起,可面对这么一个娇小的**,张荣笙怎么也不好意思下手,他看了看窗外,暗道:不好!光顾着跟这小丫头闹了,不知不觉地竟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外面黄小姐和翠翠她们怎么样了。要知道,他这次来可是专门为了欣赏黄小姐等人吟诗来的,没想到听黄小姐吟诗没听成,倒跑这儿来讲了大半天的黄色笑话,严重的本末倒置!不行!不能再在这儿误导少女了,该去前面看看黄小姐他们了。

想到这里,张荣笙不再讲黄色笑话,拍了拍深埋自己怀里的小李诺道:“好诺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前面看看你姐姐她们了!”

小李诺这时也恍然若惊,轻嗯了一声,抬起红云半染的小脸,媚眼瞪了张荣笙一下,嗔道:“坏大哥肚子里的坏主意,可真多!竟然还藏了凶器来这里来,哼!难怪诺儿不是您的对手,您原来什么事都想得这么周详!”

我什么时候带凶器了?张荣笙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带凶器了?自己在道上混,历来光明正大,不谈做正事,只要自己出来玩耍,那可是从来就没有带过凶器、暗器之类的东西。再说了,自己根本就没那个习惯。

小李诺看到张荣笙吃惊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暗恨他跟自己装傻,禁不住扫了张荣笙**一眼,哼道:“哼!坏大哥净跟诺儿装傻,你下面那个的东西,不是凶器是什么?”

我晕!我狂晕!这等宝贝东西,你怎么能用“凶器”这个贬义低俗的词语来形容它呢?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玩意对于初经人事的少女们来说,跟凶器也差不了多少,哪个少女不得被它给刺出点鲜血来呢?

如此来看,小诺还真是高见!能将这东西说成凶器的,纵古阅今,审看中外,恐怕也只有这“刁公主”一人耳!

尽管张荣笙脸皮厚得刀枪不入,此时也被小李诺气愤的嗔视看得老脸发烫,他支支吾吾道:“它……它……就算它是个凶器吧!不过,诺儿妹妹放心,过不了一会儿,我就能把这凶器给你变没了!”

小李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扫了他**一眼,小脸含霜,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心道:鬼才信你能把带在身上的凶器给变没了呢!

张荣笙对小李诺的不屑也不甚在意,小女孩嘛,她才这么点,能知道什么?他笑着拍拍小李诺的后背道:“好啦!我们去诗社看姐姐们去吧!也不知道她们现在yin(吟)诗都yin(吟)成什么样子了!”

小李诺跟张荣笙闹了半天,也确实有点想姐姐们了,她轻“嗯”了一声,转身向门处走去。

可走了没两步,便“嘤咛”一声,痛得呆在了原地,扭回头来,委屈责怪地看着张荣笙。

唉!这丫头也太弱了,不就打两下屁股嘛,痛起来竟没完没了了!我小时候几乎天天屁股上挨板子,也没和你这丫头一样过,张荣笙叹了口气,走过去,搀住小李诺,轻轻道:“怎么了?还是很痛吗?”

小李诺见到张荣笙心疼地过来搀自己,满是痛苦之色的小脸上,隐隐挤出一丝恬笑,皱着眉头道:“嗯!不过比刚才好了许多!好坏大哥,你再陪诺儿玩会儿吧!诺儿最喜欢和坏大哥在一起了!”

什么叫好坏大哥?到底是我好坏呢?还是我又好又坏呢?张荣笙被小诺道出的这个别扭新词很是郁闷,不过看样子,这丫头对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张荣笙看着小李诺娇羞含情的模样,嘿嘿笑道:“早就跟你说了!我的按摩功夫特棒,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还是不能走路,要是早听我的,现在早没事了——啊!好痛!“小李诺听得又羞又急,忍不住将小手伸到张荣笙的腰际,狠狠地扭了张荣笙一把。

张荣笙占便宜没得逞反而挨了纤指一扭,心里别提多沮丧了,他耷拉着脑袋,一本正经地将小李诺送回原地,一屁股坐到板凳上,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有没有什么快速的方法能让小李诺好起来。要是老是被她这么缠着自己,自己的泡妞大业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吗?

小李诺何等机灵,哪里能体察不到张荣笙反差的感情变化,她抬起头,细细地盯着张荣笙,樱嘴轻启,道:“坏大哥怎么不高兴了?难道诺儿又惹坏大哥生气了吗?”

看着现在变得温柔似水,憨态可亲的小李诺,张荣笙叹了口气道:“都怪我刚刚太用力了,不然诺儿也不会受这么多痛苦!唉!都怪我!”

“坏大哥——”诺儿看着张荣笙自责不巳的模样,小脸上忽然间涌起一阵感动,她的小手一把将张荣笙的双手握起,两只秋波闪闪的大眼睛直视着张荣笙道:“坏大哥!诺儿不怪你,都是诺儿太淘气了,不然也不会惹得你这么生气!是诺儿该打!”

虽然你将事实说出来又能怎样呢?还不是要连累着我!张荣笙叹息不止地道:“唉!我知道诺是乖孩子,可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尽快地好起来呢?你老这受痛,我心里也难受啊!”张荣笙一面说着,一面在心里暗道:也不知道翠翠这丫头见到我突然失踪会急成什么样,而且一睹黄小姐吟诗风采的机会也给无情抹杀了……真是急死人了!

坏大哥竟然这么心疼我!诺儿小脸上又是惊喜又是激动,继而她将头低了下去,小声含羞道:“不知道坏大哥说的按摩是不是真的管用……坏大哥给诺儿按摩一下吧,兴许诺儿会很快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俩个就能一起去看冰姐姐她们了!”

啊?张荣笙的眼睛陡然瞪大了一倍有余,看着羞得无地自容的小诺儿,张荣笙连忙道:“管用!当然管用!只不过……这个……你也知道我脸皮可薄了……多不好意思呀……”

“啊!坏大哥!你轻点!人家那里可痛了!”诺儿白了张荣笙一眼,粉嫩的小脸上红云密布,对他羞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