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 公众与私人场合

踏步进入餐厅的时候,任蔚然的脸颊儿红扑扑的。旁侧的男人看着她微笑时候,她便狠狠地回瞪了过去,那模样甚是娇俏可爱。

滕御大掌扶紧她的腰身,那眉眼里透露着暧昧的色彩:“老婆,这样的你真漂亮!”

“你再说?”虽然刚才由于她的坚持而最终让滕御妥协了没有在车上做什么过分的动作,不过他把她浑身上下都几乎摸遍了,而且还手和嘴一起进攻,害得她几乎像和他做了差不多一样的感觉。

如今她浑身上下都是疲惫不堪的。若不是因为力量悬殊,加之又在公众场合,她真想给他一肘呢!

“别生气了。我知道那样还不够,今天晚上我再补偿你。”滕御却恶意地曲解她的意思,扶在她腰间的大手更加地用了力。

“滕御。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任蔚然瞪大眼睛,狠狠地横他一眼:“还有,不许嬉皮笑脸的。”

“老婆,到了。”滕御见她眼里真的喷出火来,倒也不敢再造次,指着出来迎接他们的服务生,道:“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滕少,欢迎你!”服务生对着他们恭恭敬敬地倾下了腰身,当视线接触到任蔚然的脸颊时候,还微微一愣。但在滕御那凛冽的视线下,很快便垂下了眉睫,不敢细看。

要知道,那女子虽然漂亮了,但滕御是何等人物啊?他可得罪不起!

任蔚然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滕御的胸膛,男人便淡声道:“这位是我的夫人。”

“滕少夫人,欢迎你!”服务生也是聪明人,一听滕御的话,马上便谄媚地道:“已经为你们准备好雅席了,请随我来。”

“你经常来这里吃东西吗?”任蔚然看着那服务生对滕御那般熟捻,温雅一笑,眼底闪烁出一抹耀眼的光芒:“以前肯定也有很多女人来公司找你,然后……”

“老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滕御怕她翻旧账。立即便把话题给带开:“而且,倘若说到女人的话,以后我也只会陪你一个吃饭,这样,行了吧?”

“承诺?”

“当然了!”

他拍着胸膛好像要发誓那认真的模样令任蔚然心里一动,可是鉴于他以前的那些旧恶行,她不忘轻“啐”了他一声:“我先听听吧,反正时间能够证明一切的。”

滕御便笑,眉眼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味道:“你这话可就说对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任蔚然被他用自己的话堵了一下,微恼,提起了脚。便往着他的脚板狠狠地踩了一下。

她如今穿着的是高跟鞋,滕御被她踹着,那叫一个痛啊!只是。此刻他自是不敢发火,便只能够对着女子薄薄地浅笑,以示自己对她的忠诚。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我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任蔚然推他,径自率先走进了服务生为他们拉开大门的那个房间。

室内的装潢很豪华,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模样。周遭有着绿化点缀。加之那落地窗台折射进来的日光把整个空间都照耀得相当的亮堂,让任蔚然的心情骤然便大好了。她转了一个圈,轻拍着手掌道:“这里真雅致啊。难怪你会喜欢来这里吃饭!”

她那转圈的动作好像一只蝴蝶在飞翔,那雪色的衣裳飞舞起来,翩翩动人。令滕御看得有些呆。直到女子侧过身眼底里凝带着疑惑瞟他的时候,他方才回过神来,尴尬地轻咳了一下。道:“那是自然的,也不看看你的老公我是什么样的人物。”

“不要脸啊你!”任蔚然的指尖沿着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刮了一下:“不害臊。”

“在你面前用得着害臊吗?”滕御大步流星地跨了过去,伸手便把她圈入了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宝贝儿,这样的你真漂亮,我好想……”

“别这样。还有人在呢!”眼角余光察觉到旁边的服务生正尴尬地看着他们,任蔚然自己的脸蛋儿也红了起来。她掌心捂住了滕御的嘴唇,对那人陪笑道:“抱歉啊,他有时候很抽疯的。”

“啊……”服务生大惊,为此而不知所措了。

天啊,滕少对少夫人那么好。少夫人为什么要说他抽疯呢?要是有人男人对她这样好,让她立即去死她也会愿意的啊!

当然了,任蔚然这样说。自然有人不开心。他轻轻地哼一声,咬牙切齿道:“老婆,你这样太不人道了。我要惩罚你——”

“滕御,别闹,我要生气了。”任蔚然急忙伸手一揪他的耳朵。避开了那服务生的视线,道:“那个我们稍候再点餐,你先出去吧!”

“啊……是!”服务生立即会意,很快便退了出去,同时为他们拉上了房门。

任蔚然扯着滕御耳垂的指腹使了些力,恼怒道:“滕御,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什么?”滕御相当无辜地看着她,道:“老婆,你这样揪着我耳朵很疼的。”

当然了。他自然很是明白女子想说些什么,保量有时候就算是真的知道她的想法也要装作不知道。因为女人的心思深似海,你永远都不要去随便认为自己弄懂了她才好。

看着他的脸都纠结在一起。任蔚然很快便放开了他:“滕御,你在公众场合要注意一下,不要随便就那样,我很有负担的。”

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回暖了,但滕御一直这样的跟她亲密互动的话,还是会觉得很奇怪的。毕竟在大众面前,他们会不会是太过幼稚了?而且,有些尺寸,也不是她能够接受得了的!

滕御眉宇一场,轻轻笑道:“在公众场合不行那样啊?”

“是啊,你那样很奇怪呢,而且我……嗯,滕御,你要做什么?”自己的话语尚且不曾落下,那男人便已经伸手往着她的臀部轻轻地抓了一下,任蔚然嗔怪地瞪着他,恼怒道:“又来?”

“你只说在公众场合不行,那么现在在私人场合,总行了吧?”