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他和见云都在朔月城里找人,一直到午夜十分两人才各自空手回去。深夜,张子清都在书房里踱步。

他现在有些张皇不安,事情不知道是否传早已传的满城风雨,他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件事。

他和见云的恋情是得不得世人的认可的。就算父亲思想再开放,认可他的选择,可是他可以想象这件事情对张贾两家的冲击有多大。

他有想过和见云一起归隐山林,但作为朔月王朝的臣子和朔王的朋友,他有责任和义务排内忧解外患。

当清晨第一丝曙光射进书房,张子清打开书房门,挺直胸膛,静静的等着暴风雨的来临。事情发展到这个田地,他也只能坦然面对。

早饭时分,书童喜子来通报用早膳,见他房门打开神色凝重的坐在那里,吓了一跳,主子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这种神情家丁当真是没见过。

之后就再也没人来过,张子清当下心中生疑,那女子是不以为然还是另有目的呢?毕竟张贾两家不是寻常人家,她借机要挟勒索也不无可能!

临近午膳,喜子送来一封信。张子清拆开封口,只有两行字。

“见云,我们要对彼此有信心。

午时三刻,香满楼夏荷厅不见不散!”

张子清小心翼翼的收起信,来到五指河和运码头,在岸边站了片刻,然后离开。

不多时,贾见云从一码头铺子里走出来,尾随而去。

香满楼夏荷厅。

“怎么样?”贾见云推门进出,有些着急的问道。

张子清从袖子里的暗袋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他。

“她要勒索?”贾见云看完之后,只能得出这样结论。

“应该是了!”张子清甩甩袖子,他最讨厌受制于人。

“如果是要钱那就好办了!”贾见云从商,名下产业甚多,在他眼里,能用钱解决都是小事情。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张父为官多年,张家形形色色的人进进出出,他自小耳濡目染,特别是他为官的这几年,更是深切的认识到人的多变和贪婪。他虽与人为善,但并不表示他会容忍有人牵制他,万不得已之时,他会斩草除根。

田德拉站在香满楼下面,握着拳头,向二楼张望着。

加油,加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机会,田德拉拍拍胸口,挺直腰板走进去。

贾见云站在窗边,张子清则是坐在圆桌旁,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啧啧,她这次仔细打着两人,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站在窗边的人着白色衣衫,身材削瘦,看起来有些纤细,头发乌黑发亮,面容白皙略显苍白,唇薄而娇艳,眼眸平和淡定,但是看起来有些忧郁,这个应该就是贾见云了,果然如传说的

一样温文儒雅、温和、谨慎。

坐在圆桌边着天蓝色衣衫的应该就是张子清了,他看起来身材修长结实,脸部轮廓明显,剑眉郎目,鼻梁高挺,看起来坦荡荡的,她的直觉就是这人忠诚、谨慎、忍耐,并很有原则。

两个人一个高大结实一个纤细修长,一个阴柔一个阳刚,一个淡定一个充沛,站在一起就是绝配。

张子清和贾见云对视,然后转向面前的女人,只见她双眼滴溜溜的心思也跟着流转,眉目之间不见嫌恶之态。

“perfect match!绝配,绝配啊!”田德拉直呼。

两人愣住了,她说什么,绝配,她说他们两人是绝配!

难道她不晓得世风容不下龙阳之好嘛!

“你在嘲笑我们吗?”张子清阴着一张脸,猛的上前箍住田德拉的脖子!

“咳、咳,放开我!”田德拉挣扎。

“子清,她喘不过气来了,快放开她!”贾见云扯张子清的手。

妈呀,田德拉摸摸脖子,小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