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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完了最后两口饭,李沧行向门外走去,快到门口时,鼻子里钻进一股熟悉的淡淡兰花清香,他的心一下子快要跳到嗓子眼,抬头一看果然是沐兰湘,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他在昨天晚上已经想好了今天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故作大方地拱手行了礼,道了声沐姑娘早,便欲从她身边走过。

小师妹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李大侠请留步。”

“沐姑娘有何指教?”李沧行看到她鼻子**了几下,脸色转而失望。

沐兰湘的眼珠子一转,问道:“李大侠可曾是口味偏重,早饭要吃这么多辣椒?”

李沧行巴不得早点脱身,随口道:“哦,这个呀,不小心把辣椒酱打翻在身上了。”

沐兰湘马上接过了话头:“我记得你不爱吃辣椒,小时候有一次我和徐师兄恶作剧,把辣椒放你菜里,你辣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李沧行本想脱口而出谁说我不能吃辣,烈酒我可最能喝了,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差点上了小师妹的当。

他连忙改口道:“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在下自小在黄山长大,小时候并不认识姑娘,也不知道什么徐师兄。你说的徐师兄是徐林宗徐少侠吧,在下久仰大名,可惜未曾得见,只愿他吉人天……”

沐兰湘突然叫了起来:“够了,大师兄,你要骗我瞒我到什么时候?从小你的耳朵最灵,我的鼻子最灵,什么味道也逃不过我的鼻子,你别忘了我们在一起长大,一起练功,你身上的味道我岂会不知?”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不认我了?你是用了什么办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着我,我是你小师妹啊,你真的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沐兰湘越说越激动,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上前一步就要去抱李沧行。

李沧行恨不得一把就把小师妹抱进怀里,一辈子也不分开,但理智告诉他绝不可以这样。

他后退了一大步,深吸一口气,用自己都觉得冷酷的声音道:“姑娘请自重,你看好了,我乃是三清观弟子李大岩,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大师兄,更不会是你说的那个**贼李沧行。人练功出了汗味道都差不多,你恐怕是认错人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我派的弟子,我是否从小就在这里。”

沐兰湘摇着头,只是不信:“你还在骗我,你连大师兄叫李沧行都知道,还说你不是他?”

“李沧行这**贼的名字传遍天下了,谁人不知?我虽没怎么下过山,也听师兄弟们说起过此人色胆包天,正邪大战时就犯色戒,回山后还是死性不改才给赶出师门。呀,对不起,唐突姑娘了,在下实在该死。”

李沧行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反正戴了面具,巴掌声音挺大脸倒也不痛。

沐兰湘盯着李沧行一动不动,突然放声大哭:“原来你是怪我,怪我那晚那样对你。大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时我脑子不清楚只是恨你用那种手段对我,等我回过神来你已经走了,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

眼泪在沐兰湘清秀的脸上汇成了两条小溪:“徐师兄不在了,你再一走,爹又那样,我在武当好孤独好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你对我原来是这样重要,我真的一刻都不能离开你。”

“是我错了,你原谅我跟我回去好吗,我一定向师伯求情,说我是自愿的,与你无关,好不好。”

说着说着沐兰湘一下钻进李沧行的怀里,哭得如梨花带雨。李沧行如同被人点了穴道,明明知道应该推开她,却是一动也不能动。

此时虽已过饭点,但仍有几个弟子进出饭堂,一看门口二人如此,均快步走开后在远处围观。

李沧行暗道一声苦也,清醒了过来,想推开怀里的沐兰湘,却发现她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毛茸茸的小脑袋正靠着他的贴身中衣,嘴里喃喃地道:“你还想抹辣椒酱来骗我,你身上的味道我一辈子也不会记错的,那只有你才有。”

李沧行惊得差点脸上面具都掉了下来,忙向后退一大步离开了沐兰湘,厉声道:“姑娘请自重,虽然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你认错人了。”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拔腿而去,面具里,眼泪已经象大河一样在他脸上纵情地流着,而耳边只传来沐兰湘撕心裂肺,哭着一声声叫他大师兄的声音。

回房里躺在**一动不动,李沧行的心象是被刀绞得血肉模糊,从小到大,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小师妹受委屈,受伤害,眼见她刚才这样地伤心欲绝,自己却不能与其相认,更是让他肝肠寸断。

李沧行无数次地起了冲出去,跟她说明一切的冲动,但只要一想到云涯子和紫光的话,却又不争气地回到**。

薄被子盖住了头能让自己感觉好上许多,就这样,花了足有两个多时辰,他终于把沐兰湘从自己的脑子里强行赶了出去,拿了怀里的武功书强迫自己看了起来。

果然还是这东西能让他忘掉一切,一看进去,就情不自禁地跟着比划起来,连中饭也忘了去吃,等他又看明白几个变招后,再抬头已是黄昏。

李沧行怕再去饭堂会碰到沐兰湘,便叫来火星子帮忙,让他去饭堂拿几个包子回来。

过了一会儿,火星子揣着几个肉包奔了回来,李沧行抓过包子,就着**的一碗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练了一天的功,这会儿他感觉到腹中特别的饥饿。

火星子在一边看着他吃,终于忍不住武器开口道:“师兄,那沐姑娘还在饭堂里呆坐着呢,听说已经这样呆了一天了,也不吃东西,你要不要去见见她?”

李沧行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怎么还在那里?”

火星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是边坐边哭,火华子师兄劝了好几次也没用,有师兄弟说要不要来告诉你,师父说明天要比武了,别来分你的心。你可别跟其他人说是我告诉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