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宠物猪,你全家都是宠物猪。”许朝暮冷哼一声。

什么嘛,昨天被他打扰得没睡好,他倒跟没事人似的。

还说她是宠物猪……

“我全家包括你。”某人淡淡道。

“……”许朝暮语塞,嘴角一抽,好像……是。

沈迟看她一副吃瘪的表情,唇角微微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早餐吃完后出去散散步,对孩子好。”沈迟道。

许朝暮低头在面包上涂了点果酱,沈迟今天倒挺关心她的,看来是不吃醋了。

“你要去集团了吗?”许朝暮问。

“嗯。”

许朝暮知道他早上一向走得挺早的,平时,她起床时,他已经走了很久了。

今天她没有睡好,起得早,才跟他一起吃早餐的。

看她低着头,他抬起眸子看向她:“要我陪你?”

“不用,有大白陪我就好。”

“嗯,等我有空去帮你把发财抱回来。”

“我自己去抱。”

“不准。”沈迟冷声道,锐利的眸光剜了她一眼。

许朝暮吓得赶紧缩回了下面的话,这男人,就是这么霸道得不讲理。

她只是去抱一只狗,估计这男人脑子里又自动补充了很多恶劣的情节,比如,她会跟聂承朗勾三搭四。

“放心,我会给你抱回来的,顺便看看,这狗长得有多丑。”

“我家发财很可爱,你不准这么说它。”许朝暮不高兴道。

“你就不能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低俗。”沈迟不屑道。

“我穷啊,所以我想发财,有错吗?”

“没错。”

“那不就得了,还有,你要是嫌弃我低俗,你就别跟我呆一起,免得被我拉低品味。”许朝暮不依不饶,“对了,你那个小情人品味挺高的啊,爬的了阳台,跳的了楼,怀的了孩子,吵的了架。”

她说的当然是简思思,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她想不明白,简思思怎么就怀了沈迟的孩子?

要么就是简思思撒谎,要么就是沈迟撒谎。

“她孩子流产了。”沈迟淡淡道,没有什么情绪。

许朝暮抓住刀叉的手一顿,抬头看了沈迟一眼。

流产了?

“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孩子。”许朝暮赶紧哄他。

“简思思的孩子不是我的!”沈迟怒。

“哦。”许朝暮倒是云淡风轻。

她知道啊,简思思的孩子本来就不是沈迟的。

“你希望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沈迟冷声问。

“我没有那么会吃醋的。”

一听这话,沈迟更是怒不可遏,他“啪”的一下放下手里的叉子,起身就走到她的跟前。

大手一把捞起她,将她按倒在墙壁!

“不要乱动,我吃早餐呢!”许朝暮生气道。

“许朝暮,你似乎挺希望你老公出轨的?嗯?”沈迟一手撑着墙壁,将她圈在面前,不让她动。

“你们……你们男人不是一向都觉得……外面的女人更好……”许朝暮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滚!”

“哦,我滚……”

许朝暮往下蹲,蹲着,蹲着,她就从他手底下溜出去了。

溜回餐桌,她继续吃早餐。

沈迟反应真大,不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她也忘了,他这人心眼比针还小。

许朝暮叉了一块水果蛋糕,特地送到他的嘴边去哄他。

“呶,别生气。”

“幼稚。”沈迟才不吃。

“不吃拉倒。”说完,许朝暮为了气他,当着他的面咬了叉子上的蛋糕一口。

沈迟白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下头,野蛮地将叉子上那剩下来的半口蛋糕吃进了嘴里。

许朝暮哭笑不得,这个傲娇男人。

吃完后,沈迟气消了很多,坐回自己的位置旁。

许朝暮漫不经心问道:“她孩子怎么没的?”

“自己不小心。”沈迟云淡风轻,言简意赅。

其中那些复杂和曲折,他不想跟她说,他怕说了之后,她会担心。

就比如他手臂上的伤,他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是因为和沈世寒之间的较量。

“那她孩子是谁的?”许朝暮好奇。

“她初恋的。”

“哦,还有初恋。那她为什么说是你的孩子?”

“想嫁给我。”

许朝暮扑哧一声笑了:“你倒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那她骗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许朝暮想,胆敢欺骗沈迟的人,下场应该不会太好。

“我已经让肖莫去处理了,不关你的事,吃早餐!”沈迟冷睨了她一眼。

许朝暮戳着面前的面包,一下又一下,她淡淡道:“沈迟,那我以后要是骗了你,你会怎么办?我下场会很惨吗?”

“我会让你下不了床!”沈迟冷声道。

“……”许朝暮嘴角一抽,妈蛋。

过了一会儿,沈迟吃完了早餐,许朝暮也慢悠悠地吃完了。

“沈迟,我下周一要去集团上班了,你欢迎吗?”许朝暮道。

“欢迎。”某人淡淡道,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好假。”许朝暮翻了个白眼,真是,好假好假。

沈迟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往楼上走去。他怎么就假了,面试最后一轮,要不是他亲自给设计部的负责人打电话,她能进?

“你上来。”沈迟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事吗?”许朝暮眨了眨眼睛,不敢轻易上去。

“让你上来就上来,哪来那么多废话!”沈迟也是暴脾气。

不过在许朝暮面前,他的暴脾气收敛了很多,要换做别人,他说一遍敢不听?

许朝暮撇撇嘴,白了沈迟一眼,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上去了。

沈迟走在前面,走的挺慢,他是在等她。然而,许朝暮走得更慢,她是故意的。

沈迟不耐烦,转头往回走了几步,大手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往楼上走。

“慢点,慢点,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许朝暮嘀咕。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许朝暮“切”了一声,好吧,好吧,从第一天认识他起,他就没有温柔过。

她还记得他把她摔在地上呢,屁股疼了好几天。

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沈迟带着她走上楼,走到自己的房间里。

他拉开放领带的柜子,里面有很多颜色的领带,整整齐齐,几乎都是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