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珠婚晚宴

滕于天并不曾在郊区的别墅逗留,任蔚然翌日醒来时候,便听女佣阿玲说老爷子已经离开。只留了一张纸条给她。

上面写着的都是些简单问候语。还有承诺若滕御欺负她。一定要告诉他,他必然会为她讨回公道之类的。

任蔚然只给他打了个电话道谢,交谈时候得知滕御这几天因为公司有要务处理所以率先回了东城市区。事发突然,他们都走得匆忙,她又受了伤,便留了她径自在郊区先把身子休养好再接她回去。

滕御不在倒是件好事,至少她不用过得担惊受怕的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她基本上都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叨扰或者他留下的那些药有点效果,她的身子恢复得倒不错。

这日,周烈却出现在别墅里,说是少爷吩咐接她回城区参加某个商业合作伙伴的珠婚晚宴。

珠婚。是结婚三十周年的夫妇举办的盛宴。

乍听那个消息时候她心里不免一悸。

三十年。一万多个日子呢。他们夫妻是怎么维持下来的?

一定是非常相爱的吧。

倘若如同她与滕御这般的夫妻。大抵无论是谁。维持三天都会觉得痛苦——

可算算日子。他们结婚也将近一个月了呢。不知不觉就过来了。

只是回忆中。仿佛除了伤与痛之外。便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似乎是一个悲哀的笑话呢!

举办这场珠婚晚宴的主人是东城颇有势力的饮食业大亨林则与他的夫人。

晚宴会场设在总裁是席空的顺和酒店举办,往来无数的宾客。热闹非凡。

任蔚然今天穿的衣服是滕御令周烈送来的。是一套紫色的吊带晚礼服。曳地的裙摆拖拽在地。行走时候有种风动感觉,很自然唯美。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颈间配一条紫色的玛瑙项链。一头柔软的长发垂落。加上那纱状的小披肩,倒把原本白皙肌肤上留下的淡淡印记覆盖住了。

作为豪门媳妇,来这种宴会是必修的功课,她也早便熟捻。

护着她进入会场的周烈乍见她那身打扮时候也吃了一惊,这时见她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心里不免百般滋味。

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之前遭受到的待遇却——

“周烈,你可以出去了。”便在他思绪飘飞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他后背响起。

带着冷寒的警告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