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利恩见自己被晾在一边吹冷风,倒是也不恼,云淡风轻的注视着言辞犀利的沈璧薰,隐约感到她之所以对蔡红云针锋相对很可能还是因为自己。

见一门心思想要巴结自己的人被人如此针锋相对,骆利恩不由得扬起嘴角无声的笑了,虽然隔了一个辈分,但在沈家人眼中蔡红云终究还是无法和沈璧薰相提并论。

“姐姐,你别这样和婶婶说话,她到底是我们的长辈。”如今沈璧薇自然是和蔡红云站在一边的,见沈璧薰如此不客气的质问蔡红云急忙站出来为她说话。

沈璧薰没有反驳什么,而是转头目光深沉的看了看沈璧薇,抬手端起放到自己面前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水。“骆总好兴,倒是没有看出骆总也是会赏花问月的人。”

“是吗?原来在沈小姐的眼里,我不是会欣赏这等美景的人。”骆利恩颔首轻笑,坐在她的对面,恭敬的双手接过容老太太递过来的茶碗。“那在沈小姐的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沈璧薰微微抬头,嘴角的微笑依旧迷人而优,但倾吐出的话语却并不动人,“自然是陌生人,骆总是婶婶的客人,那便也是沈家的客人。但在我的心里,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璧薰,怎么能说这么失礼的话?!”容老太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惯常如玉一般温润的璧薰,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口吻对骆利恩说话。“骆总,璧薰今天身体不适,若有冲撞,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往心里去。”

骆利恩对容老太太颔首微笑,点了点头,抚摸着清朝时期的青花茶碗,笑道:“奶奶言重了,璧薰能这么直率的对我说话,说明她已经将我纳入自己人的行列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心里去呢?”

自己人?他还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这个男人从最初出现开始就没安好心,沈璧薰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奶奶他们明知道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还要将他奉为座上宾。骆利恩,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奶奶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失陪了。”不去理会容老太太会有怎么样的反应,沈璧薰说完便起身,很没有风度的便要离开。

见她要走,还是以着这样不礼貌的方式,容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站住!坐下,来者皆是客,骆总远道而来你就是这样招待的?”

“还用得着我招待吗?奶奶你们不是招待得很周全吗?我留在这里,对你们而言岂不是很不方便?”沈璧薰怒极反笑,又是这么强硬的口吻吗?难道她沈璧薰个性温和便成为被人欺压的理由吗?还是说,她天生便是包子命,谁都可以随便捏?

蔡红云生怕老太太和沈璧熏再吵起来,急忙站出来打圆场道:“璧薰说的是哪里的话,你在这边我们怎么会不方便呢?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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