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给我道歉,老爸就当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话音未落,尚祈燿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笑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满是担忧的将他望着。“哈哈哈,道歉?尚总,这辈子我都不会对你道歉的,除非你能让我的两个儿子活过来。”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尚寅大声叫了起来,让他将那两个死去的孩子复活过来,他哪里有这个本事!焦躁的瞪了一眼一脸嘲讽的尚祈燿一眼,尚寅气得是一阵胸闷气短却又无可奈何。

尚祈燿无声扬唇,挑眉:“既然你知道是强人所难,就不要再说什么了!张律师,麻烦你将拟好的声明拿出来,请尚总签字。”

望着态度坚决根本没有转寰余地的儿子,尚寅的心都在滴血,自己悉心培养了三十年的儿子,如今却要和他断绝关系。他扪心自问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想不通儿子最后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祈燿,真的不能不这样做吗?”尚寅的声音里面染上了哀求,仿若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用一种恳求的眼神将他望着,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再次冷笑着抬眼,尚祈燿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将声明从张律师的手中抢走,行云流水般的将自己的名字落下,然后推到尚寅的面前,冷声提醒:“这个声明不管你是否签字,明天都会公诸于世,具有法律效应。尚总,君子绝交,不出恶声。话我就说到这里,这房子是你的,我不会住;这里面的东西也是花你的钱买的,我也不会带走。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不会拿走你的任何东西,孑然一身的走。”

望着已经扬长而去的尚祈燿,任磊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竟然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拿走的,就这样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大步走出了别墅。

等到任磊追到楼下的时候,下意识抬头望二楼看,果然看到尚寅像一个被抛弃的孤寡老人一样,孤零零、万分凄苦的站在阳台上朝下望,那神情竟然让他对他生出了一丝同情。

耐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任磊苦涩的摇了摇头,尚家父子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插嘴的好。如今尚祈燿已经写了这个声明执着的要和他老子断绝关系,他身为朋友还是默默陪着他的好,毕竟此刻心里最难过的人还要算他。

沉默无语的走了一路,尚祈燿突然转身对任磊笑了起来,“我现在净身出户又无家可归,你得收留我。”不是商量,而是告知,用一种不容对方拒绝的口吻说着本该属于恳求的话!

任磊彻底无语,心底对他泛起的那一丁点儿的同情瞬间化为乌有,极度郁闷的白他一眼,不爽道:“收留你可以,但你得付房租!”

“好,你要多少。”面对任磊的爽快,尚祈燿也难得心情爽快了起来。如今他能信任的人只剩下他一个,再者他确实一时着急也想不出能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