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骆利恩无声的笑了,嘲讽的扬唇,反问:“整垮沈家,沈璧薰就会高兴了吗?她辛辛苦苦想要保护的沈家,被你一手摧毁,你觉得她如果还活着是会感激你还是会恨你?”

“我管不了那么多!”骆利恩的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沈敏的心理防线攻克。这一刻她比任何人都没有理智,纵然她恨不能将沈家所有的人都挫骨扬灰为璧薰报仇,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即便她杀光所有的人璧薰也无法复活,这成了她心底最不能触碰的命门。

骆利恩用一种同情而悲哀的眼神将她望着,起身亲自为她倒了一杯咖啡双手送到她的面前,缓和了语调安慰。“沈姑姑,我知道璧薰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

好一句人死不能复生!好一句节哀顺变!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化为钢刀,把把都朝着她的心窝子插了进去,将她的心插得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骆利恩,你根本就不懂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她就是我的命、我的全部,我苟且偷生的活着就是为了能再看到她。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如果她都不在了我还剩下一个空壳又有什么用?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可能会懂,她是我的命啊我的命啊!”瘫软在沙发上捶胸顿足的痛哭流涕,这一刻的沈敏不再是名誉贵族界的极品淑媛,她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普通女人。

将手帕掏出塞进她的掌心,骆利恩望着绝望痛哭的沈敏,封藏多年的眼泪也从眼眶滑落,坠落在他的手背溅起点点温热。“姑姑,你的心情我都懂,我爱她,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这样的心。她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他还是不懂!他怎么可能会懂!痛哭良久之后,待心情终于平复,沈敏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他的手,哽咽道:“你不懂,你不知道她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我活着就是为了能和她再相见,我吃尽世间所有的苦就是为了能活着回来保护她。你以为我渐丰羽翼是为了我自己吗?你错了,我是为了她,我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她相认。我的心情你怎么可能会懂,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你怎么可能懂得了?”

骆利恩颔首无言,他确实不懂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但他却知道沈家并不只有沈璧薰一个孩子,如果说沈璧薰对她来说这么重要,她至少还有一个侄子和侄女在。“姑姑,别太痛苦,璧薰不在了,至少你还有擎儿和薇薇。相信我,他们虽然还是孩子,但一定能孝敬你的。”

“沈璧擎?沈璧薇?那两个野种也配和我的璧薰比?”流着眼泪失控的哈哈大笑,捂着心口沈敏悲伤欲绝的低声怒吼,“那两个野种凭什么和我的璧薰相提并论?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容凤英私通外人生的野种的野种罢了!他们根本都不算是沈家的人,不过是两个野种而已又有什么资格和我的女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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